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深目光深沉的看着袁未淺,思緒正飛速的流轉。
“哦,好像是這樣。”袁未淺歎息了一聲,無精打采地低下了頭。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轉移玉佩的靈性呢?這件事情簡直太傷腦筋了。
何情深看着袁未淺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裏有些後悔,不應該跟她提這個事情。“好了,别想了。今天還是先早點休息吧!”
袁未淺點了點頭,又哀哀的歎息了一聲,才朝着雕花木床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三個人就像是旁觀者一樣,每天看着冷哲瀚和秋吟女巫忙碌的樣子。
袁未淺也試探着在想要再次說服秋吟女巫,但是,秋吟女巫太聰明了,她還沒有開口,便被拒絕了。
何情深置身事外的看着秋吟女巫和冷哲瀚越來越親密的關系,他想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使兩個人被迫分離。既然冷哲瀚是君王,那想來也應該是關系到國家社稷的大事。
就在他們來到皇宮的第五天,原本已經有了轉機的戰局,忽然又生出了變數。
“N國實在太狡詐了,設計燒毀了我軍的糧草,現在他們大軍直下,已經逼近了、都城。”冷哲翰歎息了一聲,而後有些愧疚的看向秋吟女巫。
“爲今之計,就隻有向A國求救,讓A國發兵,直逼恩國腹地,這樣才能使K國免于一難。”
“若想要A國發兵,想來對方一定也是有條件的吧。”秋吟女巫一臉了然的看向冷哲瀚,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聲音不冷不熱。
“是,對方的條件就是兩國必須聯姻,我必須要娶A國的公主。”冷哲瀚深情地望着秋吟女巫,眼底滿是掙紮與無奈。
其實,他第一眼看到秋吟女巫的時候,便愛上了這個善良美麗的女人。
即便他已經知道,秋吟女巫已經派了自己的妹妹去山下救治那些患有時疫的災民,他仍舊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和秋吟女巫一起在竹林裏尋找藥方。
可是如今大敵當前,他又怎麽能夠如此兒女情長。作爲K國的君主,他不能做K國的千古罪人,更不能讓自己的百姓流離失所,所以,他隻能犧牲他自己,還有他最寶貴的愛情。
秋吟女巫聽完冷哲翰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雖有一抹不自然,可聲音并沒有什麽異常,“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在此,恭賀陛下新婚之喜。”
“秋吟,對不起。”冷哲瀚動情的看着秋吟女巫,神情像是小孩子一般無措。“我真的是别無選擇。”
秋吟女巫輕輕地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轉身便走出了大殿。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何情深基本上已經全都明白了過來,原來真的是這場戰争迫使他們分離。
回到房間的時候,袁未淺仍舊連連的哀歎。其實,有時候做君王,或者是說總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他們雖然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更有許多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