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沒有想過?讓他一個人去涉險,我會不會放心的下?”肖甯想起這件事情,心裏就窩火的很。
“好了,别生氣了,你胳膊上的傷不也沒完全好了嗎?等你再休養兩天,咱們幾個人再商量一下,看看怎麽辦。”袁未淺拍了拍肖甯的肩膀安慰道。
她們兩個正說着,醫療室裏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嘶吼,兩人呼吸一滞,立刻快步的走了過去。
肖甯和袁未淺跑進去的時候,何奈正在醫療室裏罵罵咧咧,“肖甯,你壞了我的大事,我跟你沒完。”
肖甯和袁未淺對視了一眼,袁未淺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問道,“你要不要先跑路?”
肖甯把頭偏向一側,雙手抱肩,冷哼了一聲,“我才不怕他呢,要跑你跑。”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袁未淺說完,拉着何情深的胳膊,一溜煙兒的離開了醫療室。
肖甯看着袁未淺的背影,着急地大喊,“喂,你這貨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說跑就跑。”
肖甯吼完的時候,袁未淺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極不情願地看向冷擎,說道,“既然何奈沒事了,那我也先走了。”
“一起。”冷擎輕輕吐出兩個字,不等肖甯離開,自己已經大步的朝着門口走去。
“嘿!這幾個家夥,果真一點義氣都不講。”肖甯又看了一眼醫療室的方向,何奈在裏面大吼大叫嘶,“我也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肖甯回到大廳的時候,何情深已經和封墨去了總統府,隻剩冷擎和袁未淺坐在沙發上沉默。
“人家都走了,你怎麽不去?”肖甯邊說邊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沒好氣的瞪着冷擎。
冷擎隻淡淡地瞥了肖甯一眼沒有說話,都已經經曆過上次的事情了,這個女人怎麽還是這麽一意孤行。
“好了,你們兩個有話好好說,肖甯你也是,不要總是冷嘲熱諷的。”袁未淺開口勸道。
這兩個人總這麽一直吵下去,也不是辦法,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隻是彼此徒增煩惱罷了。
“不是我冷嘲熱諷,你看看他這态度,還有辦法跟他好好說話嗎?”肖甯瞪着冷擎,氣呼呼的開口。
不等肖甯的話說完,冷擎便已經站起了身,朝着樓上走去。
這次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帶上這個女人的,上次的撕心裂肺,隻要經曆一次就夠了。
“冷擎,你丫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肖甯氣得在原地跺腳。
“好了,我看你還是先好好想想何奈的事情吧!他這次估計是真的發火了。”袁未淺有些擔憂,她們這樣算不算是破壞了人家一樁好姻緣?
“氣死我了,你看那個家夥,他這是什麽态度?根本沒把我說的話放在眼裏。”肖甯指着冷擎離開的方向,又用力地跺了兩下腳。
“你先别抓狂了,冷擎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也不同意你再出去冒險。”袁未淺拉着肖甯,坐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