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帶着微微顫抖的聲音問道:“你說什麽?”
情緒看起來冷靜,可内心早已波濤滾滾。
“怎麽,我說的還不夠清楚?”老太太回以秦沐染蔑視的眼神,眼裏卻透露出滿意笑意。
老太太端起咖啡,優雅地喝了一口,緩緩放下,繼續道,“你放心,隻要你肯離開敖兒,我會補償你,隻要條件不過分,一律滿足你。”
字字句句直戳秦沐染的心。
她幾度深呼吸才平複心境,平靜道,“董事長,你想多了,我跟祁敖在一起并不是爲了錢。所以麻煩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她知老太太定是把她當成了那種見錢眼開的女人了。
“說的真好。!老太太冷笑一聲,諷刺的說,“當初你和敖兒在一起,難道不是爲了錢?如今倒是跑來說你和敖兒在一起不是爲了錢。真是太好笑了。”
關于秦沐染的事,老太太早已查的一清二楚,又怎會聽信秦沐染的一面之詞。
“我……”秦沐染被老太太的話噎住了,眼神随即暗淡了下去。
當初的事情,終究還是和錢挂了鈎,她無法辯駁。
秦沐染在老太太眼裏就是心虛的表現,愈發對秦沐染厭惡。
“說不話來了?看來我說的沒錯啊,你就是爲了錢财之物才和敖兒在一起的,不然,敖兒要換作沒錢,你又怎麽可能找上他?”老太太鄙夷地看着了秦沐染,“你以爲我會看不出?
話雖然是個問句,實際上卻是如一把劍狠狠的插進秦沐染的心髒般讓她無比的疼痛。
一邊觀察着秦沐染的表情,一邊慢吞吞的喝着咖啡,小口小口的抿着咖啡,過程極其緩慢。
“像你這種啊,我也見得多了去了。現在這社會誰不想攀上高枝,誰不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呢?你這種心思,我也是懂得。隻不過你物色錯人了……”
她祁勝男的孫子自然需要般配的男人,家世顯赫才華橫溢才能配得上祁家的子孫。
秦沐染從一開始就想解釋,可老太太不給她機會,每每都是她要開口解釋了,她就直接的打斷她的話。
特别是到後面老太太的話越說越難聽,她的心如同被針紮一般。
她要真是那種人,以祁敖那種高智商的人又怎會一直都從未發現過?如果真是,以祁敖殘冷嗜血的性格又怎會讓她活到現在?
老太太的話分明就是對她有偏見,誰讓她不是世家大小姐。
“董事長,你誤會我了,我從未想過……”秦沐染緊緊的鄒着一雙眉頭,兩隻小手緊緊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她在緊張,她在害怕。
害怕老太太不聽她的解釋,害怕以老太太那看不起人,自以爲是的性格會因爲她的解釋變得更加的偏激。
果然不出秦沐染的所料,老太太一聽到秦沐染要解釋些什麽,還未等秦沐染的話說完,她便激動,偏激的打斷了秦沐染的話,連帶着咖啡的杯子一同重重摔在桌面,“誤會?誤會你什麽了?難道我剛才所說的的不對嗎?還是我哪裏錯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