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讓你離開祁敖，你不聽！”南慕離手中的力量突然收緊，扯過秦沐染的身子，讓兩人面對面。

秦沐染不知道南慕離哪裏來的憤怒，哪裏來的理所當然的說教她，還有，她記得她已經把話說得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是他不聽。

無論以前還是現在，在祁敖面前，是她說了算的？

如果她說什麽他聽什麽，他就不是祁敖了。

“有病！”對于這樣話題，她不想再說了，因爲說的再多也無用，南慕離認定了她死皮賴臉。

秦沐染用手去掰南慕離抓住她手腕的手，但幾經嘗試無果。

“南大少爺，請放開我。如果你在這樣對我無禮，我就喊人請你出去。”她冷下臉。

南慕離不爲所動，絲毫不在意丢面子，帶着幾分執拗，問道，“如果是祁敖呢？如果現在在你面前的是祁敖，你還會讓他出去？你巴不得他留下來對不對。”

啪的一聲！

清脆至極的聲響。

手掌與臉頰的碰撞。

秦沐染胸口上下劇烈起伏，奮力地甩給南慕離一巴掌。

“南慕離，我秦沐染不欠你什麽！當初逼我跳下山坡的是你，要害我的也是你！”她憤吼，清澈的眼眸盛着恨意，最深處藏着悲涼，“你憑什麽一副天經地義的樣子來羞辱我！？”

她說給南慕離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那個男人不也逼她跳樓嗎？可現在還不是……

她不由自嘲一笑，從發愣的南慕離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頭也不回的往裏走，“請離開這裏，這裏不歡迎你。”

南慕離怔怔的望着秦沐染的背影，從小到大他不是沒挨過巴掌，哪怕比現在眼中十倍的情況都有，可唯獨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疼。

“對不起……”

人已經走進去不見了，他黯然垂頭，吐出了三個字。

秦沐染走進客廳，見季若雪正坐在沙發上，不由一怔，随即走了過去，和季若雪一樣，抱着軟軟的抱枕，身子向後一靠。

“還好嗎？”季若雪側頭。

“沒事”秦沐染搖了搖頭，望着天花闆，“就是覺得南慕離這人莫名其妙，有時候正常點，難免能讓人接受，不正常的時候，恨不得掐死他。”

“南家的大少爺，也隻有你舍得掐死。”季若雪忍俊不禁。

秦沐染突然問道，“若雪，你知不知道關于南幕的事情？”

是他愛上了祁敖？還是有非把祁敖看的死死的理由？還是其他什麽。

“我知道的不多，僅僅是祁家和南家這兩個大家族關系很好，近年來才淡了些，祁敖和南慕離因此受到了些影響吧，但無論怎麽說以前十幾年的情分擺在那兒，差不到哪裏去。”季若雪坐了起來，努力回想，“我和顧衡認識後才知道些，下次問問陳岚吧，她從小認識他們，知道的肯定多。”

秦沐染颔首，總得給她個理由吧。

“别被他影響好心情，我們去吃晚飯。”季若雪往秦沐染肩膀一靠，笑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