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沒那麽嚴重。”何情深被袁未淺那個視死如歸的表情給逗笑了,這個小女人,滿肚子的小聰明。
袁未淺看着何情深眉眼間的笑容,自己也跟着傻笑了起來,要是何情深再發四次燒該多好,那樣的話,她五門課不就全都解決了。
嘿嘿!讓發燒來的更猛烈些吧!
……
天微微亮的時候,何情深的熱度已經退去了不少,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跟八爪魚似得小女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如果他們能一直這樣平淡的生活下去該多好。
他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怕吵到袁未淺睡覺,長臂一伸按了接聽鍵,然後又把手機扔在了床頭,回手抱起了身上的小女人,把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他才輕手輕腳的下床,去了卧室接電話。
“喂。”他把手機貼到耳邊,輕輕的應了一聲。
“閣下,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确實是總統的手筆。”方信清楚的彙報。
“有證據嗎?”何情深的聲音有些沙啞。
“有,不過閣下,您最近要小心一些,冷擎可能發現了什麽。”方信有些擔憂的說道。
“知道了。”何情深說完便收了線。
現在,離大選隻剩一年的時間了,在财力方面,他有絕對的優勢可以打敗冷擎,現在手裏又多了這一份證據,無疑是又增加了他的砝碼。
不過,冷擎那個人冷酷無情,嗜血成性,他真的擔心他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看來,他要提早做準備了。
……
兩人本來是打算一早就回A市的,畢竟周四還要上課,可何情深這麽一病,隻能改成晚上的航班了。
袁未淺美美的吃着早餐,看着對面精神還算是不錯的何情深,不禁深深的感歎,“原來,這個人體降溫法這麽管用,以後我要是發燒了找個人抱着就可以了!”
袁未淺這話一出口,何大叫獸的臉登時黑了一片,“你想找誰抱着。”
“我媽,我奶奶,肖甯,關姨,李姨……”袁未淺歪着頭,掰着手指一個個的數。
“好了,還是吃飯吧。”
何情深在心底歎息了一聲,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笨的有點兒人神共憤了,他亂說的話她也相信,不過,何情深心裏雖然這麽想,可嘴角卻是不自覺的揚起了一個弧度。
上午,何情深在卧室休息養病,袁未淺就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剛一打開就看到了關于何袁兩家的新聞。
“據悉,原本定于本月三十日,爲兒女舉行訂婚儀式的A市兩大财閥,忽然毫無征兆的取消了訂婚,而且,至今兩大集團都沒有給出正面的解釋,有人傳言說,何袁兩家是因爲生意原因鬧翻了,所以才取消了訂婚……”
袁未淺惡寒的抽了抽嘴角,那個主持人說的那叫一個激情四射,唾沫橫飛,跟真的似得,她真是服了這些人的腦洞了,能不能說的再誇張再狗血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