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天都沒有課,很多大四的學生趁着周末的時間去旅遊,袁未淺平時是連衣服都不想洗的選手,對于旅遊,她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再說了,旅遊也是需要經費的!
用肖甯的話說,有那個錢和精力,還不如窩在被窩裏多啃幾本兒小言呢!
昨天晚上折騰了那麽一通,袁未淺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她起床洗漱完之後,發現客廳的茶幾上留了早餐,應該是何情深特意給她留的。
簡單的吃了早餐,袁未淺便出了門,因爲她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把何情深送她的項鏈當了!
有了這個錢,估計夠支撐她三年五載了,等畢了業,找了工作,就徹底的能自立了。
可是,剛出了教師公寓,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學校的公開欄裏貼了她和何奈的大照片,旁邊還附了一篇新聞報道:狗尾巴草爲追校草丢節操。
狗尾巴草?!丢節操?!她?!
霎時,一萬頭草泥馬從她的内心呼嘯而過!
袁未淺簡直被這篇不知所雲的新聞報道給氣炸了肺,就何奈那個混子,倒貼她都看不上!
袁未淺憤怒的把那幾張照片和新聞報道撕了下來,用力的在地上踩了幾腳,剛準備離開,就被一群女生給圍住了。
“你就是袁未淺?”爲首的那個女生一臉挑釁的看着她,看她那個樣子,随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袁未淺挺了挺脊背,一臉的無所畏懼,“是又怎麽樣!”
乖乖!她還能怕了她們,也不打聽打聽,她袁未淺吵架從來就沒輸過。
“怎麽樣?!”那個女生諷刺的笑了起來,“就憑你這樣的,也配追求我們家奈奈!”
她們家的奈奈?!
袁未淺眨眨眼,早餐差一點兒從胃裏吐出來,她隻想跟這位大姐說一句,‘姐們兒,你這驚悚來的真是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你們家奈奈還是留給你自己好了,我可無福消受!”袁未淺憋着笑,說着就要離開。
可那個女生竟然往她前面一站,攔住了她的去路,“想這麽就走了,沒門兒!”
嘿!又來一個出門忘吃腦殘片兒的!
“那你還想怎麽樣?”袁未淺的語調逐漸的冰冷。
她可沒時間跟她們在這兒讨論這麽沒營養的事情。
“當然是給你長長記性,以後好離我們就何奈遠一點兒啊!”那個女生說着,手一揮,一群女生朝着袁未淺圍了過去。
袁未淺微微的眯了眯眼,一點點的往後退,要不是該死的凝血障礙,她特麽跟她們拼了。
“上!”伴随着那個女生話音落地,那群女人開始了對袁未淺的拳打腳踢。
袁未淺躲閃不過,隻能用手護住了重點的地方,盡量保護自己不受傷,又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
希望有人能聽到她的求救,何奈那個混子,這次可把她害慘了。
“住手!”伴随着一聲厲喝,袁未淺身上的幾個女生全都被掀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