他們十多個人在大海上,已經漂浮了四五個小時,可根本沒有等到任何救援的人員。
何情深不禁有些擔心了起來,這樣下去,等待他們的遲早是死亡,他早就懷疑這可能是JOY設的一個局。
先利用淺淺的病情,然後把他引到N國,再以看病爲條件,拿到冷家的玉佩,這樣他就可以對兩個孩子施行降頭術,然後再把他們帶到這裏。
如今,冷擎和他都不在K國,這樣以來,他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現在看來,這很有可能就是他設的一個局,隻是,莫桑确實是他幾年前救的那個年輕人,難道,莫桑也是他局中的一顆棋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JOY布這個局已經很久了,他一定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想到這裏,何情深的心裏頓時一緊。
“情深,我有些堅持不住了,你還是放開我吧……這樣下去咱們都不會活下去的。”袁未淺有些虛弱的開口,此刻,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淺淺,再堅持一下,隻要一會就好!救援的人員馬上就會趕到。”何情深有些急促的開口,他生怕袁未淺會睡過去。
“我真的已經不行了,我真的好想睡一會兒……”袁未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淺淺,你想想袁袁,再想想戀甯,他們還等着你去救呢,你現在還不能睡。”何情深,拉着袁未淺的手又緊了緊,急切地喊道。
實際上,他現在也有些支撐不住了,畢竟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要支撐自己又要托着袁未淺,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
袁未淺一聽袁袁和戀甯的名字,頓時又振作了起來,沒錯,還有袁袁和戀甯要救,她一定要振作起來,不能倒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又過了三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救援的人員趕到,海面上漂浮的十多個人,有很多人因爲體力不支沉了下去。
就連何情深、方信、冷禦這樣體力好的人,意識也逐漸的模糊了起來。
“淺淺……”何情深一連喊了幾聲,袁未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可嘴裏卻不斷地念着袁未淺的名字,直到完全失去意識。
……
K國西邊界軍事基地。
肖培培正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搖晃着,旁邊的茶幾上放了水果盤,她時不時的拿起一顆葡萄放到嘴裏,異常的惬意。
“V,你覺得我現在的傷什麽時候能好?我好想現在就回去看看戀甯。”肖培培一邊吃水果,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肖小姐,您的傷在頭部,怎麽說也要休養一周左右。”V如實回答。
“一周就一周吧。”肖培培吐了一顆葡萄皮兒,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然後又一臉暧昧的看向了V,“反正有你作陪,住多久我都無所謂。”
V吓得一個激靈,差一點沒趴在地上。到現在,他才算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女流氓和女土匪的綜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