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閻緩緩地放開她,退離幾步,心裏酸澀,“你沒事,我就走了。”
“不……”花芊兒下意思挽留,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上次在車上他們的關系弄得那般僵硬。她摔門而走,他飙車離開。
“芊兒,你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嗎?”聞人閻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怎麽看怎麽别扭。他在怎麽愛她也不能夠忍受她懷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跟他在一起,他希望她能把孩子打掉,他可以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依舊愛她,疼惜她。
可是她不願意。
花芊兒摸着肚子,昂起頭對着他笑,“謝謝你來看我,我不方便,就不送了。”低下頭蘊含在眼裏的淚水強忍着不讓它留下來。
“芊兒!”聞人閻克制住自己想要發狂的心,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讓她擡起頭。在看到她眼中淚水的一瞬間,他的心揉成了一片,将她緊緊按在懷裏,低頭吻住了朝思暮想的唇。
他的舌頭強悍的撬開她的唇齒,霸道的在她的嘴裏攪起一連串的火花,逼着她的與他共舞。聞人閻從來就是不是什麽君子,在交往的這幾年裏,不是沒有想要得到她。隻是因爲不忍心,不忍心傷害到她,她不願意,他就不會那麽做。
即使是他在難受,他都忍着。
花芊兒被他灼熱的吻給燙着,想要掙紮,卻沉浸在其中,漸漸地軟下了身子。聞人閻趁勢将她摟在懷裏,一用力将她抵在牆壁之前,大手在她的背上流走,引的她一陣顫抖。
她感覺到胸口處一緊,大驚失色,猛地推開他,“閻!”她稍稍整理衣服,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恐慌的眼神看着他。
聞人閻看着她绯紅的臉龐,紅腫的唇上亮晶晶的沾上了他的口水,本是一副勾人的模樣,眼裏卻有着害怕和懼意。想到曾經她在其他男人的身下迷離輾轉,他的心就像是被千萬根刺同時紮着,痛但是流不出血來。
“你就這麽不喜歡我碰你,其他男人碰你,你很爽是不是?”
一說出這句話聞人閻就懊悔了,看到她眼裏的受傷和痛楚,他的心比她更痛。後悔說出這麽羞辱她的話,可是人在生氣的時候就管不住自己,他想要痛打自己。
伸出手想要碰她,卻被她甩開了手。
“滾,你給我滾!”花芊兒撕心裂肺,沙着嗓子怒吼。
聞人閻深深的看着她,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僵硬着,持續了很久,他才緩緩轉身離開花芊兒的公寓。知道今天他們的争吵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她不願意看到他,好,他走。
待門緩緩地關上,花芊兒的身子順着牆壁慢慢彎下,蹲在地上。她的手撫摸着肚子,眼淚不争氣的滑落。她有時候會狠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孩子,想要心狠殺了他,可是她不忍心,那是她肚子裏的一塊肉啊。
她讓自己笑出來,告訴自己,沒有聞人閻她不是不可以活。他那麽說她,她的心是肉做的會痛。強迫自己忘了他,重新生活。
自此,聞人閻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他似乎真的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但她偶爾走在路上,會尋找他的身影,像是一種病态的迷戀。在怎麽生氣,狠,他也是她愛的人,真正疼惜愛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