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願你來日也能保持如此的心境。”何情深朝着秋吟女巫抱了抱拳,随後緩步走回了房間。
或許,結果是早就注定的,即便他們回到這裏,也并不能改變什麽,隻是親眼見證了秋吟女巫和冷哲瀚之間悲壯的愛情故事罷了。
秋吟女巫剛要轉身離開,便被了袁未淺攔了下來,“秋吟姑娘請留步,我還有事情請教一下。”
秋吟女巫看着面前的袁未淺,淡淡的笑了笑,“袁姑娘還有什麽事情?”
“敢問秋吟姑娘是否有一塊通帶有靈性的玉佩。”袁未淺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她想早一點把事情解決,也免得契科夫再動什麽手腳。
秋吟女巫聽了袁未淺的話,稍稍的愣了愣,有些疑惑的開口。“你們是爲了我的玉佩來到這裏的?那塊玉佩給你們帶來什麽麻煩了嗎?”
“嗯,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因爲玉佩,它給我們帶來大麻煩了,有人用那塊玉佩給我們的孩子下降頭。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爲了轉移那塊玉佩的靈性。”袁未淺迫不及待的開口。
“原來是這樣。”秋吟女巫低低的沉吟了一聲,面上了露出了難色,“那塊玉佩是我們家族的無上寶物……”
“秋吟姑娘,拜托你了,那塊玉佩關系着冷家後代的生死。”袁未淺哀求的看着秋吟女巫。現在就算是讓她給秋吟女巫下跪,她都無所謂,隻要能夠救袁袁和戀甯,讓她死都心甘情願。
“冷家的後人。”秋吟女巫微微有些不解,好半天才又說道。
“據我所知,降頭術是要以被下降頭人的貼身之物爲降頭,可這玉佩是我們家族的傳家寶,怎麽會成了你們孩子的貼身之物?”
“我……”袁未淺本來想解釋,可一張嘴才發現,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爲什麽?
“那塊玉佩是冷家的傳家寶,由冷家一輩一輩傳承下來,據說,是秋吟女巫送給冷家一位祖先的,是爲了感謝冷家那位祖先的救命之恩。”冷擎忽然開口。
秋吟女巫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揣測冷擎的話有幾分真實度。
過了一會兒,她一臉抱歉的開口,“玉佩是我們家族的圖騰,不可能因爲你們的片面之詞,我就把它毀棄。”
“秋吟女巫……”袁未淺有些激動的說道。
“袁姑娘!”秋吟女巫沒等袁未淺開口,便打斷了她的話。“你不必再多說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也請你體諒念我的難處。”
秋吟女巫的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陛下,臣厲程煜參見陛下。N國忽然舉兵來犯。我軍現已節節敗退,懇請陛下立刻回國。”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厲程煜?!不會是我祖先吧?”袁未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糟糕!”秋吟女巫嘀咕了一句,便快步的跑了出去。
何情深和冷擎對視了一眼,便也跟了出去。他們出去的時候,看到一個身穿盔甲、将軍打扮的人,正跪在冷哲瀚的面前,一臉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