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甯默了默,她一想到冷擎要和尤新月在一起,心裏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捅了一刀似的,生疼的厲害。
“哈哈哈!怎麽樣?知道我現在心裏的滋味了吧!”尤新月張狂地瞪着肖甯,完全是豁出去的架勢。
“看來你真是無可救藥了。”袁未淺低低的歎息了一聲,隻搖了搖頭,便不再說什麽了。
“你以爲,一個小小的情||蠱就能控制得了冷擎,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肖甯諷刺的看了尤新月一眼,便直接朝着樓梯走去,她故意說這些模棱兩可的話讓尤新月自己去糾結。
“不可能!向榮說了,你們絕對不可能破解情||蠱,情||蠱的毒根本就是無藥可解!”尤新月自言自語的嘀咕,一邊說一邊搖頭,像是魔怔了一般。
肖甯隻輕輕的搖了搖頭,連看都沒看尤新月一眼,便已經上了二樓。
這個時候,肖甯忽然上樓,像是決定了什麽事情。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走過轉角,竟然看到冷擎正在和秋雨聊天,兩個人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好像友誼的小船随時都會被掀翻。
“冷擎,秋雨。”肖甯喊了兩人一聲,臉上故意堆起了笑容,若無其事的朝着他們走去,“你們兩個站在樓梯裏聊什麽呢?一個個的表情這麽嚴肅?”
“沒什麽。”冷擎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立刻挂上了笑容,就連線條都柔和了許多。
秋雨冷眼旁觀兩人,仍舊是一臉的冷冰冰,“我再說最後一次,情||蠱的毒我解不了。”
秋雨丢下了這句話,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并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從關門的聲音判斷,秋雨此刻貌似非常的憤怒。
肖甯拉了拉冷擎的胳膊,不解地問,“你怎麽得罪秋雨了?她怎麽會生這麽大的氣?”
冷擎搖了搖頭,似乎不願意多說,隻淡淡的問道,“他們把尤新月帶走了嗎?”
“沒有!”肖甯聽冷擎這麽一問,心裏又有些不痛快了,“尤新月如果自殺的話,那你也會很危險的。”
“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冷擎緊緊的看着肖甯,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他已經犯了一次錯誤,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
“那怎麽行?尤新月說的可都是真的,我沒跟你開玩笑。”肖甯一臉的焦急,她現在甚至有些懷疑,她把玉珏交給冷擎是不是對的。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奈何不了我的。”冷擎爲了讓肖甯寬心,故意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肖甯狠狠的白了冷擎一眼,故意拆冷擎的台,“既然奈何不了你,那你前幾天抽的是什麽風?”
冷擎聽了肖甯的話,隻覺得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這個女人,能不能給他留點兒面子,好歹他也是一國的總統。
“呵呵,跟你開玩笑的,不過你如果要把尤新月送去軍事監獄的話,一定不能讓她自殺。”肖甯讨好的湊到了冷擎的身邊,傻笑了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