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一直以來,冷家的那個救命恩人,竟然會是他自己。
“如果你想要轉移這塊玉佩的靈性到其他的載體,隻要找到我妹妹秋雨便可以了。”
秋吟女巫頓了頓,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玉佩一眼,才又繼續說道,“秋雨手裏有一塊玉珏,可以将玉佩的靈性轉移到那塊兒玉珏上面。”
“我知道了,多謝!”何情深應了一聲,微微擡頭,目光灼灼的看着秋吟女巫,問道,“你恨冷哲翰嗎?”
“恨!”秋吟女巫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其實,我是N國人,我可以不顧家國大義的幫他,而他,卻連我葬身火海都不敢進來,我怎麽能夠不恨?”
“這不是你已經預想到的結局嗎?愛情從來都是不對等的,又何必再去作賤自己。”何情深好言相勸。
秋吟女巫微微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桌上,才擡頭看向何情深,“你跟我說這些,究竟是什麽目的?”
何情深會意,嘴角也擎了一抹淡然的笑容。“秋吟姑娘果然是個聰明通透之人,我勸姑娘确實目的不純。”
“那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秋吟女巫目不轉睛的看着何情深,努力的想從他眼中獲取更多的信息。
這個人實在是太聰明了,就連她都有一些忌憚,或者說,他早就知道這場火是她的障眼法,他才義無反顧的沖了進來。
不過,聰明又怎麽樣?不聰明又怎麽樣?對于她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差别,她隻是想找一個人,閑話幾句心事罷了。
“我是爲了冷家的詛咒。秋吟姑娘,我不知道你是因愛生恨,還是因爲其他什麽事情。你對冷家的後代施行了詛咒,詛咒冷家的長子永遠都得不到愛情。”何情深據實以告,并沒有打算對秋吟女巫有任何的隐瞞。
“冷家的長子……”秋吟女巫沉吟了一聲,心裏頓時了然,因爲在K國,都是由長子來繼承皇位,“他們不是心懷家國天下嗎?又怎麽能夠兼顧愛情。”
“那個詛咒到底要如何才能破除?”何情深抓準時機繼續追問。
“沒有辦法。”秋吟女巫快速的回答,像是害怕何情深不相信似的。“一切由心起,心定了,又何須害怕什麽所謂的詛咒。”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說了。”何情深站起了身,朝着秋吟女巫抱了抱拳,說道,“秋吟姑娘,後會有期。”
“但願能後會有期吧!”秋吟女巫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朝着何情深揮了揮手,起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何情深看了一眼秋吟女巫的背影,說心裏話,他很佩服這個女人。隻是,結局已定,他也無力回天。
何情深出去的時候,大家全都湊了上來,尤其是袁未淺,一臉擔憂的檢查了一遍何情深全身。見何情深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秋吟姑娘呢?她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冷哲瀚迫不及待的開口,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