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染見到祁敖已是五天以後的晚上,期間她給祁敖打過電話,但是無人接通。
“下樓。”
多日未見的人,她聽到思念的聲音,心突地一跳,沒多想,匆匆跑到小區外的老地方。
祁敖依然斜倚在車頭,修長好看的手指間夾着雪茄,昏暗的路燈下,他優雅而神秘,令人心神向往。
他側頭便看到了走來的秦沐染,他吸煙的動作不停,薄唇中吐出白色煙雲,模糊了他的俊臉,那雙深邃的黑眸愈發看不透了。
“你還好嗎?”秦沐染走到祁敖面前,擔憂的向他後脖頸的位置看去。
祁敖沒說話,輕啓薄唇,袅袅煙霧吐了出去。
“咳咳——”秦沐染一邊揮手散去煙,一邊咳嗽着。
祁敖深邃的眸子鎖定秦沐染的臉龐,把她蹙眉的小習慣看在眼裏,眸底漆黑暗湧,仿佛宇宙盡頭深不可測的黑洞,令人好奇之後會是什麽,然而探索的過程沒人能經受得住。
他不緊不慢,把一支雪茄抽完才緩緩開口。
“上車。”轉身坐進駕駛位。
一支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幾乎沒有在她面前抽過完整的一支煙,可現在不同了,他需要這點時間,壓抑下心底某些東西。
車子一路行駛,來到了熟悉的地方。
“又要去宴會嗎?”秦沐染不禁一愣,問道。
“又?怎麽,看到我就覺得煩了?”祁敖答非所問,冷冷一笑。
秦沐染緊抿着唇,靜靜的望着祁敖,最終無奈道,“沒有,我根本就沒有這麽想過。”
“你覺得我會信?”祁敖不答反問,态度冷淡,似是故意一步步逼着秦沐染。
秦沐染咬唇不語,默默的跟在祁敖身後,走進宴會大廳。
“無話可說了。”祁敖唇角一勾。
這次他沒有把秦沐染獨自丢在一旁,但選擇距離她三四米的位置坐下,随手拿了杯紅酒。
秦沐染把祁敖眼裏的諷刺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怨她說過那些狠心的話,高傲如他,怎麽可能輕易原諒她。
可……若有機會重新再來一次,她還是會說的吧。
“你想怎麽說便怎麽說,我沒有想過便是。”她平靜的開口,心裏卻仍忍不住因他的冷淡而發疼。
祁敖仰頭喝了口紅酒,舉手投足間透着男性的狂.野,加上他本身的傲氣,使得他吸引了無數女人的目光。
其中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遠遠看到祁敖正與一個清純的女人“不打愉快”的角落,她不禁動起了歪心思,挺了挺傲人的胸,向祁敖走去。
“您就是祁先生嗎?比傳聞中還迷.人呢,怪不得我的幾個姐妹都把您當作心中的男神……”女人扭着腰肢,臉不紅心不跳地獻媚,“呀,我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好快啊!”
也怨不得這個女人上杆子誇祁敖,又有那個女人在見到祁敖後會不想他把自己收了,哪怕什麽也不求什麽也不要,多看一眼也好啊。
偏偏秦沐染不爲所動,和那些女人截然不同,不僅對祁敖有一定免疫力,更做不到嗲聲嗲氣。
每一次呈現在祁敖面前的都是秦沐染最真實的那一面。
“爲我心動了?”祁敖忽然一改常态,邪邪一笑,伸手把嫩模的腰肢攔住,冷眸有意無意地掃過一旁的秦沐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