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璟,你”端木睿峰看着他的樣子氣急,可下一刻,他又氣定神閑的坐了回去 し對着鳳璟搖搖頭,他扭頭看向皇上,“沒事的,這子也不過是說說,再說,有着阿宇在,不會有事的皇上您就放心吧”
“你對他,倒是信心十足”
端木睿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皇上看着坐在下面的兩個人,最後,他的眼神落在鳳璟的身上,“鳳璟,朕看,這事兒就算了”
“皇上,她是臣的未婚妻”頓了下,鳳璟淡淡挑眉,“我突然覺得,這樁婚事挺不錯的”
“”
皇上和端木睿峰兩個人都黑了臉,最後,還是端木睿峰笑着開了口,“這事兒,怕是你們家老爺子還不知道吧璟哥兒,這可是婚姻大事而且,這丫頭是成了親的,你确定,你祖父,祖母她們會樂意”
“樂意又如何,不樂意又怎樣我的親事,還用不着别人來置喙”
說這句話的鳳璟身上一閃而過的傲然,讓端木睿峰和皇上兩人都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最後,還是端木睿峰率先開口,“這事兒是個麻煩事,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後悔把這子弄到金陵城來了,頭疼揉揉有些腫脹,酸疼的眉心,他看向鳳璟,“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和你家老爺子說了,想來他這兩天會從軍營回來一趟”
“他管不了我的”
此刻,鳳璟身上的桀骜盡顯,一身的淩厲,尖銳
端木睿峰倒是平靜了下來,“如果我是你,還是先回鳳府的好”
鳳璟咪了下眼,“什麽意思”
端木睿峰微微一笑,“那兩個人,回來了”
砰,鳳璟臉色大變之下霍的起身,帶翻他身後的椅子,他臉色鐵青的看了眼端木睿峰,扭頭就走
禦書房裏,皇上有些擔心,“這子不會有事吧”
“沒事,别看他現在的能力”端木睿峰神色淡定的喝了口茶,擡頭看向皇上,“你不覺得,現在的鳳府應該出點什麽事情改變一下了嗎”鳳老爺子已經老了而且,積威甚重若說功高震主,惹得皇上忌憚倒是有些嚴重,可再這樣下去,鳳老爺子的确不會在皇上這裏有什麽好印象,爲了鳳府好,端木睿峰覺得鳳帥府應該有所改變
而且,鳳老爺子年歲頗大
且,是該退休好好享些清福了呀
皇上眸中精芒閃過,“多大的把握還有,你确定,他會比鳳老爺子做的好”
“鳳璟不會有謀逆之心的”這樣的人驕傲,甚至是嚣張,霸道,但卻絕不會有二心而且,端木睿峰看向皇上,“鳳老爺子是有忠心,但他在軍營中的威望太重,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到時侯,一件事惹得皇上忌憚,君臣怕是會生隔閡,和鳳帥府雖不是什麽過硬的交情,但鳳老爺子也是看着他長大的,他不希望老爺子臨了臨了再沒個好下場
皇上輕歎,“這事交給你去辦吧,還有,事成後,封老爺子一等公,世襲”
頓了下,皇上改口,“蔭五代吧”
“那就這樣吧”
兩人輕描淡寫的便定下了鳳帥府的結局
而此刻,儀親王府的客院
容顔等人正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出的盯着一臉凝重,手法極快,快到極緻甚至是出現了重影的器老
特别是容顔夫妻兩個人,眼神互換
沈博宇的眼神裏帶着安慰,鼓勵别擔心,肯定能成的
容顔則是朝着他淺淺的一笑
我相信你,還有你的人
咔嚓
手腕上的環扣被他成功的解開,幾乎在容顔等人長松口氣的同時,器老卻是以着飛快的手法自容顔腕上摘下那道環扣,運了内力丢了出去,随着他的動,半空中響起嗖嗖嗖的聲響,一陣密集如雨般的藍汪汪的雨箭急射,落在地下,不過是肉眼可見的工夫,鵝卵石鋪就的地闆竟被腐蝕出一個個米粒大的窟窿眼兒
“這是暴雨梨花針的改進版”
器老的眼神發亮,看着被他丢到遠處的暗器恨不得撲過去抱着仔細研究一番
到底是誰,竟然把暴雨梨花針改進到了手環上
這個法子當真是好啊
