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人聽完,驚喜地道,“林桑,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很著名的女明星,我還是你的粉絲呢?能給我簽個名嗎?”
這女人一說完,其他女人都紛紛上前将林桑圍了起來,個個要簽名。
在場的人不禁瞪了眼,原來這女孩還是個受人歡迎的明星,似乎名氣好不小。
林桑很友好的給她們簽了名,徑直走向谷鎮東,從容地在他的身旁走向,雙手搭上他的手臂,笑得甜甜。
“你們放心,我成年了,你們既然是鎮東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請多多指教。”
“哥,你這是從哪裏找來的妹妹?我看着賊喜歡。”一個男子忽然說道。
誰知谷鎮東卻警告地看着他,他斂下有些放肆的目光,呵呵地笑。
谷鎮東沒有推開林桑的手,而是将大手搭上了一旁女人的大腿,女人見勢忙傾身向谷鎮東。要知道谷鎮東從來不玩酒吧的女人,他現在的反常,酒吧的女人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她需要做些什麽,不過是演演小戲,她演技可不比真正的演員差。
“谷哥,今晚要我陪你嗎?”女人搭上谷鎮東的肩膀,挑釁地看着林桑。
林桑淡淡地笑,瞥看着谷鎮東不安分的大手,雖然生氣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
“今晚……”
“今晚不行,鎮東要陪我回家。”林桑截住谷鎮東要說的話。
女人扭着身子将雄偉靠向谷鎮東,撒嬌道,“不嘛,人家想要陪谷哥。”
“好,今天就讓你陪。”谷鎮東拍拍她嘟氣的小臉,哄道。
林桑氣得冒火,手緊握住拳。
“谷哥,我們走吧!”女人幾乎将整個身子都靠在了谷鎮東的身上,得意的看着林桑。
林桑看着女人的笑容,恨不得撕爛她的臉。
谷鎮東摟着女人站起身,“走。”
“喂!”林桑忙跟上,卻不小心被桌角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擡眸看着走出門口的谷鎮東,她氣得捶了一下地面,爬起一拐一拐的追上去。
她剛走出包廂,就見谷鎮東站在轉彎口背對着她,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激吻着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還發出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呻吟聲。而實際谷鎮東不過是歪着頭靠近女人,沒有真的吻女人,他不愛吻人,吻對他而言是禁忌,跟他做的女人從來不會得到他的吻。
他懷裏的女人不過是配合他做了一場戲,這場戲唱對了。林桑畢竟是年紀小,感情豐富,可經驗不足。她還是忍不住跑開了,還邊跑邊哭,她沖過酒吧裏重重的人群,忍着腳上的劇痛,跑到了大街上。
她的腳很痛,心很難受,再也熬不住,她蹲在路邊嚎啕大哭。
追她的男生一大堆,可她從第一眼就喜歡谷鎮東,才能有這個大的勇氣懶着他,纏着他,隻希望他能多看她一眼。可他卻故意當着她的面那樣,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林桑的心很受傷。
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讓她想是不是她太自以爲是了,以爲隻要喜歡一個人,真心的追求一個人,就可以得到回應。
夜裏嗖嗖的冷風吹來,林桑蹲在路邊有些發冷,加上剛剛大哭一場,眼睛很澀很難受,她抱住自己的肩膀昏昏欲睡。
從酒吧出來的谷鎮東開車過來,原以爲林桑被他吓得回家了,誰知道她竟然将大路當床,頭一歪一歪地要睡着了。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下車将她橫抱起。
“啊!”林桑吓了一跳,睜開眼見是谷鎮東,她笑了。
坐入車内,林桑就一直盯着谷鎮東看,看着看着她輕輕皺起眉頭,又慢慢舒展開來,看着他薄薄的紅唇很幹淨。她的腦中浮現出剛才那女子塗的血紅的嘴唇,如果谷鎮東真的激吻了那個女人,不可能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難道是因爲車内燈光太暗,她沒有看清楚?
谷鎮東看着面前這個哭紅了眼睛,傻愣愣看着他的小女孩,心中失笑,這樣就哭紅了眼,不過說真的,谷鎮東心裏不是沒有觸動的。
林桑忽然伸手觸摸谷鎮東的唇畔,谷鎮東身子一顫,忙拉住她的手,“你幹什麽?”
“大叔?”林桑嘿嘿地笑,她并沒有在他唇邊發現任何唇彩的痕迹,她可以确定他剛才根本就沒有吻那個女人。
谷鎮東緊抓着她的手腕,聽到她嬌柔的一聲大叔,帶着禁忌地誘惑,心不由的一顫。
谷鎮東是将近三十的男人了,比林桑大了十歲,可以稱得上是她的大叔,可是真的從她的嘴裏喊出來,很有滋味。
林桑感覺到谷鎮東的異樣,暧昧地低低地笑,傾身伏在他的胸前,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大叔,你惹我哭了……”
撒嬌的嗲嗲的聲音,讓谷鎮東的骨頭都要酥了,又不能很粗魯地将她推開,他隻好商讨地說,“你能先起來嗎?”
谷鎮東遇到過的女人哪樣子的沒有,可是碰上林桑,他忽然想不出應該怎樣對待她?軟的不行,硬的更加不行,真讓人頭疼。
她身上的味道,很迷人,雖然嘴裏說着讓她起身,可心裏卻矛盾地想要她多抱一會兒。
林桑扭着身子不肯放手,谷鎮東輕歎了一口氣,大掌落在她的腰間,想要将她推離開自己,可一碰上帶着她體溫的身體,他的心忽然焦慮煩躁起來,神經都開始緊繃,呼吸的節奏也跟着缭亂起來,她真的能讓她失控。
她輕仰起頭,一雙迷蒙的眼眸還氤氲着方才的眼淚,帶着淺薄的水霧,“我可以喊你大叔嗎?”
林桑是韓劇看到了,見那些女生喊喜歡的男人大叔,她覺得特别的有味道,她也喜歡喊谷鎮東大叔。
谷鎮東妥協地點點頭,待林桑坐直了身子,他抖了抖西裝,深呼了一口氣,“林桑,你我不合适,你不要再浪費時間。”
“大叔,你的話真老套。”林桑癟癟嘴。
“可我說的全是真話。”
“你怎麽知道我想聽真話,如果假話讓人幸福,我願意聽。”林桑認真地道。
谷鎮東對林桑的執着很無奈,“你見過我的生活,你覺得你可以适應嗎?”
“那不是你全部的生活,隻是一部分。”
“我送你回去。”谷鎮東覺得林桑說不通,不想再多費口舌,開動車子送林桑回她所住的公寓。
車子緩緩地在公寓的大樓下停下,林桑卻不急着推開車門下車,而是傾身迅速地在谷鎮東的唇上吻了一下,“大叔,你根本就沒有吻那個女人。”
林桑說完,就下車跑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