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兒意識到不應該讓冥焰去開門,他可是一個怪胎,會把人給吓着。喊着冥焰想要阻止他開門,跑出廚房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冥焰一隻手搭在門把上,把門給打開了。
“你是誰?”門外的葉靈手裏提着一大袋東西好奇地看着冥焰道。
冥焰一看到葉靈這個叽叽喳喳的女人,在娘親肚子裏的時候就不待見她,這下看到她根本就不想理會她,癟癟嘴,仿佛沒有聽到她的問話,轉身就向花芊兒走去。
“葉靈,你?你怎麽來了?”花芊兒極其不自然的問道,怕葉靈問起她的孩子,她該怎麽回答。她有點心虛的搓搓手,呵呵地笑。
葉靈将手裏的袋子放在茶幾上,拿出一堆嬰兒用的東西,奶瓶啊,嬰兒裝啊一系列的東西。
“我想你應該需要這些東西,就幫你買了。對了,你正在坐月子,還不趕緊坐下。”葉靈推着花芊兒在沙發上坐下,熱情地拿出她買的東西。
站在沙發旁的冥焰對着葉靈翻白眼,走到娘親身前依偎在她的懷裏。花芊兒将冥焰抱在懷裏,對着葉靈很是尴尬,想說她買的這一些的東西根本用不上。
“其實不需要,真的,你不必這麽麻煩。”她尴尬的笑笑。
葉靈從進屋後,眼神就一直瞥看着冥焰,打量着他身上的襯衫,不禁問道:“這個孩子像個小正太,挺帥氣的,就是有點拽。芊兒,他是你什麽人啊?”
冥焰丢給葉靈一個白眼,在花芊兒的懷裏拱了拱,抱緊她。花芊兒低頭看着懷裏的小人兒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撓着頭一臉的别扭,她一時也胡謅不出來。
“娘親,焰焰餓了。”冥焰一雙大眼瞧着花芊兒,一副我好餓的樣子。
“啊?娘親?”葉靈震驚,恐慌,瞪大了眼看着冥焰。
“葉靈女士,我是你口裏的寶寶,是娘親的兒子。”冥焰根本不在乎把葉靈給吓暈了,一雙大眼很天真地回答葉靈。而實際在葉靈聽到他的話得到花芊兒肯定後,的确很不争氣地暈了過去。
葉靈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着幾件小嬰兒的衣服,嘴裏還叼着奶瓶。
這可是冥焰的傑作,他趁花芊兒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就在葉靈身上放各種嬰兒用品玩。
“啊!”葉靈驚醒,吐掉嘴裏的奶瓶,坐起身慌亂地四處張望。
看到餐桌前同時轉頭看向她的母女兩,葉靈再次往沙發上倒去,緩了一會才起身,不可置信加驚恐的眼神盯着坐在餐桌前趴着飯菜的冥焰。
葉靈猛地站起身跑進卧室,走在各個房間走了個遍,确定沒有剛剛生下來的嬰兒。她才走到花芊兒面前,拉開一張椅子坐在她的對面,盯着躲着她眼神的女人,此刻這個女人低着頭給冥焰夾菜,不敢直視葉靈。
“你難道不解釋一下?”葉靈實在是不敢相信剛剛生出來的嬰兒就長成五歲孩子這麽大了,這是什麽?難道她們是生活在神話故事裏面嗎?這麽荒唐的事情會發生,根本不能讓人信服。
花芊兒實在是受不了一個人盯着看你吃飯,她無奈地擡起頭迎上葉靈的目光,笑道,“餓不餓?我幫你去盛一碗飯吧,可不能餓着肚子。”說着,她就放下碗筷跑入廚房,磨蹭了半天還不出來。
葉靈扶額哀歎,轉身面向一臉乖乖相的冥焰小朋友。
“别看着我,我臉上可沒有花。”冥焰擡眸瞥了一眼葉靈,他對不喜歡的人是不會有好臉色的,低頭繼續吃飯。
葉靈看着這說話挺大人的冥焰,一時哽咽,愣神。
“小家夥,你真是芊兒的兒子?那個……寶寶?”葉靈抽搐着眼睛,表情那個叫怪異。
某小朋友可是很拽的,擡頭又送了她一個白眼,不回答已經回答過的問題。
“喂,小家夥,你從我一開始進門就一直對我翻白眼,你是不是對我意見啊?”葉靈受不了這小家夥才這麽點大就瞧不起來。
“知道别人不喜歡你,你就識相點離人家遠遠的。”
冥焰的話實在是可以氣死人,葉靈氣得喘不過氣來,要知道她可是一大美女,平日裏多少男人跟在她屁股後面就隻是想問她要一個電話号碼。
葉靈哼了一聲,朝着廚房吼道,“花芊兒你死在廚房裏了啊,還不出來!”
“不許詛咒娘親!”冥焰生氣的瞪着葉靈,他很維護他親親娘親,誰也不能欺負。
“我出來了,我出來了。”花芊兒将飯碗放在葉靈的面前,對着擰着眉頭怒視葉靈的冥焰笑笑。冥焰看到娘親笑,立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跟面對葉靈的時候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芊兒,你不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嗎?”葉靈瞧着冥焰,看着這家夥和花芊兒長得像的地方,“會不會是有人偷走了你的孩子,将一個五歲的小鬼扔在你家裏。”
“你才是小鬼!”哼,冥焰很不爽。
花芊兒瞧瞧冥焰,實際冥焰的鼻子嘴巴長得都很像她,一雙大眼睛看着特别像是某個人。
“葉靈,我承認這一切真的很不可思議,但是冥焰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我不會認錯,你能不能幫我保密這件事。”她不想讓别人知道,将冥焰當做是妖怪。
葉靈沉默,她時常看一些靈異的小說,但是确切地發生在身邊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許久,葉靈才說,“那我買個那一些東西豈不是浪費了,那可是花了我很多錢啊。”
“應該可以退吧!”花芊兒看着沙發上被冥焰搞成一團亂的東西,皺眉,“實在不行,我給你錢吧!”
“行了,行了,你以後要養這小家夥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
花芊兒看着冥焰,确實冥焰這個樣子是可以上幼兒園的年紀,可是他沒有戶口想上學也很難。
“對了,芊兒,你真的不打算讓小家夥的爸負責嗎?你一個人養一個孩子可是很幸苦的。”葉靈看着冥焰,越看越像是某個人,“芊兒,你不覺得冥焰長得很像聞人閻嗎?”
實際,花芊兒也有這種錯覺,可……
“我沒有和他那個過……”
“什麽?你當了他女友三年,他就從來沒想和你……”
“不是,是我堅持,想在結婚之後才……”
葉靈真是佩服了花芊兒,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這種思想,“可能你們那次醉酒之後,完事之後就忘了。”她猜測。
花芊兒想了一會搖搖頭。
醫院。
成了植物人的聞人閻躺在病房上,他緩緩地睜開眼,眼裏泛起藍光,一下子又沒了。他坐起身子,淩厲的雙眼瞧着四周。
“冥王?”韓佑推開門見到坐在床上的聞人閻,輕喚了一聲。
韓佑,地府的判官,現世聞人閻的左右手。真身長着一臉胡子的老人判官,在現世的模樣居然是有中混血的模樣,他的下巴處留着一小束胡子。不知道是不是爲了冥焰留着的,可以方便冥焰拉着他的胡子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