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分别是祁敖、梁沐淩、英國富商Joseph以及不曾露面的神秘爵爺。
聖嬰确認資金入賬後,帶他們來到了一個海中孤島,過程神神秘秘,除去聖嬰内部人員,剩餘人全部蒙上了眼罩,直至抵達目的地。
祁敖這組一共六個人,其他人則一眼,全部是信任的家人,雖然活動有危險,但關乎古玉的秘密,誰也不會帶外人來,倒是這位未露面的爵爺這組,看樣子來的人全都是他的下屬,各個身手不凡,但本人始終沒出現。
“大哥,這個爵爺究竟什麽來頭?”顧衡忍不住問道,望向那組人的言行舉止,猜測他們是軍人出身,可就算如此,爲什麽本人不來,如果不在意有何必花大價錢競争名額,總之奇奇怪怪。
“不用在意,你隻要知道不是敵人就行。”祁敖淡淡回道,雙眸望着遠方的灌木叢裏,目光始終不離。
顧衡讪讪地摸了摸鼻梁,大哥是不知道還是守口如瓶,搞什麽這麽神秘。
祁敖轉而側首對傅銘道,“衛星上顯示這個島在什麽位置?”
“用不上了。”傅銘意有所指的笑了笑,晃了一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包,“所有信号被屏蔽。”
聽到他們的對話,秦沐染不由一怔,望向遠方的目光多一份警惕和不安,他們自持有備而來,可聖嬰又何嘗不是。
她的目光緩緩轉移,側身仰頭看着身邊的祁敖,聖嬰的最終目标會是他嗎?
“你怎麽也來了?”
正在秦沐染思考時,耳畔忽而響起梁沐淩的聲音,轉身便看到梁沐淩一臉肅然地站在不遠處。
不等秦沐染開口,祁敖擡步擋在了秦沐染和梁沐淩中間,薄唇微揚,冷意難擋。
“梁總深藏不露,以前太謙虛了。”夾雜一抹暗諷。
梁氏作爲後起之秀,卻有資力獲得唯四的名額,可想而知作爲公司持有者的梁沐淩絕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業界新手”那麽簡單。
秦沐染的視線完全被擋住,左右她對梁沐淩沒什麽要說的,所幸躲在祁敖身後當啞巴。
“人外有人,我從認爲自己是最強的那個。”梁沐淩沒有因爲祁敖的冷嘲熱諷而動怒,平靜的開口,而這個時候他的目光轉向了面前的祁敖,“不過是來幫别人的忙。”
“哦?是誰有這麽大的面子能請你親自出馬。”祁敖不置可否,笑了笑,眼底劃過一抹冷光。
身後的秦沐染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禁覺得奇怪,怎麽聽着像是梁沐淩在和祁敖解釋他出現在聖嬰的原因,又是沒有敵意,要知道獲得第二階段名額的四個人在某種意義上就是競争對手。
可看梁沐淩這種态度,似乎抱着一種“一日遊”的心态。
秦沐染越來越迷糊了。
兩個男人似乎覺得說夠了,梁沐淩回到原來的位置,祁敖轉身與顧衡傅銘交流。
獲得資格的四位有各自的隊伍,都是可信賴的自己人,聖嬰工作人員出現後,把每個隊伍集合在一起,抽簽決定走哪條路。
貪、嗔、癡、愛。
祁敖抽到了“貪”,六個人的冒險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