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秦沐染嗆得捂嘴咳嗽，腰間吃痛，伸手去推卻被祁敖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再一次在她腰上施力，“痛……咳——”

“還有更痛的。”祁敖的唇緩緩上移，每一次說話，唇瓣有意無聊地劃過秦沐染脖頸的肌膚，明明很柔軟，她卻覺得像刀子一樣刮破她的脖子。

她扭動身子，不曾察覺他黑眸發生變化，平靜的幽湖漾起波瀾，升起溫度。

“不是要簽協議？”祁敖好心提醒。

秦沐染不由一怔，這才想起來北苑的目的，手上的文件夾不翼而飛，丢在哪裏沒有任何印象，直到他敲擊桌面的指尖落入視線，她看看到了壓在手下的文件夾，文件夾右下角印有學校的logo，正是她帶來的文件夾。

她坐在他的腿上，能清楚感受到來自沙發方向戲谑的目光，以及頭頂意味不明的冷光，無論哪一個，都使得她坐如針氈，無法承受他們目光籠罩下的屈辱，更别說顧及簽協議的事情了。

“放開我，好嗎？”她聲音極低極低，顯然不想讓顧衡聽到，“求你……”

之前陳岚半裸的畫面不時在腦海閃過，她小臉煞白如紙，以往的事實告訴她，這世上就沒有祁敖不敢做的，他和顧衡以兄弟相稱，關系自然不一般，他們這種有錢人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放開你還怎麽繼續？”祁敖唇瓣微揚，勾勒出一道魅惑的潋滟弧度，漂亮優美的薄唇挽着笑意，卻透出一股陰森，仿佛來自阿鼻地獄的邪氣，侵蝕她身子，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做完該做的，才好簽協議。”

看戲的顧衡津津有味，摸着下巴，眼前的一幕讓他大開眼界。

他都看到了什麽？

小藏嬌何止不願和大哥多待一刻，簡直避大哥如蛇蠍，她從心裏恐懼，而大哥居然做出自己最不屑的事情——強迫，強迫一個女人。

啧啧，驚天大新聞，前所未見啊！

“不要！”秦沐染别過頭去，聲音異常有力。

“不簽了？還是，不知道該做什麽。”祁敖今天的耐性出奇好，“剛才的不是你校友嗎？一個學校出來的，怎麽你會不知道？打斷了我和她，現在你正好接替她完成。”

把話挑明，讓秦沐染承受了比剛才強烈千百倍的壓力，心如刀絞，并不是因爲祁敖和陳岚如何如何，他這樣的男人，女人必然多如牛毛，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

她不在意這種事情，隻是覺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偏偏那麽無力，可她不願如他所說那樣，徹徹底底的淪爲男人身下卑賤的玩物。

她服軟，他更加享受，她強硬……強？她所謂的“強”，他壓根不放在眼裏。

但就此屈服，她怎麽甘心？

祁敖單手控制住秦沐染，轉頭瞥了眼半倚沙發的顧衡，“有興趣？”

“如果大哥不介意，我倒是想看看。”

人本就對未見過的事物好奇，何況對象還是他大哥，内容則是強迫一個女學生，想想就令人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