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罵我是狗!還是一條瘋狗!太可惡了,容蘭幾乎不用看都能想到她身側幾個庶妹看她的眼神是怎樣的,她們一定會偷着樂,笑話她被人罵成狗,怒從膽邊生,容蘭擡手,對着容顔用力的扇過去,你算是什麽東西,大伯父嫌棄,祖母巴不得你們母女早早死了,人家錢府看不上,覺得你丢人,配不上錢府大少夫人的位子,才退的這門親,你還有臉在外頭走動?
若是我,早巴不得一根白绫吊死得了。
呀,好可惜,我還沒活夠,讓四妹妹你失望了呢。
容顔淺笑盈盈,眉眼彎彎,四妹妹,不好意思啊。她把手輕輕一松,被她握緊手腕的容蘭身子猛的往後退,一個踉跄,她整個人跌在身後容珍的身上,那丫頭剛好一側頭,發钗輕晃,劃過她的臉頰,挂起她額前的碎發,疼的她嗷嗷的,疼死我了。啪,她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在容珍臉上,賤丫頭,你找死是吧?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滾。
三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幸好我的臉沒事,不然我要你的命!
容珍眼底屈辱,怒意一閃而過,咬着唇看了眼容蘭,捂臉哭着跑走。
不長眼的東西。容蘭恨恨的又瞪了眼跑走的容珍,扭頭,對上容顔淡定平靜的眉眼,她一跺腳,你給我等着。
瞬間,三個姑娘跑走了兩個,還有一個是哭着的。
餘下的三房庶女容巧幾個臉就有點不對了,幾女嬌怯怯的上前,對着容顔屈了屈膝,三姐姐,我們,我們還有事……
得了,你們趕緊走吧。
她和容蘭不對付,都是嫡女身份相當,這幾個卻是庶女,哪敢多事。
眼看着衆女走了個幹幹淨淨,山茶有些擔心,小姐,若是四小姐去老太太那裏告狀可如何是好?
畢竟她家小姐剛才的話也是挺氣人的呢。
怕什麽,祖母不會信她的話。她那幾千兩的銀子,總得起點作用吧?
一刻鍾後。
容蘭氣呼呼的走出老太太的院子,小臉兒都白了,祖母也忒偏心了,竟然幫着那個死丫頭說話。
我的好小姐,這話也是您能說的?跟在身後的嬷嬷都快要吓死了,這段時間老太太的心思頗有些不可捉摸,以往那對母女是讨不了半點好的,再看這段時間,老太太竟也能對着大房那對母女露出幾個笑臉,甚至還往大房那邊送了不少賞賜,一如今個兒這般的情形,往日那是想也不想直接就把錯按到大房的,哪會像今個兒,還數落了自家小姐幾句?
是啊小姐,咱們有什麽話兒回頭說,外面人多嘴雜的。
容蘭對着身後的丫頭婆子撇了撇嘴,都閉嘴,當我是傻的啊。
她也不過是随便抱怨兩句!
回到屋子裏,容蘭接過小丫頭遞來的茶,抿了一口丢到了一側,嬷嬷,你說,有什麽辦法能幫我教訓她?
這幾次她都若有若無的吃了虧。
越想越不甘心啊,嬷嬷,隻要能讓她不好,怎麽做都可以,你快幫我想個辦法。
**
回春院。
小丫頭很是乖巧的捧了藥,張嬷嬷,這是夫人的藥,奴婢親自熬的,一刻沒敢離眼呢。
你這丫頭,這是和老婆子我在邀功嗎?張嬷嬷笑着瞪了眼小丫頭,接過她手裏的藥,溫度不熱不冷,剛剛好,她滿意的一笑,行了,你好好當差,辦好了差事,郡主那裏不會愧待你們的。又叮囑了小丫頭兩句,張嬷嬷小心的捧了藥進屋,看到靠在大迎枕上和甘草說笑的宛儀,她腳步再放輕幾分的走過去,主子,藥已經熬好,您該用藥了呢。
嬷嬷,能不能不喝啊。宛儀郡主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看着那碗藥,嘴裏都在發苦,這段時間她一直喝藥,入口的味道全成了苦的,讓她看着這藥頗有幾分的抗拒,嬷嬷,我覺得這幾天身子已經大好,這藥應該可以不用吃了吧?
張嬷嬷抿唇一笑,夫人,這事奴婢可不敢作主,要不,奴婢和三小姐說說去?
宛儀一聽臉皺的更緊了,忙搖頭,還是别和顔兒說了,你端過來吧,我喝就是。
看着宛儀皺着眉頭把藥往下咽,張嬷嬷忍不住笑起來。
果然一提三小姐,自家主子什麽都應呢。
她把手裏的碗遞給身側的小丫頭,拿了帕子親自給宛儀去擦拭嘴角,又把手邊的一個青玉白瓷的小罐遞到宛儀的跟前兒,夫人您嘴裏味苦,老奴讓人特意買了您愛吃的蜜餞,不過這東西三小姐說了,您隻能吃幾顆,不能吃太……一個多字不曾出口,張嬷嬷啊的一聲驚呼,郡主,郡主您這是怎麽了?
張嬷嬷的手上,紅中帶黑的血吓的她魂兒都飛了。
而身側,宛儀已經是軟軟的癱在了榻上,嘴角烏黑血迹觸目驚心!
快去請大夫,郡主中毒了——
等到容顔趕過來時,宛儀身側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兩名老嬷嬷,甘草兩女,還有幾名小丫頭,正驚慌失措的圍在屋子裏打轉呢,容顔想也不想的直接把門給踹開,所有人都給我退下去,甘草你們兩個在外頭侯着聽令,白芷,你拿着我的銀針站過來。
銀針入穴,烏黑!
半個時辰過後。
容顔一頭是汗的走出屋子,眼神帶着殺氣的看了眼甘草幾人,你們幾個人跟我過來。
張嬷嬷,李嬷嬷兩人一臉的擔憂,三小姐,郡主她沒事吧?
我娘沒事,我有話問你們。
張嬷嬷卻沒有動,三小姐,老奴還是先去看看郡主……沒看到郡主平安,她哪裏放心?
容顔卻是冷冷的瞥她一眼,我娘那裏我的人在看着呢,嬷嬷還是先别去的好。
三小姐您是在懷疑老奴嗎?
是啊,這個院子裏的人我都懷疑,至于你們幾個,是我娘身邊貼身服侍的,更是我重點懷疑的對像。容顔直言不諱的話聽的張嬷嬷幾人臉色一白,張嬷嬷更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下,三小姐,老奴對郡主一腔忠心——
你若是再多嘴,我就把你拉出去打闆子!容顔瞥她一眼,眼神清冷——沒輕沒重,推卸責任,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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