好
果然好
連道了三聲好,要不是旁邊毒老直接踹了他一腳,估計器老真的就撲過去抱着那半廢的暗器閃進屋子去研究了,被毒老踹了一腳,器老也不以爲意,嘿嘿一笑,“少主,少夫人,老兒我失禮了”随即他對着容顔上下看了兩眼,眼神直接落在了容顔的腰帶上,“其實這件應該是最容易的,少夫人不用擔心,肯定沒事兒的”
“嗯,我不擔心器老慢慢來,若是累了可以喝杯茶,晚會”
龍一等人都嘴角抽了抽,“”他們少夫人好鎮定
哪怕是正爲着沒能檢驗出容顔體内毒藥的毒老竟然看着容顔雙眼都興奮了起來
不愧是他們的少夫人
臨危不懼,鎮定,不拒危險,哪怕是生死關頭呢,還能這般的坦然,平靜
隻有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們的少主子
因爲有了之前解除第一道暗器環的經驗,或者也是真的如同器老所言,腰帶上的扣環才是最好解開的,這次,不過是用了兩刻鍾的工夫,器老便已經把容顔腰間的暗器環給解了下來,随着他擡手丢出去,這次,竟然射出來的是冰箭冰箭射出的瞬間,毒老臉色微變,“閉住呼吸,别吸氣”與此同時,沈博宇衣袖輕拂,那東西被他給徹底毀了個幹幹淨淨
粉末被風一揚,落在地下,散于無形
毒老輕哼了兩聲,自袖子裏順出一個瓷瓶兒,裏面的藥粉灑出去一些
他對着在場的幾人點點頭,“行了,沒事了”
“毒老,剛才那毒,可是鬼骨毒砂”
“少夫人竟然在聞過之後識得這毒的名字”毒老看着容顔的眼神如獲至寶,甚至連容顔的身份都抛到了腦後,身子一閃站在她的跟前兒,雙眼放光,“少夫人,你拜我爲師吧,我把我所有用毒識毒辯毒的本事都交給你,少夫人,你一定要答應啊少夫人,不然老頭子我死不瞑目的”
容顔,“”
還是沈博宇,擡手制止了毒老,“毒老,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侯”
“啊,對對對,等會再說,等會”話罷,他扭頭朝着器老瞪眼,“我說你個老東西,你到是趕緊的啊,你是故意的吧你”
“”
足足用了半下午的時間,容顔身上的三道暗器環總算是被安全拆除
最後餘下的自然是她體内的所謂毒藥
可問題是容顔,以及毒醫兩人都沒有發現半點的異常
一頭霧水
眼看着沈博宇眼底的焦慮越來越不安,容顔果斷喊停,“行了,這事先放放”随後她朝着沈博宇軟軟一笑,“阿宇,我餓了”
“好好好,咱們吃飯,吃飯”
這是幾個月來夫妻兩人頭回面對面的坐着吃晚飯
雖然因爲容顔身上毒藥的事情有些不安心,但沈博宇看着容顔真實的坐在自己的身側
心不知不覺的就踏實了下來
早有端木大夫人的吩咐,晚飯自然是備的豐盛極了
而且因爲端木大夫人之前做過準備,飯菜被丫頭端上來,全都是容顔愛吃的
一頓飯,沈博宇幾乎是看着容顔吃完的
他除了容顔看不過去催他,把容顔幫他夾的兩筷子菜和一個雞腿給吃了,然後他就沒有再多吃一口
在他的心裏,能這樣安靜的看着容顔吃飯,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菜肴
飯罷,夫妻兩人便在院子裏散步
中途遇到毒老,看到容顔那簡直就是餓了多少天的野狼看到了羊啊
恨不得一下子撲過去吞吃入腹似的
“少夫人,您看,咱們這拜師的事兒”
容顔有些好笑,她擡手制止沈博宇出聲,“毒老,這事您讓我好好想想,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可以嗎”
她是學醫的出身
而且,也不反對用毒什麽的,更是深明在這個亂世,藝多不壓身
能懂毒,會辯毒,使毒
說不定什麽時侯就能保全自己一條命
但容顔真的不想在這個時侯說這件事情和鳳璟相處的月餘時間,她看似輕松,實則卻是全身戒備,警惕心提到了最高點,之前一直在鳳璟面前應付他也就罷了,現在這一口氣松下來,容顔全身覺得倦怠的很,現在,她隻想和沈博宇靜靜的待着
散步,吃飯
然後好好的睡一覺睡它個三天,三夜
“毒老,這件事情一個月内不準再提”
“少主”
沈博宇的眸光微挑,眼底深處多了抹淩厲,“嗯”
毒老垮下了一張老臉,“好吧,不說”大不了他一個月後再磨少夫人
