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秋雨一再的刺激冷擎,讓何情深也感到憤怒了。
如果冷擎真的被他激怒了,那她就等于在自取滅亡。
“呵呵……”秋雨忽然笑了起來,聲音臉上帶着一抹諷刺,“就算你猜對了這些,但是,對于冷家長子的詛咒,确确實實是秋吟女巫自己下的。”
“既然是詛咒,總會有破解的方法。”何情深收回視線,轉身看向了南邊的方向,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真正的墓穴,應該還在裏面。
“就是,隻要是詛咒,就一定會有破解之法,更何況我們現在就在這墓穴之中,說不定,解開詛咒的方法就在這裏面。”袁未淺信心滿滿的開口。
何情深跟袁未淺交換了一個眼神兒,才幽幽的開口,“咱們走吧!還不知道後面有什麽事情會發生呢?”
何情深說完,朝着一旁的袁未淺走了過去,拉住了她的胳膊,兩人朝着正南的方向走去。
冷擎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也快步的跟了上去,他現在要保持冷靜,不能再被秋雨的話影響了,轉移玉佩的靈性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何情深輕輕地敲了敲四處的牆壁,發現并沒有什麽不同,牆壁的後面不像是還有房間存在。
“呵呵……”秋雨冷笑了一聲,一臉諷刺地看向何情深,“你不是聰明嗎?怎麽也有找不到機關的時候?”
袁未淺有些無語的看向秋雨,說道,“我們過來是爲了救我們的孩子,不是來這裏跟你比什麽聰明才智。”
秋雨緩緩的把視線轉向袁未淺,眸子裏的敵意稍稍退了一些,“你不是冷家的人,我并不想針對你。”
“是嗎?”袁未淺用嘴努了努何情深,說道,“他也不是冷家的人,我看你就挺針對他的。”
秋雨的眼裏稍稍地閃過一抹詫異,“他也是冷家的孩子,難道你不知道?!”
“啊……”袁未淺先是一愣,而後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是我丈夫,我怎麽可能連他姓什麽都不知道?!”
“淺淺。”袁未淺的話音未落何情深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他緩步走到了袁未淺的身邊,輕輕的攬上了她的肩膀,說道,“秋雨說的沒錯,我也是冷家的人。”
“你?我……”袁未淺指了指何情深,又指了指自己,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是,但我們不是兄妹。我是冷擎的弟弟,親生弟弟。”何情深淡淡的開口。
“一個爹媽生的?”袁未淺追問道,何情深點了點頭回答,“同父同母。”
袁未淺眨眨眼睛,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緊緊地抓住了何情深的手,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真是太好了,隻要咱們不是親兄妹,你是誰家的孩子都無所謂。”
何情深頓時一頭黑線,他看着這個小女人,原本還以爲袁未淺會因爲沒跟她說實話而不高興呢,現在看來完全是他多慮了。
“我就說你們兩個怎麽怪怪的,原來是因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