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臉
怎麽可能會對藥草下手?
他軍營裏的人都是好幾年前就跟着他一塊出生入死的兄弟
藥草是他們這些軍人的命啊
“這事不可能絕不可能的——”
李将軍一臉的震驚,因爲太過吃驚,以至于他人都把身後的椅子給帶翻
議事廳
半柱香工夫後
“……”
沈博宇看着李将軍挑了下眉,“将軍說事情,都是随便找個地方嗎?”
屋子裏,李将軍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現在,你們可以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吧?”
一連道了三個好字兒,施老頭氣呼呼的轉身,“不用你們,我自己走”
“好好好,老夫就等着你查清!”
李将軍面上沒什麽表情,“是不是您的,我會查清楚,隻是這段時間,怕是要委屈施老一些了”頓了下,他看着施老頭暴跳如雷,一臉鐵青的臉色,心裏也有些說不過去,又加上一句,“要是事後查出這事兒和您沒關,隻是他故意陷害施老,我會給你一個公平”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你,你們懷疑我!”
“沒什麽,施老,得罪之處還請您海涵,但是,他說這次假藥材的事情是人爲——”
施老頭黑着臉看向攔他的兩名親衛,“你們要做什麽?”
但李将軍的人卻把他給攔了下來
隻是,容顔沒有攔着他
對面,施老頭已經氣的有發瘋的征兆,“你到底是怎麽個回事,别以爲你赢了我一回你就天下無人了,這裏可是北漠的軍營,不是你們大金的,我現在要走,你敢攔我?”施老頭說罷這話,竟是真的轉身就走,他才不信容顔會真的攔着他不許走!
沈博宇卻是微微一笑,“将軍,你且看下去就是”
這種情況下,人家不走還待在這裏看你得意的臉色嗎?
李将軍等人都皺了眉頭,“楊公子,你這下人——”也忒霸道了吧?
“你不能走”
“我是誰和你并沒有關系,你們隻是來解決藥草問題的,之前是我不識擡舉,輸了,剛才的三個頭我也認了,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讓我辦,你派人送個信兒就好,我現在很不想看到你,所以,我要走了”
“……”施老頭沉默着沒出聲,屋子裏的人都瞪大了眼,真是被趕出來的?
“你是被施家給趕出家門的人”
“你還要做什麽?我已經給你磕了頭!”
身後,容顔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道,“你還不能走”
“不是不是,什麽都不是”施老頭幾乎是暴怒的打斷兩人的話,冷笑着瞅向容顔,竟然二話不說,撲通跪到了地下,對着容顔咚咚咚的幾個頭磕下去,“這次是老兒不對,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看走了眼”他一邊說一邊連磕了三個頭,也不等容顔等人說什麽,自己從地下站起身子扭頭向着外面走出去
那兩名軍醫更是一臉的躍躍欲試,“施老,您真的不是——”
他這會再說兩者沒牽連,衆人可就是不信的居多
這讓施老頭差點氣的吐血,可看着身側周圍衆人都朝着他看過來的眼神,他也沒啥好氣的瞪了回去,“有什麽好看的,我就是姓施罷了,和臍州島施家可沒有半點的牽連!”
她竟然是猜的!
她眨眨眼,一臉的好奇,“你真是臍州施家的人?”
沒想到她脫口想詐他一詐的話,竟然是真的……
畢竟,施老頭要真是臍州島施家的人,怎麽可能會落到這般地步?
她當時心裏并不敢确定的
容顔垂了下眸,笑笑,“你衣袖裏面繡了字的——”滿天下的人都知道臍州島施家,但外人卻沒有幾個知道臍州施家人的習慣,男左女右,會在手腕衣袖靠裏的一側繡上一朵薔薇花!而這姓施的老頭,也是他剛才給劉大診脈時卷了袖子,被容顔給無意看到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朝着容顔苦笑了起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臉上五顔六色的表情好半響才緩緩退了下去
很明顯的,被容顔這麽乍一叫破名号,他心頭的震憾不比衆人少
施老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此刻容顔一口叫出施老頭的身分,别說沈博宇幾個吃驚,就是素日裏和施老頭朝夕相處的李将軍等人,也都不禁大吃一驚,他身邊的那兩名軍醫是醫者,對于臍州施家的名号了解的更多,心裏的震撼也更大,兩人都瞪大了眼,指着施老頭,一臉的不敢置信,“你,你,施老,你真是臍州島的施家?”
那就不是一個級别
一個天,一個地……
因爲他們的醫術,不知道比禦醫要高了多少多少倍
旦凡是學醫者,沒有不以能見到或是拜入臍州島爲榮!
而臍州島施家的子弟,更是三國争取邀請,搶奪的對像
萬一宮裏那些禦醫什麽的看不好,需要有用到人家的那一天呢?
你是皇上你也有生病的一天!
皇上?
施家的人走到哪一國,隻要報出臍州施家的名号,便是皇上都要禮遇三分!
自成一家,不屬三國之内的任何一國
這可是名傳三國,醫術絕天下的百年杏林世家!
臍州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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