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花芊兒就發現冥焰的身子燙的不行,她立馬抱起冥焰打的趕往醫院。
花芊兒看着躺在自己懷裏臉色發白的兒子,内心突然非常擔憂,摸着他慘白的小臉,“焰焰,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冥焰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忍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花芊兒擡眸對着出租車司機懇求道,“師傅,麻煩你開快一點好嗎?”
“行,你們坐好。”司機加快了速度,車子飛快駛往醫院。
市醫院。
花芊兒急切的抱着冥焰跑進去,挂了号,等在走廊上,等護士傳喚,她滿臉擔憂地看着冥焰。冥焰瞧着她急切擔心的樣子,心裏升起一股暖意,這是媽媽的感覺,他好喜歡。
冥焰難受的哼哼,花芊兒就緊張地問這問那,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搖搖頭,就覺得頭暈腦脹,身子特别的難受。
“媽咪,我們來這裏幹嘛?”
花芊兒慈愛地看着冥焰,故作輕松地道,“焰焰發燒了,要打針。”
“幹嘛要打針,針做錯什麽事了嘛?打針不疼嗎?”冥焰語不驚人死不休,花芊兒抽搐着嘴巴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一會兒,就輪到花芊兒了,她抱着冥焰看醫生。
當護士拿着針,花芊兒扒了冥焰的褲子,冥焰開始咆哮:“這不是打針,這是針打我,這是針打我……”
打完針,冥焰抽泣着小鼻子,緩緩地睜開死閉着的雙眼,突然發現打完針後他的手背上又插上了針管,他不從的反抗,嚷嚷道,“我不要打針啊,幹嘛要讓針塞入我的肉肉中啊……”
花芊兒忙抓住他欲拔掉針管的手,耐心勸道,“焰焰,乖,這是挂鹽水,挂完鹽水你就不會不舒服了,我們也可以回家了。”
聽了她的話,冥焰欲掙紮的身體緩緩放松了下來,他想要回家,他不要打針,他會乖乖的。
冥焰悲哀于他現在是肉體之身,否則哪裏會感冒。
“媽咪,爹地什麽時候回來啊?”冥焰窩在花芊兒的懷裏,聞着她身上淡然舒服的味道,感受着濃濃的母愛,焰焰覺得他特别的幸福。如果現在爹地在身邊的話,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那會更幸福。
花芊兒一頓,想了一會才說,“應該快了吧!”聞人閻離開了五天了,出差這麽久也應該快回來了。不知道爲什麽,花芊兒想到聞人閻就忍不住回想起上次在他的别墅裏的吻,臉不自然的紅了。
顔澤直接去了花芊兒的公司找她,誰知竟然被告知總經理沒有來上班,他雖然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可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現在特别的生意,不管是傷心還是高興他都用笑來表示。
“我的未婚妻,在哪裏?”
花芊兒接起電話一愣,聽到顔澤魅惑的聲音,她身子寒顫了一陣,輕輕抱住懷裏朦朦胧胧要睡着的冥焰,“顔先生,注意你的措詞。”
“不讓叫未婚妻,那就叫女友,我的女友,你不在公司上班去哪裏了?”顔澤的話中雖然帶着笑,但語氣中帶着咄咄逼人之勢。
這讓花芊兒很不爽,壓低了聲音氣呼呼地道,“關你什麽事!”說完就打斷了電話。
剛挂斷電話,手機又響了,花芊兒不耐煩地朝着手機吼道,“我告訴你,别喊得這麽親熱,我在哪裏沒必要向你彙報……”說完之後,花芊兒見對方沒有反應,心忽然一動,看向手機上顯示的号碼,聞人閻?
“誰給你打電話了?”聞人閻沙啞低沉的聲音帶着一點危險的氣息,讓人不可抗拒。
花芊兒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才說,“一個愛開玩笑的朋友。”
“别笑!難聽。”
花芊兒忙止住呵呵地傻笑,沉默下來,兩人都不開口說話。而懷裏的冥焰動了動,花芊兒低頭一看,發現小家夥睜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她手裏的手機。
她将手機覆在冥焰的耳邊,小聲地對他說,是爹地的電話。
“爹地,我是焰焰,剛才有個男人給媽咪打電話,還叫媽咪未婚妻,女友。”冥焰個小叛徒,完全把花芊兒給賣了。
花芊兒立馬收回手機,忽然感覺不對,怎麽感覺自己就是個準備爬牆的小媳婦,被老公抓個正着,有着做賊心虛的感覺。
“花芊兒,你說清楚!”而聞人閻的聲音聽上去就是一個吃醋,抓到老婆出軌的男人。
花芊兒徹底迷糊了,現在情況是不是有點混亂了,她跟聞人閻現在是什麽關系也沒有,最多也就是朋友關系,可此刻怎麽感覺怎麽像是一對情侶或是夫妻。
回過神來,花芊兒也不管朝着聞人閻吼,關你什麽事。
她低聲地道,“那個……焰焰生病了,我正在陪他挂點滴……”
花芊兒成功地轉移了聞人閻的注意力,他一聽到冥焰生病了,就緊張地問怎麽了,還問他們在哪一家醫院。她剛報完醫院,聞人閻就挂斷了電話,花芊兒看着手機想,他不會是回來了吧!
如果不出所料,不出二十分鍾,聞人閻就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她娘兩面前,黑色的西裝搭在手腕上,身着聲白色的襯衣,最上面的兩個扣子解開着,露出一小塊麥色的肌膚,充滿着男性的氣息。
他的目光定在冥焰的身上,小家夥閉着眼睛睡着了,再轉向花芊兒,目光中不乏情感,看着花芊兒略有些疲憊的樣子,他心生不忍,伸出手将冥焰抱在懷裏。
花芊兒将位子讓給他,自己坐在他身旁,擡頭見走廊上不少病人看着聞人閻,她承認聞人閻很有氣勢很有吸引力,可他們的眼珠不要一動不動地盯着啊。
“還要挂多久?”他問。
“這瓶挂完就好了,他剛睡着,你不要吵醒他。”花芊兒将聞人閻的西裝蓋在冥焰的身上,擡眸時對上聞人閻灼熱的目光,他的眼裏有着她久違的深情,她心一震,羞澀地忙移開目光。
聞人閻看着此刻他面前泛着母愛光芒的花芊兒,心猛地跳動,在出差這幾天他總是想起夢裏的女人,和花芊兒的嬌美,他有種感覺,夢裏的女人是花芊兒,否則冥焰也不會選擇在花芊兒的肚子裏誕生。
可之前他爲什麽會有錯覺,花洛是他夢中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比如說花芊兒是夢中的女人,是不是意味着冥焰的生母,他的王後就是花芊兒。
這都是他不确定的。忘卻了千年前的往事,這千年來不管他使用了什麽辦法,都無法記起,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他的王後爲什麽會消失?這些問題千年來一直盤繞在他的腦海中,喪失了過往的他活得一點也不快活。
冥界誰也不敢跟他提起王後的事情,連王後兩個字都不敢說。下面的大臣誰也不敢跟他提封後的事情,最多也是讓他納妃,可他對女人唯恐避之不及,唯獨花芊兒例外。
如果是花芊兒是他夢中的女人,那她就是他們回到冥界的鑰匙。
冥焰挂完針之後,聞人閻抱着他回了花芊兒的公寓。
聞人閻見她進了廚房,也沒有阻攔,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闆随意地喚着電視頻道。當電視屏幕出現了一個男子走T台的畫面,聞人閻的手一頓,目光盯着電視畫面眼眸愈發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