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古妮雅不會有事的。”天冷出現在迪妮莎身後,将她摟在了懷裏,柔聲說道。
“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和古妮雅好,但是我有點不放心古妮雅而已。”迪妮莎傷感道。
“沒什麽,這樣的痛苦,我并不想讓她發生在你的身上,莎。”
“我知道,但,你爲什麽讓拉花娜給古妮雅說你的壞話呢?你不知道,将來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嗎?”迪妮莎有些擔心的說道。
天冷搖了搖頭,說道:“有時候,仇恨的力量也是很大的。它隻會讓古妮雅更有堅持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嗎?”
“好啦!就你會說。那你告訴我,剛才那個故事,是不是真的?那個擁有無限生命的人是不是你?還有那個女人是誰?快告訴我,不然,我不理你了。”迪妮莎有些吃味的問道。
一個小時後——
天冷終于頂不住迪妮莎那幽怨的眼神後,天冷将真實的事情給迪妮莎講着。期間,天冷抱着迪妮莎坐在一處高地看着夕陽,講述着他和雅兒的點點滴滴。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剛才哭過之後,迪妮莎再次狠狠痛哭一回。迪妮莎不知道,在和天冷接觸以來,她自己越來越像人類的女孩了,除去了那冰冷的外表,封閉的内心後,迪妮莎隻是一個十足的,充滿魅力的美麗的小女人。
這一次故事,足足花費一個夜晚的時間,迪妮莎溫順的小貓般藏在了天冷的懷裏,靜靜的聽着天冷講述着,直到天明。
“迪……我們去看看她好不好?”迪妮莎問着天冷妖聲道。
“她嗎?都死這麽多年了,唉!好吧,是該去祭奠祭奠她了。”天冷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
半個月後——
迪妮莎的身體基本上都恢複了,在一路遊玩中,天冷與迪妮莎終于來到了巴魯德鎮。令天冷想不到的是,幾十年過去了,鎮裏是乎都發展的還不錯,都快向城市發展了。看來,這裏的一切還算安穩。
天關摟着迪妮莎在城内四處看着。突然一個蒼老、顫抖的聲音叫道:“師傅……”
天冷略爲一愣,轉頭向發聲的方向望去,一個滿頭白發,神色蒼老的老者,激動得看着天冷。
“你是……”天冷對眼前的老者有些陌生,但卻有種熟悉的感覺,隻是天冷一時記不起來罷了。
老者說着就激動的跪了下去,顫抖道:“師傅,我是您的徒兒老三,阿達拉啊!師傅您不記得了嗎?”
“你是阿達拉?”天冷有些顫抖的看着眼前的老人,昔日那年輕的身影在天冷腦海内盤旋着。
“嗯!”老人激動的點着頭道。
“好!好!好!還有其它人呢?”天冷激動的問道。
老人蒼老的眼中,帶着淚水,縱聲道:“他們,都走了,隻留下我孤單的一個了。師傅,沒想到,徒兒還能再見您一面,來日走後,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哎!都怪爲師不好,沒能早點回來看你們啊!”天冷深遂的眼神中閃現着淚花,但即沒能流出來。
“師傅,您是來看師娘的吧?自從師傅您走後,我們爲師娘建個好墓,每年的那一天我們都會去祭奠師母。”閃現着淚光的老人問着天冷。
天冷點了點頭,擡頭看着天空的朵朵白雲,喃喃道:“嗯!是來看她的,許久沒祭奠她,她不會怪我吧……”
迪妮莎适時的摟着天冷胳膊,安慰着天冷。
“師傅,你們還走嗎?”老人問道。
“也許一時半會,不會走吧!”天冷感歎道。
“好!師傅,我這就去爲你們備一間房子。師傅您還是去看看師娘吧!”老人說着顫抖的走了。
“老三……”天冷還想說什麽卻沒能說出來。看着老三的背影,天冷搖了搖頭,帶着迪妮莎朝着雅兒的墓地走去。
還是那處風景怡人的山頂,天冷站在豪華的墓地旁,迪妮莎動情的惋着天冷的胳膊,崇敬看着眼前的這位墓裏主人,她可以爲了愛人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這種女人任誰也無法妒忌她,能夠給她的隻能是敬重和感動。
不知何時,天冷和迪妮莎的背後,響起了腳步聲,天冷沒有回頭,因爲他知道是誰來了。隻有迪妮莎回過頭,看着一臉神采的莉芙路,然而,在看見迪妮莎之後,莉芙路臉上卻多了份痛苦的神情。
“爲什麽?能接受她,而不能接受我?爲什麽?”莉芙路指着迪妮莎對着天冷傷心問道。
迪妮莎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一直纏着天冷的那個西之深淵莉芙路,雖然對于讨厭怪物的她,也不得不爲莉芙路的深情所打動。從天冷口中所知莉芙路幾十年如一日的喜歡着他,從之前的不打不相識,到最後死纏着天冷不放的莉芙路,從未放棄過天冷,她還是每天在這裏默默的等着天冷的回來,這份愛需要多麽的偉大才能做到?迪妮莎對于莉芙路開始有了很大的改觀。
“你好,我叫迪妮莎,你叫莉芙路嗎?我聽他提起過你。”
莉芙路隻是恨恨的看了迪妮莎一眼并沒有說些什麽。隻是轉過頭默默的等待着天冷的回答。
“我說過不能接受你嗎?”天冷擡起頭,看着莉芙路說道。隻是這話說完之後腰間感覺一陣肉疼,不用說,這是迪妮莎的傑作了。
莉芙路剛才還是傷心的可憐模樣,此時身心已經完全的舒展了開來。莉芙路高欣喜的摟着天冷的另一隻手臂興奮不已。隻是苦了中間的天冷了,腰間的肉看來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