看着容顔夫妻兩人走遠,毒老的眼裏充滿了執着,堅定
少夫人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啊
要是不跟着他學,簡直就是在浪費老天爺給的機會
夜色漸深
容顔一臉恬靜睡顔,在沈博宇的懷裏睡的極是安穩,踏實
本該與容顔一塊睡熟的沈博宇卻是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他坐起了身子,看着身側熟悉的睡顔,他的眼底一抹柔情掠過,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淺淺一吻,沈博宇翻身坐了起來,披衣下榻,他走到屋外時,身上已經換成了平日的清冷,疏離,他看了眼站在院子裏的龍一,擡腳走了出去
“主子”
“嗯,說吧,事情如何了”沈博宇在院中葡萄架下的滕椅落坐,随手倒了杯茶輕啜兩口,他看向龍一,“儀親王可回來了,有說什麽嗎還有鳳璟,派過去的人可有消息傳回來”
他就不信鳳璟肯這般輕易的放過這件事情
龍一笑了笑,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鳳璟那家夥,聽說在鳳府裏頭發瘋,差點拆了整個鳳府呢到最後是鳳老爺子趕過來,事情才得到了緩解,但據咱們派過去的人查探,這事兒怕是還沒完,還有,鳳老夫人被他給氣的病倒了,聽說鳳府連着宣了幾撥的禦醫呢”
“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嗎”
“具體的不知道,聽說鳳璟要殺什麽人,可鳳老夫人不讓,所以就鬧了起來”
這應該是鳳府的私事
沈博宇直接略過,“讓人繼續盯着鳳璟,儀親王呢,你過去看看可有睡了,若是沒有,就說我有事要見他”
龍一很快去而複返
“主子,儀親王還沒有回府”
“還沒有回來”沈博宇怔了下,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難道宮裏出了什麽事情和顔兒有關不過他也隻能是想想,儀親王沒回,他再多想也不能确定,而且這裏是北漠皇宮,他的人手再能幹,手也伸不到裏面去,對着龍一擺擺手,“你先退下吧”
待得龍一退下後,沈博宇也沒有多待,直接回了屋子
容顔睡的正香,似是感覺出他的到來,咕噜翻了個個,手腳并用的纏在他的身子上
溫香軟,美人主動的投懷送抱
沈博宇覺得這簡直是老天爺在考驗他的定力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将明,沈博宇覺得體内好像有一爐火在狂燒
幾乎就在他用盡全身的意制力在克制的時侯
懷中,容顔一聲輕哼,手無意識的亂動,碰到了某處,容顔的臉龐還在沈博宇的胸膛上噌了噌
沈博宇體内的火似是炸了爐,轟的一聲竄上來
瘋狂的到處流竄,灼燒
這一刻,沈博宇再也壓制不了體内的某道氣息
他也不想再壓制
低頭,用力的封住懷中的這張紅唇
容顔還在睡着呢,察覺到某道熟悉的氣息侵入,她輕輕的一聲嘤咛
下一刻,衫被嘶啦一聲扯破
帷幔輕晃,鴛鴦錦被翻紅浪
一室的暧昧
一室的春意
早上,容顔直接就沒有能起的了床
等到她暈暈沉沉的睜眼醒過來,披衣坐起時,已經是大中午
外頭聽到動靜的丫頭走了進來,看着容顔一臉的恭敬,“姐,您醒了可是要梳洗麽”
端木大夫人派她過來服侍的時侯已經言明,是她和王爺收的義女
是這個王府明正言順的姐
這話的分量之重,丫頭哪裏敢怠慢容顔半點
一臉的恭敬,“姐,奴婢名麥,奉王妃的命令前來服侍您,姐有什麽需要隻管和奴婢說”
容顔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趿了鞋子下地兒
麥趕緊上前扶她,“奴婢扶您”
另外兩名丫頭已經端了銀盆,帕子等物,容顔拿了馬毛的牙刷蘸了青鹽刷了牙,拿清水漱過口,就着丫頭端來的水洗了臉,接過帕子擦拭幹淨,她坐在菱花鏡前,由着麥給她上妝,挽發,容顔覺得她的頭發挽的很好,但妝卻有些濃,拿了帕子擦掉了些,自己動手改了幾處,她回頭,看到麥眼底閃過的驚訝,容顔微微一笑,“如何,我的手藝也不差吧”
