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岚皺了下眉,“感覺。”
陳岚話不多,但秦沐染聽懂了。
也對,陳岚不是那種因爲學校裏發生摩擦小事而斤斤計較的人,不然如今她們三個也不會同桌聊天說笑,不可能因此對靈靈有偏見。
能成爲朋友靠緣分,因人而異,她們不勉強陳岚一定接受靈靈。
換了話題,她們喝完各自的冷飲,動身前往祁敖在北樂的私人公寓,三個男人正在那兒等待。
秦沐染、季若雪、陳岚格外有默契,前一秒說說笑笑,打開公寓門的一瞬間,她們沉默了。
三個男人相視一眼,顧衡負責發言,“證件都帶齊了沒?”
“沒。”她們不約而同道。
“靠!你們什麽時候這麽有默契了。”顧衡拍了拍額頭,覺得頭疼,他回頭看向祁敖,“大哥,我親自跑一趟,給她們重新辦理。”
“恩。”祁敖颔首,黑眸落在秦沐染身上,眼中有明顯讓她來身邊的意思,她卻一動不動,仿佛沒看懂一般。
他盯着她和旁人說話的側顔,不怒反笑,薄唇勾了勾。
小家夥脾氣越養越大。
就如冷毅說得,是他祁敖慣出來的,既然如此,慣到她離不開他,又何妨?
“辛苦了。”傅銘搖頭失笑,拍了拍顧衡的肩膀。
顧衡臨走前在季若雪耳邊咬牙低語說了什麽,随後匆匆離開。
前腳一走,她們開始聊起了天。
“陳岚,我看看你的照片。”
“醜。”
陳岚嘴上這麽說,但并沒有介意把護照拿給秦沐染看。
“美女就是美女。”季若雪湊上前,長歎道,“小染,你的也好看,就我的慘不忍睹。”
“噗,哪有那麽誇張。”
她們明目張膽的議論證件上的照片,聲音大小剛剛好,讓身後的兩個男人聽得一清二楚,傅銘已經拿出手機打電話喊顧衡回來了。
四小時後,六人抵達東津。
距離拍賣會正式開始還有三天時間,祁敖計劃前一天在過去,不想剛下飛機,聖嬰的人就出現了。
“歡迎來到東津。”先是充滿敬意的J國語,随後是熟練的漢語,“尊貴的客人們,聖嬰已爲您準備了酒店套房,希望您能滿意。”
秦沐染對此次出行一知半解,又不了解聖嬰,出現他們的人,隻覺得服務很到位,沒有其他多想。
但三個男人可就不一樣了,先不說聖嬰背景複雜,有黑手黨參與,就說他們才下飛機,聖嬰便第一時間出現,說明他們的行蹤全在聖嬰的眼皮子底下,單憑這點,他們就放松不得。
身後的秦沐染漸漸察覺祁敖的變化,随時他臉上不見起伏,但她卻感受到了悄然滲出的冷意,她在背後碰了下季若雪和陳岚,倆人當即領會,不再說鬧,安靜的站在後方。
此時她們沒有其他想法,鬧歸鬧,但也要分時候,不願拖後提,更不願欠他們。
祁敖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聖嬰的人,對方把禮儀和态度做到了完美,将他們奉爲貴賓,讓他們挑不出任何瑕疵。
他不着急回答,對方便耐心的安靜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