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麽回事?”袁未淺看着肖甯的反應,忽然感覺自己似乎是錯怪冷擎了。
“這個尤新月一直在爲封墨做事,冷擎本來想抓她的幕後的人,誰知道,幕後的人沒有抓到,還讓人家反咬一口。”肖甯恨恨的開口。
“你的意思是封墨有可能還活着?!”袁未淺激動的看着肖甯,說道。
“冷擎是這麽說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肖甯擺了擺手回答。
“原來是這樣。”袁未淺有些洩氣的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又自言自語道,“封墨生還的幾率幾乎爲零,老師說過,小概率事件等于不可能發生事件。所以,應該是沒戲了。”
“封墨有沒有戲關你什麽事,你看你那一副死了狗的樣子,讓你們家何情深看了,還以爲你喜歡上封墨了呢!”肖甯邊說着,邊從地上撿起了那張報紙,稍一用力扔進了不遠處的紙簍裏。
“你别亂說,我是在替小姨惋惜,其實封墨心裏還是有小姨的,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袁未淺有些惆怅的開口。
如果當時封墨肯稍稍放下身段,現在說不定已經和肖培培幸福的在一起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如果罷了……
肖培培站在樓梯口,聽着袁未淺的話,神色不禁黯淡了幾分,原本下樓的她,轉了一個身,快步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V站在進門的地方,把肖培培的反應全都看在了眼裏,這個女人雖然外表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可内心卻異常的脆弱,她比那些外表看上去柔弱的女人更需要保護。
他發誓,他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女人,既然她喜歡欺負他,那他就讓她欺負,既然她喜歡看他害怕她的樣子,那他就每次都表演給她看,隻要她開心了,他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V?你怎麽站在門口不進來?”肖甯疑惑的看着V,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除了樓梯,什麽也沒有啊,這個家夥在那裏發什麽呆呀!奇怪!
“哦,夫人,我是來給秋雨複查的。”V随便的應了一句,便低着頭匆匆忙忙的朝着樓梯走了過去。
肖甯狐疑的看着V的背影,心道,V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那麽奇怪,像是在躲着她似的。
“好了,既然你和冷擎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袁未淺朝着肖甯說了一聲,便要離開。
“别走啊!既然來了,就陪我多坐一會兒!”肖甯拉着袁未淺的胳膊,坐到了沙發上。
“肖甯,等何情深回來之後,我們就回A市了。”袁未淺說起這件事,就想起了冷擎的龌‖龊,如果不是他,他們早就回A市逍遙快活去了,還至于每天在這裏提心吊膽。
“還是你們家何情深聰明,把這裏的爛攤子丢給冷擎,自己想逃之夭夭。”肖甯打趣道。
早知道這樣,她當初真不該讓冷擎再接手這顆燙手的山芋,什麽所謂的總統,表面上說着好聽,實際上就是累死人不償命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