“嗯,姐比奴婢畫的要好看多了呢姐您真厲害”
容顔掃了她一眼,抿了唇笑,“嘴甜”
在花廳裏落坐後,丫頭已經按着沈博宇之前的吩咐上了粥,一碟水晶餃,千層糕
都是容顔愛吃的
麥笑着福身,“沈公子臨走時說,請您先墊下肚子他會盡量回來和您一塊用午飯”
“謝謝你,麥”
麥臉上閃過惶恐,“服侍姐是奴婢的本份,可當不得姐的一聲謝”心裏對于容顔的印象卻是好了幾分,被自家王妃,王爺看重,又是王爺王妃收的義女,王妃明明很看重她的呢,可她卻還能對她們這些丫頭和顔悅色,還對她說謝謝
麥的心裏閃過一抹的暖意
姐的性子真好
比起娴姐可真真是要好多了呢
知道一會的午飯有端木大夫人在等着她,容顔隻是喝了碗粥,吃了兩個餃子便落了箸
這是墊底兒
一會還要再吃一頓呢
丫頭很快收拾好,旁邊麥親自捧了茶,“姐,奴婢剛才已經把您醒過來的消息傳給了王妃”
總歸不是自己的丫頭,也怪不得她
要是白芷她們幾個在自己的身邊,自然是以自己這個主子爲重的
這麽想着的時侯,容顔便看了她一眼
“無妨,我也正好想見王妃”
聽了這話,麥臉上因爲自己擅自主把容顔的消息傳給儀親王妃湧起的惶恐散去,但下一刻,她聽着容顔的話眼裏就閃過了一抹的疑惑,姐爲什麽不稱呼王妃爲義母啊,不過她也隻是念頭一閃而過罷了,主子們的這些事情可不是她一個丫頭能想,能理會的,她恭敬的點點頭,手腳麻利的幫着容顔續了茶,又幫着容顔剝了顆荔枝,“姐您用些,這是王妃特意給您送過來的”
容顔也沒有客氣,直接丢進了嘴裏兩顆
現代的時侯她便很喜歡吃荔枝
但荔枝性熱,極易上火,她又是偏敏感的體質,所以每吃一回就得上火一回
但她卻每每都忍不住的想吃
然後就徹底的陷入吃荔枝,上火,去火,再吃荔枝,再上火的惡性循環
身爲醫生,她知道這樣是不對滴
可是沒辦法,她想吃
直到她穿到這裏來,都不曾打破這個磨咒
這個身體她試過,并不會對荔枝過敏,所以,以往每年她都會想法子弄些荔枝來吃後來沈博宇發現了她的這個嗜好,便會時不時的給她送上一些,容顔沒想到在這裏也能看到荔枝,想來,是端木大夫人知道她的習好,特意尋了來給她吃的
容顔垂了眸子,掩去眼底的複雜
就在她心頭思緒繁雜時,門外響起幾道腳步聲,她隻聽了一耳朵便曉得不是沈博宇的腳步聲
門外一道女子爽朗的聲音響起來,“顔丫頭可是醒了給姐送過早飯了嗎可有好生的服侍”
這聲音,是端木大夫人
麥已經迎了出去,“王妃娘娘,姐醒了,已經用過早飯了呢”
“是麽,顔兒在哪呢快讓我看看”端木大夫人直接邁了進來,看到容顔就拉了她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讓我好好的瞧瞧,氣色可好,身子可有哪裏不舒服我之前的時侯已經宣了禦醫,不知道你什麽時侯醒過來便沒讓他過來,剛才已經派人去請了,你再等等,晚會他們就過來給你把脈,屆時,咱們讓禦醫好好的瞧上一瞧,哪裏不舒服,我幫你好好的補補”
“準把你養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
“王妃”容顔翻了個白眼,一臉的無奈,這是要把她當豬養嗎
她撇了下嘴,嘟囔着,“王妃,豬養肥了,重了可是要被宰殺的”
端木大夫人撲吃一笑,伸手在她腦門上點了一下,“你那腦袋瓜,胡思亂想什麽呢,這麽乖巧可心的女兒,我疼都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宰再說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下次不許再張口說這些粗話啊咱們得矜持些,你可是我和王爺的義女,得有貴氣”
容顔聽着她的話,隻能無語的擡頭看了眼屋頂
貴氣,她嗎
把所有的丫頭婆子都支了出去,屋子裏隻餘下端木大夫人和容顔兩人
容顔持着端木大夫人輕輕的歎了口氣,“夫人,您沒必要對我這樣好的”
到了現在,她已經完全能肯定,自己并不是端木大夫人的女兒,所以,不管自己的身世如何,當初把她弄丢或是遺棄的,并不是端木大老爺夫妻兩人,換句話說,這事兒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她們完全不必這樣對她心冀冀,千般好萬般好的
