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未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現在才下午一點鍾,準備個毛的晚飯,這麽蹩腳的理由還不如尿遁呢,她真是服了李大琴同志了。
爲此,袁未淺同學很嚴肅很認真的回答,“我身體不舒服,這活兒幹不了。”
李大琴狐疑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發現她大夏天還披了一件厚厚的外套,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剛剛何情深打電話說讓她好好休息,原來是這個意思。
“阿姨,我爸叫我回家還有事,就不打擾了。”何奈站了起來,禮貌的解釋了幾句便走了。
準确的說,他是被那個笨蛋給氣走了,有多少女人,巴着望着想跟他說一句話,他都不理會,她可好,一見面就把他當眼中釘,真是氣死他了。
……
由于現在身體的特殊狀況,袁未淺在家裏受到了上賓一樣的待遇,尤其是她家老太太和皇太後,那是變着法兒的給她弄好吃的。
晚上的時候,何奈還真的過來給她送書了,他進門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看小言。
“袁未淺,你說像你這樣又笨又懶,還不知上進的人,誰能看上你,怪不得當初人家向榮,偷偷的出國了。”何奈把一摞輔導書扔在了袁未淺的床邊,涼涼的說。
實際上,他是想說,像她這樣又笨又懶還不知上進的人,何情深那個人精是怎麽看上她的,可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說成了向榮。
袁未淺本來看到他送書,還心存感激,可被他這麽一說,立刻就惱了,尤其是他提到了向榮,那是直接往她傷口上撒鹽啊!
“有沒有人看上是我的事,用不着你鹹吃蘿蔔淡操心!”袁未淺冷哼了一聲,翻過身去不理他。
背對着何奈,袁未淺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才勉強把淚水逼了回去,她對向榮的記憶早就很模糊了,唯一清晰的烙在腦海裏的就是那堅毅的背影,或者,與其說她愛着向榮,不如說她是愛着那個堅毅執着的背影。
愛情有時候就是這麽玄妙,愛上一個人,可能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句問候,或者是一個背影。
何奈看着袁未淺這麽激烈的反應,心底忽然升騰起了一股怒意,“袁未淺,你别告訴我,你還惦記着向榮那個孬種!”
能爲了一百萬抛棄她的人,她竟然還這麽心心念念,她到底有沒有腦子。
要不是他無意中聽到了兩家大人的談話,他也不會知道,向榮是拿了袁家一百萬,才離開了A市。
“你閉嘴!我不準你這麽說他!”袁未淺‘嚯’的轉過了身,一臉憤怒,眼睛死死的盯着何奈。
不管向榮是不是不辭而别,她都不會忘記,是那個男人冒着生命危險救她出來,隻這一點,她就不允許任何人說他的不好!
何奈看着袁未淺的樣子,氣的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胸口跟着劇烈的起伏,“你這個笨蛋,簡直是無藥可救!”
她真的是笨死了!笨的他都不想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