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白的便宜了沈博宇!
要不是這個女人突然出現,他和顔兒怎麽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理智歸理智,但程文淵還是很生氣——
而且,她就是不樂意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父親派人把她接過來,她那些族人,包括她本人在内,都是很開心的吧?
這些事情裏頭,王家的姐也隻是随波逐流,她是個女子,又是父母早逝
他知道自己不該牽怒,更不該牽怒她
程文淵深深的吸了口氣
對上王家姐被他陰鸷的眼神吓的一臉錯扼,差點跌倒在地的狼狽樣
卻被程文淵側了身子,後退一步給躲開了去,朝着她惡狠狠的投去一眼,“滾開!”
她擡手就要去給程文淵擦拭嘴角的血迹
至于後面的這一聲,卻是個女子帶着哭腔的聲音,聲音之前還在背後,轉眼已是一臉淚痕的轉到了程文淵的跟前兒,手裏拿了帕子,又是心疼又是焦急的看着程文淵,似是想要給他去擦拭嘴角的血漬,又好像有些不敢,站在那裏手舉了,有些舉棋不定似的可笑,她看着嘴角全是血絲的程文淵,緊緊的咬了下唇,手舉起來,“公子有什麽事情慢慢和将軍說就是,父子兩人哪裏有什麽說不開的?”
前面的這兩聲是程文淵的厮,以及程将軍府的護衛
“程公子”
“将軍——”
“少爺”
他心頭一疼,喉嚨間一熱,一口血噴了出來
程文淵看着程大将軍平靜而漠然的眼神,知道他的話是真的
“那麽,你就踩着爲父的屍體走過去吧”
程文淵站在那裏,眼神固執的沒動,“爹,如果,兒子一定要去呢?”
程大将軍卻是不以爲意,隻是對着他擺擺手,“若是有必要的消息,我會讓人去通知你的”終究還是自己的嫡親骨肉,又是唯一的嫡子,他搖搖頭,又加上一句,“你放心吧,必要的時侯,爹不會當真坐視不理的”旦凡有那麽一絲的可能,他都會去幫上一幫容家那個丫頭,但前提是,這個幫忙絕對不能把程家扯下水!
“爹!”
“淵哥兒,這世上的事情沒有十全十美的,總會是有一些……”程大将軍看着自己的兒子那紙一般白的臉,好像全身的精氣神都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自然是又心疼又憤怒,滾到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他輕輕一歎,對着程文淵擺擺手,“你回去吧,這幾天即然是皇上放了你的假,你就好好在院子裏歇着,沒什麽事兒的話就不用出來了”
臉色慘白?
若非是相信了自己的話,程文淵又如何會一語不發的狼狽後退
他的兒子從來不是蠢物,他剛才的話是真還是假,他相信程文淵的心裏自有論斷!
程大将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出聲
程文淵身子猛的後退一步,臉色慘白,他看着程大将軍,眼底盡是痛楚,“父親何必拿這些話來壓兒子?”
“父親,不會的——”
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個決定,程大将軍還是在意料之中的,所以,對于兒子的堅持,他并不意外,但他卻決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毀在一個女人的手裏!他雙眸灼灼的看向程文淵,語氣森寒,“爲了那個女人,你要葬送咱們程氏一族?你要把整個程家拉進皇家争鬥之中?你想要眼睜睜看着咱們整個程家被皇家猜疑,亦或者,他們直接對準咱們,拿咱們程家開刀?”
知子莫若父
以及,程氏一族!
如果是平時也就罷了,哪怕讓他把整個家底都掏出去呢,可現在,他不能爲了容顔而毀了整個程家
容顔對自己的兒子有救命之恩,這一點程大将軍是半點不敢忘
說他們是明哲保身也罷,忘恩負義也罷
絕對不能摻合進去!
最後,程大将軍最終率先退讓,他深吸了口氣,看向程文淵,“你如今是禁軍副統領,但皇上今個兒卻是直接讓你休沐,你可有想過這是爲何?”之前他一邊派人盯着外頭的情形,一邊派人緊緊盯着程文淵的院子,一邊,卻又在書房裏和幕僚以及幾位心腹不停的在議事!當然,他們說的多是今個兒宮中的突然變故到最後,程大将軍一行人雖然摸不清事情真相,可卻統一有了決定
一人則平靜卻暗含堅持,固執,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一人霸氣凜然,一心要阻止兒子去做傻事,蠢事
父子兩人對視
他要是不去,由着她出事,他會死都不能瞑目!
“爹,兒子如果不去,會後悔一輩子!”程文淵是寸步不讓,身材略顯單薄的他站在一身彪悍氣息,身材魁梧,盡顯淩厲氣息的程大将軍跟前兒,如同大海中的獨舟,風浪中飄搖,可卻有其獨自的堅持!他雙眸灼灼,眼神裏寫滿固執,“爹,您讓開!”
也絕不是他們能摻合的起來的
程大将軍深吸了口氣,搖頭,“這事,你不能去!”說他是自私也好,說他無情也罷,這事兒,程家絕對不能摻合!
不然的話,爲何自己這才走出屋子,院門還沒出呢,他就迅速的出現?
自己要去做什麽,他不是早就猜或是想的一清二楚了麽?
程文淵面現嘲諷,“爹,您何必明知故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