而且,她也不習慣這樣的好
端木大夫人輕輕的歎了口氣,正想說什麽,門外突然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
“王妃,王爺派了人過來,說是有急事見您”
端木大夫人挑了下眉,“我和姐正在說話呢,讓人直接過來這裏吧”
“是,王妃”
來的人是端木大老爺貼身的厮
對着端木大夫人,容顔恭敬的行了禮,厮很是焦急的開口道,“王妃,王爺派的來給您送信,說是,說是”
“王妃,我回避一下吧”
畢竟是王府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在場,厮有所顧忌也是應當的
她欲要起身向外走出去
卻被端木大夫人伸手按住,“顔兒你坐下你不是外人,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話罷,她臉色凝重的看向身前的厮,眼神就冷了下來,“王爺沒有和你交待嗎她是王府的姐,自己家裏頭的事情都需要避諱嗎你個混賬東西,還不趕緊說”
“王妃娘娘,不是的瞞着姐,實在是這件事情,和,和姐有關系啊”
他緊繃的臉上現出一抹苦笑,對着容顔兩人拱了拱手,“王妃,姐,王爺派的來說的事情不是别的,是因爲,因爲驸馬的家人帶着一位年輕的姐進了宮,而且,而且夏驸馬的家人說,那位姐,就是,就是咱們公主和夏驸馬夫妻兩人遺失多年的女兒,好不容易找到,帶進宮裏頭給皇上,太後去看,如今正在宮裏頭要求要認祖歸宗呢”
“所以,王爺,王爺是怕姐難過”
“你說什麽亂七八遭的,什麽宮裏又有一位姐,夏驸馬的家人又怎麽了,他們進宮做什麽”
端木大夫人被厮的話繞的有些頭暈,不過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一臉凝重的看向厮,“夏驸馬家裏的哪個人進的宮,王爺當真說,帶進宮的是夏驸馬和公主的女兒,是要求見皇上,太後認祖歸宗的”到了這會兒,端木大夫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看了眼容顔,滿臉的欲言又止,這會兒,她又有些懊悔了起來,真真是的,自己剛才非要攔着這丫頭做什麽呀,瞧瞧這事兒辦的
她一臉的不自然,“那個,顔丫頭”
容顔垂眸,“王妃要是有事,可以自行去處理,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情尚不曾處理”她欲要起身離去
什麽夏驸馬呀什麽公主的,和她太遠了
她,隻是大金一個破落侯府的女兒
有一個不争氣,最後被她給弄死的爹,有一個雖然疼她,卻怯懦沒主見的娘
面對眼前的一切,似是要浮出水面的一切,容顔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逃
誰知,端木王妃卻手疾眼快的拽住她,“顔兒,你坐下”她看向容顔,一臉的凝重之餘,又有一抹如釋重負的解脫,似是埋藏在心頭的一樁秘密,終于能與人一述般的松了口氣,“這事兒你不能走,顔兒你聽我說”
門口,沈博宇冷冽的聲音響起來,“你什麽都不用說,我們夫妻兩人現在就走”他伸手握了容顔的手,定定的看向端木大夫人,“這些天多謝你和王爺的關照,日後我定會厚報但你們北漠的事情和我們沒關,我和顔兒不想多摻合,所以,咱們現在就告辭”話罷,他是拉了容顔擡腳就走
身後端木大夫人大驚,急忙吩咐,“阿宇,顔丫頭,你們聽我說”
“快攔下她們”
這性子,怎麽一個比一個的倔
再想想宮裏頭的事情,端木大夫人是一個頭兩個大,隻覺得頭疼欲裂
------題外話------
下午還有更新開始補字數我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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