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死,他每個月也都會受蝕心之苦,除非找到真正的解藥,或者,真的和尤新月圓房。”秋雨說完這些話,便離開了冷擎的房間。
她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希望冷擎和肖甯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
畢竟,像這樣真摯的感情,在世間已經不多見。
肖甯何其有幸,能夠遇到屬于自己的冷擎,而她的使命,也已經完成了。
如此,她便可以回到她和姐姐的故鄉。
“秋雨的話你也聽到了,至于要怎麽決定,你自己看着辦吧!”何情深淡淡的開口。
“死都不怕,又怕什麽蝕心之苦。”冷擎低歎了一聲,妖冶的眸子裏滿是堅定。
“那好,手機在這裏,什麽時候讓肖甯回來,你自己做決定。”何情深站起身,把手機放到了冷擎的床邊,接着說道,“尤新月已經被我關起來了。”
“你去哪裏?”冷擎看着何情深的背影,急忙問道。
“總統府,替你收拾爛攤子。”何情深沒有回頭,隻揮了揮手。
“封墨,你想怎麽處置?”冷擎又問道。
何情深這才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冷擎,“你想怎麽處置?”
“我還沒想過。”冷擎實話實說。
對于封墨,他确實還沒有作出決定,否則,也不會詢問何情深。
“副總統的職位還空缺着,沒有人比封墨更加合适。”何情深淡淡的開口。
“可是,封墨曾經出賣過K國,這樣的人,難道還能委以重任?”冷擎仍舊心有疑慮。
“别人或許我不能保證,但是封墨,絕對能夠爲K國鞠躬盡瘁。”何情深的語氣十分的堅決。“如此最好,他也能分擔我不少的工作。”冷擎說着,朝着何情深擺了擺手。
“你自己看着辦吧!”何情深微微勾了勾嘴角,轉身便離開了冷家。
總統府最近的事情積壓了這麽多天,估計現在已經堆成了小山,這幾天,可有的他忙了。
何情深走後,冷擎便沉默地躺在床上,腦子裏一直回蕩着秋雨的話。
蝕心之苦确實生不如死,可是爲了肖甯,他别無選擇。
冷擎不再猶豫,拿起了床邊的手機,撥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碼。
“喂,何情深,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情況?”肖甯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我沒事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冷擎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
“冷擎,你沒事了?你等着,我馬上就回去。”肖甯不等冷擎開口,便已經興奮的收了線。這個笨女人,整天說風就是雨的,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要見面了,冷擎心裏還是十分的happy。
冷家草坪。
何奈緊緊地追在秋雨的身後,“你等等我呀!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太陰險了,趁着我睡覺竟然敢悄悄溜走。”
秋雨不耐煩地深吸一口氣,如果這個男人再敢跟着她,她直接打斷他的腿。
秋雨正想着,自己的大腿忽然被人給抱住了,她低頭一看,何奈正賴在她的腳邊,像一隻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