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哥兒被人帶走的時機很巧——
容顔是看着馬車進了家門口才下的車,又換了别的馬車出府的````
李嬷嬷抱着樂哥兒進内院的那幾步路偏就出事了
幾名黑衣人仿佛是從天而降,而且對方是分工明确,有人迎上府中的侍衛,有人則直奔李嬷嬷懷裏的樂哥兒
雖然府内護衛的身手不錯,但高端的力量都跟在容顔,沈博宇的身邊
再有就是府中幾個主子身邊隐着的暗衛
這樣突然而至的驟襲,還真的一時間打了個府裏護衛的手亂腳亂
等到後院的那些高端力量聞訊而至
對方,已然帶着樂哥兒幾個呼嘯着揚長而去……
容顔聽着大管家的話,眉頭皺的死死的,她怎麽聽着,那些暗衛好像專門就是針對樂哥兒來的?
“别多想,先回去看看再說”府中這個時侯肯定很亂,他和容顔得回去坐鎮
容顔點點頭,知道宛儀郡主隻是暈了過去,她在心裏多少松了口氣
反正她這個娘稍一受到刺激就會暈的
至于她的身子骨……
容顔搖搖頭,也就那樣了啊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宛儀郡主的身子,前兩年是真的虧的厲害
若不是她這幾年費盡心思的給她調養,用藥膳養着
怕是活不過四十的
如今,雖然是比之前略好了些,但想來也不會是長壽的
對于這一點,容顔是早就心裏有數
安排了外頭一些事情,又讓人去和馬婆子說了一聲,容顔和沈博宇便急急的回了府
内院宛儀郡主的屋子
看到自己的女兒,女婿回來,宛儀郡主總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兒
“顔兒,宇哥兒,你們兩個可一定要把樂哥兒給找回來啊”
才幾歲呀,話都不能完全說清楚
還是個孩子呢
不知道是哪個那般的狠心,竟是對一個孩子下了死手……
安慰了宛儀郡主幾句,看着她有些心神不定,容顔直接讓李嬷嬷熬了安神湯喂她
待得宛儀郡主睡下,容顔走出了屋子,輕輕閡上門
轉身,李嬷嬷已經一臉是淚的跪在她的面前
“老奴沒能護住哥兒,害的哥兒被人劫了去,老奴該死,請姐您罰老奴吧”
她一連幾個頭磕下去,聲淚俱下
李嬷嬷是真的後悔
要是,之前出去時她把哥兒給哄了,攔下來
要是,在二門處下馬車的時侯她再把樂哥兒抱緊一些……
要是,她能再警惕一些,發現那個灑掃的婆子有問題……
……
太多的要是,假如
讓李嬷嬷心痛的如同有一把刀在攪
她的耳邊到現在還回想着樂哥兒凄厲的哭喊
那個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呀,這才幾歲?
被那些窮兇極惡,魔鬼似的人擄了去
還能有什麽好?
越想越心痛,李嬷嬷是真的不想活了,“姐,您,您把老奴拉出去杖斃,打死吧”
她竟然把公子都沒看好
她應該被重罰的
容顔歎氣,伸手親自去扶李嬷嬷,“嬷嬷,這件事情你無需自責,我已經仔細問過當時的情景,不是你的錯”
二門口下車,李嬷嬷抱着個孩子自是不方便
有粗使婆子搬了凳子過來
李嬷嬷一邊抱了樂哥兒一邊踩了凳子下車,可惜她還沒站穩呢,樂哥兒就被那男扮女裝的婆子給搶了去
變故就是這麽的突然
李嬷嬷又沒受過什麽特殊的培訓,鍛煉什麽的
她能反應的過來什麽?
“都怪老奴的,怪老奴的——”
知道她一心自責,容顔也不好多說什麽,隻能安慰她,“你放心吧,我和沈博宇一定會把樂哥兒找回來的”頓了下,她又用宛儀郡主去轉移李嬷嬷的注意力,“嬷嬷,我娘這幾天怕是會病倒,如今府裏亂的緊,我也不敢輕易的信任誰,嬷嬷和張嬷嬷便是我最相信的人了,嬷嬷哪怕是爲了讓我安心去找樂哥兒呢,就在後院幫着我好生的照顧,服侍我娘可好?”
果然,她這話一出口,李嬷嬷立馬就點了頭
“好好,您盡管去,服侍夫人本就是老奴的職責”
容顔又勸慰她幾句,便讓白芷親自把李嬷嬷送回了宛儀郡主的院子
坐在椅子上,容顔臉色冷的如同外頭的冰碴子
對方到底是哪一路的?
她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終究還是不能坐以待斃,她披了大氅向外走,因爲起的急,又心憂樂哥兒,竟是連風領和手爐都忘了,這讓跟在後頭的山茶和竹兩人急的直跺腳,一個捧了手爐趕緊遞到容顔的手裏,“姐您得帶着這個”
“姐,外頭風大,您系上風領”
不然的話,要是讓姐這樣去了前頭,姑爺看到非得拿眼把她們給凍死不可
前院,沈博宇的書房裏一片的凝重
龍一幾個旦凡是在城中的都被他給召了回來
個個一身怒氣之餘,都帶了幾分的自責,慚愧
最後,龍一帶頭上前請罪,“是屬下失職,請主子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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