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應該不會是那樣的人吧。”
“照我說啊,這些事應該都與祁總沒有關系,隻是不知道那個叫秦沐染的女人耍了些什麽心計才黏在總裁身邊……”
“對啊,整天一副清純的樣子,不知有什麽好裝的!”
“我倒覺得秦沐染不像你們說的那樣……”
……
來了些時間的秦沐染一字不漏的把她們的對話聽進耳朵,她怔怔地望着電梯方向,有些狼狽的後退幾步,腦子裏原本在想音樂會瞬間空白。
她睜大着眼睛,又酸又脹,自嘲一笑,透着苦澀。
這不就是她希望的嗎?
他和她不再有關系,那麽注定,他會和另外一個女人聯系在一起。
秦沐染腦子裏很亂,想着要逃走,卻怎麽也擡不起的她的腳,她終究還是無能爲力。
她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改變眼前所聽到的這一切。她又該怎麽做才能回到過去,回到當初她還沒遇見祁敖時的日子。
可轉而的又聽到了他們在讨論着她與祁敖的事,秦沐染的心本就已經站在懸崖邊上的那顆心徹底的跌進了谷底,無法再從裏面爬起。
她根本沒有想過任何一個要去勾引哪個男人的點子。一直以來,她都是按照這屬于自己的方式生活,對于她們嘴裏所說的那些事,她怎麽可能去做,偏偏她們要這般的诋毀她。
直到她們一一離去,隻留下了一片寂靜,秦沐染仍失神的站在原地。
砰地一聲。
手中的文件重重落在了地面。
秦沐染丢下手中的所有東西,拼命的往前跑,她不想讓别人看見她的脆弱。
她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要不是今天她無意中的聽見那些人的話,是不是她還活在不知真相的日子裏?他明明已經有了另外的一個女人,偏不肯放過她,又強硬要求她來公司。
是想要懲罰她嗎?
讓她看着他和另外一個女人朝夕相對。
明明不舍他,卻礙于現實不得與他分開,如今還要她眼睜睜看着她和另外一個女人朝夕相對,走進婚姻的殿堂……
轟隆隆——轟隆隆——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空此刻變得烏雲密布,烏壓壓一片。
雷聲剛響完,大雨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墜落在地上,嘩嘩的下起了傾盆大雨。
秦沐染無處可躲,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街上,任由雨水拍打在她的臉上,冰冷了她的身體。
她多麽希望這雨水澆醒她。
這一切沒什麽大不了,誰沒了誰不一樣要活着?地球照轉,太陽招升,她還是她。
可在雨中的她越清醒,越難受。
冰冷滲着她的肌膚漫入她的心,她的臉色漸漸發白,渾身冰冷。
都是她活該,對不對?
從一開始就不該有多餘的念頭,卻明知故犯。
不動,則不痛。
她做不到就活該痛……
秦沐染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後傳來含怒的男聲。
“秦沐染,你在做什麽!”男人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中的雨傘則遮在她的頭頂,爲她擋住了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