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秦沐染安靜的靠在祁敖的胸膛,呼吸均勻,小臉帶着疲倦之色,秀眉微皺。
祁敖擡手輕輕拍了拍秦沐染的小臉,沒有任何反映,這般短時間内睡沉了,可想她有多累,他的目光從下移,落在她雪白的身體上,紅痕随處可見,無一不是他烙在她身上的。
他的目光暗了暗,橫在她腰間的胳膊一緊,讓她更加貼近他。
在溫水中泡了一會兒,清洗過身體,他抱她出水,回到了大床上。
擁她在懷,一覺到天明。
第二天,秦沐染是一陣敲門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坐起身。
被子滑了下來,身子頓感一涼,她低頭拽被子,看到一Si不挂的自己,遽然想起昨夜的瘋狂。
她揉着發疼太陽穴,神色有幾分懊惱,就不該碰酒!
咚咚咚——
又一陣敲門聲。
“稍等,馬上就來。”秦沐染一邊胡亂的套上衣服,一邊對門口喊道。
不想站起來邁出去一步,雙.腿發軟,人直直摔在了地上,好在地毯柔.軟,沒有摔傷。
她小臉的懊惱加深,伴随着窘迫,撐起身子,适應了幾秒,這才穩穩當當走到門口。
打開房門,才知是暗宮的人,根據祁敖的吩咐爲秦沐染送來早餐和解酒糖水,并爲她細心的介紹了房間内按摩椅的具體用法。
兩個小時後,臨近上午十點。
秦沐染恢複了些精神,起碼走路和平時無恙,不過仍不見祁敖。
“若雪,在哪?”她給季若雪打去電話。
“我剛起。”季若雪的聲音帶着三分惺忪,七分疲倦,她伸懶腰起身,四處看了看,來到門前查看門号,“我在2218,顧衡不在,那面呢?”
“祁敖也不在,你的房間号,我去找你。”
“2218。”
挂了電話,季若雪趕緊到浴室洗漱,等開門時,除了秦沐染外陳岚也在。
“陳岚在隔壁住,碰到了便一起來了。”秦沐染一邊走一邊說。
三人來到露天陽台,圍坐在小圓桌前聊天。
“要喝什麽?”季若雪端着托盤走過來,上面放了從冰箱内拿出的水飲,七八瓶,放在圓桌上。
三個人不約而同拿起了托盤裏的紅牛。
“……”她們臉色齊齊一變,小小的尴尬。
就連冰山美人陳岚的臉上也出現一抹淡淡的粉色。
“陳岚,你很小就和祁敖他們認識了?”秦沐染最先打破尴尬的氣氛,向陳岚問道。
“南慕離也是,你是想問他的事情吧。”陳岚一針見血。
“恩,昨天南慕離……你也看到了,這個人讓我感覺莫名其妙,有時候要把我氣死,我卻不知道他針對我的原因。”秦沐染颔首,語氣透着無奈。
季若雪也聽得認真,表示同樣好奇。
“南慕離是南家的老小,她上面還有一個親姐姐南慕夕,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南慕夕在世時喜歡祁敖衆所周知的事情,外面甚至有傳祁家和南家會聯姻,不過南慕夕意外身亡,南家對外稱是疾病離世,但我想應該和祁敖有些聯系吧……我聽傅銘說過,祁敖拒絕了南慕夕……”
陳岚把知道的事情一一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