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觀一旁,何奈和何情深的臉,一個比一個黑,兩個人拳頭攥的‘咔咔’直響,恨不得把袁未淺直接生吞活剝了。
袁未淺感覺房間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似得,一秒鍾過的比一個世紀還長,她不敢擡頭,隻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你們趕快離開吧!’。
何情深好看的薄唇微抿,眸底的顔色越發的深沉,看來,這個笨女人是太寂寞了,他是不是該做點兒什麽了。
何奈忽然清了清喉嚨,說道,“小叔,我們走吧。”
他故意把‘小叔’兩個字咬得特别的重。
何情深知道,他是在提醒他。
可是,他已經決定要把這個笨女人牢牢的綁在身邊了,除非她到最後都不會愛上他,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再放手,也不會再錯過了。
許久,何情深才低低的歎息了一聲,别有深意的看了袁未淺一眼,說道,“走吧。”
……
“呼!”
終于走了!
袁未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可她今天這人都已經丢到爪哇國去了,嗚呼哀哉!
她虛弱的打開小本本,把那個電影徹底的删掉,然後關了小本本,郁悶的躺在了床上。
丢人沒關系,關鍵是千萬别傳到老爺子那裏,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非打斷她的腿不可,袁未淺躺在床上哀哀的想。
再說,何奈的那個嘴那麽欠,說不定哪一天就把她給出賣了,爲了她的腿不斷,她必須要結盟!
結盟結誰?老爺子最聽誰的話?那當然是何大叫獸啊!
想着想着,袁未淺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可在睡夢中,剛剛電腦畫面上的那顆血淋淋的人腦袋,一直在她的眼前晃,像是魔咒一樣,揮之不去。
“不要!”袁未淺忽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摸摸自己的額頭,竟然全都是汗。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腦海裏的那個畫面像是生了根發了芽一樣,她越是想忘記卻越是變得清晰。
“嗷!”袁未淺哀嚎了一聲,從被窩裏鑽了出來,打開了卧室的燈,下床去了客廳。
看着面前緊閉着的兩扇門,袁未淺猶豫了,到底要打擾哪一個好呢?
似乎兩個她都得罪不起!
算了,還是何情深吧,雖然腹黑,但是比起何奈還是好說話一點。
袁未淺剛舉起手要敲何情深的門,門居然從裏面自己開了,裏面是何情深有些錯愕的臉。
袁未淺有些尴尬,立刻用伸出的手撓了撓頭發,“呵呵,你……還沒睡啊?”
何情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從容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他就知道這個小女人會吓得睡不着覺。
袁未淺一看何情深的樣子,立刻狗腿的湊了過去,“何叫獸,你給我補習補習法律基礎吧?”
當然,學習隻是一個幌子,膽小才是事實!
何情深不疾不徐的把杯子放到了茶幾上,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正好淩晨一點,他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
這個時候要求補習,也就這個小女人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