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新月潸然欲泣的望着肖甯,淚水一個勁兒的在眼眶裏打轉,“肖甯,你聽我解釋,那天晚上,總統先生喝多了,才會……”
此時,肖甯已經完全忘記了反應,腦海裏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木頭一樣,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然是喝多了,那這些照片又是哪裏來的?”肖培培一把抓起了地上的尤新月,用力的搖晃着她的肩膀。
尤新月委屈地抽泣了起來,像是驚弓之鳥一樣低着頭,不敢看肖培培,好半天,她才讷讷地解釋。
“肖甯,對不起!其實,我已經暗暗的喜歡總統先生好久了,當我知道,你和總統先生兩人恩愛,我也就沒有更多的非分之想。”
“我原本是想,将這些照片永遠的保存下來,當作給自己的一個安慰,但是,看到您和總統平安回來,我心裏實在是愧疚的很,于是便想把這些照片銷毀,誰料……”
“好了,不要再說了。”肖甯忽然大吼了一聲,情緒激動地搶過了尤新月手裏的照片,然後轉身朝着剛剛的那個房間沖了過去。
隻是,她還沒有到門口,便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冷擎,冷擎看着肖甯的神情,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你們幾個在這裏吵吵鬧鬧的,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肖甯把那些照片狠狠地摔在了冷擎的臉上,憤怒的嘶吼,“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怎麽會和她在床上。”
冷擎微微一怔,俯身撿起了地上的照片。當他看到照片上的内容之後,眸子忽然冰冷了下來。當時他沒有立刻處置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現在竟然自己往槍口上撞,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氣了。
尤新月見狀,立刻極力的解釋,“肖甯,你聽我說,這隻是一個誤會,當時總統先生真的是喝多了。”
“你給我閉嘴!”肖甯連看都沒有看尤新月,隻是一直目不轉睛的瞪着冷擎。她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也會犯這樣的錯誤。
冷擎冰冷的目光掃過尤新月,而後拉住了肖甯的胳膊,快速的拉着她上了二樓的書房,然後重重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肖甯用力的甩開了冷擎的胳膊,眼睛裏冒着憤怒的火焰。
“尤新月是封墨的人,這隻是他的計謀,我跟他之間什麽都沒有,隻不過是将計就計罷了。”冷擎開口解釋。
“封墨都已經死了,他還能有什麽計謀?拜托你能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肖甯根本不相信冷擎剛剛的話。
“尤新月确實是封墨的人,但至于封墨到底是死是活,現在我還不能确定。”冷擎如實的解釋。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你和尤新月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麽?”肖甯緊緊地盯着冷擎,一字一句的問道。
“沒有!”冷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他真是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