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諾經受不住冥王此刻強大的氣場,忙點點頭,去辦事了。
顔澤海邊的别墅内。
“嘗嘗這個。”顔澤夾了一隻蝦放入她的碗裏。
花芊兒一擡頭,對上他帶笑的眼眸,她就心虛地轉開了目光,低頭吃蝦。這人真是有病啊,怎麽總是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對他撒謊使計啊。
見花芊兒沒有動筷子吃,顔澤忙拿過她的碗,“是我忘了,我應該給你剝好的。”他将蝦肉剝出來重新放入她的眼裏,不管自己的手是否髒了。以前在鬼蜮的時候,靈兒隻是喜歡撒嬌仍是要讓他剝蝦給她吃,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
花芊兒微微一怔,看着碗裏的蝦肉,她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感受。
“吃吧!”他笑着說。
花芊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蝦肉吃進了嘴裏,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算是回應他。顔澤好像因爲她的笑容收到了鼓勵,就不停地替她剝蝦,自己都不吃什麽菜。
他的表情很滿足,嘴角挂着興奮的笑容,花芊兒不忍阻止他,就隻有勉強地吃下他放入她嘴裏的蝦肉。
一盤蝦,不一會兒,就被花芊兒吃進了肚子中。
當她摸着吃飽的肚子,眼神瞥看到顔澤手指上微微的紅,是血,她的心一顫,眼中情不自禁地氤氲了水霧。她這二十幾年來的生活,她以爲隻有聞人閻一個人會對她那麽的好,可……
“怎麽了?”顔澤看到花芊兒眼眸中的水汽,他驚得忙胡亂的用餐巾紙擦拭了一下手,根本就沒有發覺自己的手因爲剝蝦而出了一點血。
他跑到花芊兒的面前,低頭擔心地問她,“怎麽了?”他的眼裏都是焦急,擔心,深情。
眼淚來的有一點莫名其妙,來的有些急。花芊兒抹了一把眼淚,她昂起頭,淡笑,“沒事。”
她認爲自己不能因爲他對她的好,就感動得不能自已。
顔澤伸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剛觸碰到她的肌膚,就被她擋了回去。她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幾下,避開顔澤失神的目光,低聲道,“顔澤,我跟你不熟。我們……”
顔澤沒有等她說完話,就站直了身子,一臉的嚴肅,接着淡淡地笑,帶着一絲自嘲,“你想要我送你回去,對嘛?”
“我不該回家嗎?”她有些受不了顔澤的固執,他似乎給她一種她本該是他,就必須待在他身邊的感覺。
他冷笑,“回家?你的家在哪裏?”千年前是他給了她一個家,可惜她最後放棄了,她不要了他們的家。回家?這個詞她不知道,有多讓他難受,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挖着,鮮血淋漓。
“我的家不管在哪裏,肯定不會在這裏!”
“不是這裏,不是這裏……”顔澤喃喃自語,愣愣地笑。
他擡起手觸碰她的臉,手顫抖着,眼裏忍不住氤氲着水汽,他怕她閃躲怕她打掉他的手,“芊兒,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顔澤,我想知道你爲什麽非要和我在一起?我和你也不過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你這樣做有什麽目的?”花芊兒沒有打掉他的手,隻是喊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顔澤糊裏糊塗聽着她的話,等明白過來,她是轉世了的鳳靈鸢,根本就不記得了千年前的事情,所以她不能明白他所有爲她做的事情,他癡癡地笑,“目的?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來就是有目的。芊兒,我要你知道,我喜歡的是你,愛的是你,從未變過!”
他懂得愛,敢說愛。他不是聞人閻,那個不可一世的冥傲天,隻會蠻橫霸道的奪他想要的,可不顧世俗不顧别人的感受。
花芊兒不可置信地聽着顔澤的話,他的一雙漂亮的鳳眸中映射着她的樣子,他的眼裏有堅定有情,她不敢不相信。
“你的愛太沒有緣由啊!”這麽執着,瘋狂的愛,隻會讓她想要逃離。
“芊兒,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留在我身邊,好嗎?”芊兒,我對你的愛在千年前就在了,你本來就是我的,我不會再放開你了,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
花芊兒看着顔澤,腦海裏卻想起了她愛的别扭的聞人閻,想起他對她炙熱的吻,還有她的兒子冥焰,她站起身往後退,“不,我不能留下來,我要回去,聞人閻他……”
“閉嘴!我不想從你口裏聽到他的名字。”顔澤忽然發火,将桌上的碗盤全部掃落在地面上,碗盤撞地破碎刺耳的聲音讓花芊兒蒙住了耳朵,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地的狼狽。
“芊兒,過來……”顔澤笑着向花芊兒伸出手。
花芊兒卻覺得他的笑容很瘋狂,很陰森,讓她害怕,她猛地轉身往後面的大門處跑去。可是她的速度怎麽會快的過顔澤呢,她還沒有觸碰到門把,就被顔澤抱緊在懷裏。
“芊兒,芊兒……”顔澤抱緊懷裏的花芊兒,癡癡地在她耳邊低呼。
花芊兒眼眸陡然睜大,奮力的掙紮,“放開!”
顔澤有力的大手牢牢的禁锢着她,兩片冰冷的唇急急的落下,他空出一隻手固定住她晃動的腦袋,狂野的吻帶着暴烈的情緒和不明的怒火。
“芊兒……我愛你,别離開我……芊兒……”
花芊兒紅唇緊抿,眼眸裏氤氲着憤怒的淚水,她的雙手推着他的胸膛,漂亮的秀眉因爲他強行的吻而緊擰成一團。
“你幹什麽,唔唔……”
她始終緊閉着唇,顔澤緊緊抱着她,發力似的狠狠咬了她的唇,迫使她松開了唇畔,他乘虛而入。
花芊兒嘗到一股鹹澀的血腥味,她忍着想吐的感覺,狠狠地推開他。
啪一聲,響亮的一記耳光毫不留情的打在顔澤的臉上,花芊兒強忍着眼裏的淚水,被他咬傷的紅唇微微顫抖,憤怒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