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蔫蔫的往桌子上一趴,耷拉着眼皮,悶悶的說道,“被徹底的掃地出門了……”
她連早餐都沒吃呢,這一群狠心的家夥!
肖甯像是在意料中,大尾巴狼似得拍了拍袁未淺的腦袋,嘴裏含着東西,含含糊糊的說道,“妞,放心,有大爺我罩着你呢!”
肖甯說着,從書包裏掏出了五百塊錢,拍在了袁未淺的面前,“諾,爺賞你的!”
“去你丫的!”袁未淺瞪了肖甯一眼,要不是這個損友,她能在酒店碰上何情深,她還好意思再說,“錢你收起來,我要自力更生!”
袁未淺餓的嗷嗷的趴在桌子上,這貨還吃的津津有味,也不說分她點兒!
損友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肖甯說着,又把那五百塊錢給收了回去,“不是我說,你們家也太傳統了吧,這年頭哪還有什麽指腹爲婚啊!”
……
袁未淺不想說話,就想安安靜靜的節省卡路裏。
袁未淺正蔫蔫着,教室裏所有的女生忽然躁動了起來。
‘長得好帥啊!’
‘關鍵是好年輕啊,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吧,說不定比我還小!’
‘這麽年輕就能做大學教授,肯定是個天才!’
‘聽說是老校長的兒子,剛國外留學回來!’
……
袁未淺聽着周圍女生的議論,懶得擡頭,管他什麽海龜,海帶,跟她毛關系都沒有!
“妞!快看!這不是你家何情深嘛!”肖甯推了推袁未淺,有幾分激動的說道。
“啊?!”袁未淺将信将疑的擡頭一看,講台上站着的,可不就是何情深,那貨還正朝着她這邊兒看。
今天的何情深穿了一身休閑裝,淡藍色的棉質T恤,下面配着洗的發白的牛仔褲,看上去,真的就跟高中時代的他沒有兩樣。
“老黃瓜刷綠漆!”袁未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又蔫蔫的趴回了桌子上,繼續節省卡路裏。
“啧啧,真是沒想到,原來一個班的同學,現在人家搖身一變,成了咱們的叫獸了!”肖甯的語氣酸溜溜的,怎麽聽都透着一股醋味兒。
何情深在台上揮灑自如,隻是,目光總是不經意的瞥向那個小女生,這個女人,學習還是這麽吊兒郎當。
連着兩節課,袁未淺終于熬着要下課了,迷迷糊糊的,她聽到有人好像在叫她的名字。
“妞!妞!”肖甯推了她兩下,沒反應。
“哈哈哈……”接着全班爆發出了一陣哄笑聲,袁未淺這才從桌子上擡起了頭。
“袁未淺!”何情深加重的語氣,幽深的目光似是無意識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袁未淺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句,望着何情深的眸子,還睡眼惺忪。
“妞,别怪我下手狠啊!”肖甯說着,用手中的鋼筆,用力的紮在了袁未淺的胳膊上。
“啊——”袁未淺被肖甯這麽一刺激,頓時清醒了不少,她這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立刻站了起來,“在!”
“從今天開始,就由袁未淺同學做我的助理,下課!”何情深宣布完,直接邁着大步走出了教室。
動作那叫一個潇灑!
‘爲什麽不是我!’
‘就是!袁未淺那個學習成績真是不敢恭維!’
‘哎,誰讓她運氣好,何老師随便點一個就點到了她!’
……
“随便點一個?!”袁未淺喘了一口粗氣,一拍桌子,“他丫肯定故意的!”
“嘶~”袁未淺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我靠!流血了!”
不過,傷口不大,應該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