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義憤填膺,仿佛甯白露對她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甯采薇聽着,卻是默默無言,雖然心中也是無比的嫉妒,但她是不會跟這幾個女人一般見識,她要凸顯出她的與衆不同來。
“你們也别說了,到底還是一家姐妹,若是叫外人聽見了,怕是又要笑話咱們家心不齊了。”
“咱們家,心什麽時候齊過了?”甯巧顔可不贊同甯采薇的話。
“那至少表面上也要齊心一點,不能讓外人看扁了咱們。”
她嘴上這樣說,心裏面卻是想着,最好,在太後的壽宴上,讓甯白露出個醜,讓全天下的人都恥笑她。
甯波兒對甯白露的成見是最深的,她那一頭烏黑油亮的長發,被甯白露拔光了,她的恨,幾乎是不能用言語表示的。
“我覺得,那小賤人跟六王爺之間,肯定是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是他們早就已經……呵呵呵……”
其實大家的心中都是這樣想,就是沒有人願意說出來,現在,甯波兒居然敢說出來,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聰明。
一陣沉默。
便再也沒有人接這個話題了,大家心中都這樣,但都不願意說,跟皇家牽扯的事,還是少說爲妙,否則,就算是甯名世都救不了。
幾人來到了假山的亭子裏坐下,這假山挺高的,坐在亭子裏,能俯瞰整個甯府。
遠遠地,就見着甯白露上了六王爺府上來接的馬車,不由更是氣憤得很。
“你們看,那輛馬車真的很漂亮啊!”
“我見過六王爺的馬車,裏面更奢華,裏面的小桌子是沉香木的,出了天鵝絨的毯子,還有白狐裘!”
甯菡萏說着,眼中又不由流露出了豔羨的神情。
再說甯白露一路忐忑地上了馬車,心中無比的疑惑。
但,上了馬車後,看見了百裏流光那張臉,她的心突然就定了下來。
馬車還是之前的那輛一樣的奢華,想必六王爺府上也是有着不少這樣的馬車。
“嗨,白梨花,見到你好開心。”百裏流光笑起來的樣子更帥。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甯白露可不領情。
百裏流光歎息着搖搖頭,“你這人,總是疑心太重。”
“說吧,突然要将我接到你的府上去,是爲了什麽事情?”
“非要有事?”
“當然。我還有事哩,今天不能去你的府上了,改日吧。”
甯白露的臉色很不好看,今天她定做的道具要送來,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在等你那天在唐木匠鋪定做的櫃子?”
“是,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難道是被他跟蹤了?甯白露的心裏面有種說不出來的郁悶,誰都不希望自己被人跟蹤。
“本王想要知道點什麽事情,根本就不用費什麽心思。不過,本王要告訴你的是,你就不用等你的櫃子了。”
“哦?”甯白露白了他一眼,“那我也沒有理由要去你的府上,這對我的名聲,似乎有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