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兒……”
“閉嘴,别喊我,你家的藥箱放哪裏?”她覺得現在不能對他客氣,一客氣一示弱,他就又占了上風将她壓了下去,她就真變成了一囚徒不能逃脫這個海邊别墅。
“說話啊!”
“你不是讓我閉嘴。”顔澤有些委屈地道。
花芊兒暴汗,她閉上嘴點點頭,氣得站起身,“我管你,真是我有病!”她暴走,直接邁着大步上了樓梯,走進方才那個房間,反鎖住門。
她在房間内冷靜了一下,她才開始找電話,她自己身上并沒有發現手機等随身物品,接着她就在房間裏找,還是沒有她的手機等物品,這個房間居然還沒有座機,花芊兒倒在床上歎大氣。
九兒跳上樓梯的扶欄,坐了一回滑梯,興奮地貓叫,直接從二樓滑到了一層,随即又跳到地面。她扭着她的貓身,優雅地走到顔澤的面前,瞪着大眼瞧着他手臂的傷。忍不住噓噓,呼,這就是爲情所傷啊,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顔澤不在意自己的傷,可剛才花芊兒專心緻志地爲他嘗試傷口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她和他的以往,那麽的美好,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喵,喵……”九兒将藥箱推到她的面前,朝着他叫了幾句。
還好,她還是引起來了他的注視。
“小白,枉費我沒有白疼你。”顔澤淡笑,提起藥箱放在茶幾上,就抱起九兒放在膝蓋上,摸着她的毛發,“九兒,你看到了嗎?我愛她如此深,她卻是連一絲一毫都不肯回應我。”
“喵……”那是因爲你傻,愛上不愛你的女人。
“我到底是不是做錯了,這麽強求她。”
“喵……”你當然錯了,大錯特錯,沒有聽過強扭的瓜不甜嗎?
聽到她的回應,他失笑,“小白,連你都認爲我錯了,可是錯了又如何呢,我不悔。”
這是一個癡人,别人笑你太瘋癫,你笑别人看不穿,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九兒想。顔澤最後還是在九兒的提示下,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這一夜。
花芊兒躺在床上,累了,乏了,熬不住困意,終究睡去。而顔澤則是抱着懷裏的白貓在沙發上沉思,躺着躺着,就閉上了眼。他們睡了,可是讓遠在市區的聞人閻一夜無眠,着急地青筋都要冒出來了。
韓諾被他強大地冷氣場,凍得瑟瑟發抖,跟着一夜沒有合眼,等着派出去的人回來給消息。爲了不讓冥焰擔心,韓諾還故意撒了一個謊。
第二天醒來,花芊兒緩和了一會兒才明白自己在哪裏,她偷偷摸摸地下樓,而樓下根本就沒有顔澤的身影。
忽然大門一開,顔澤拎着幾袋子蔬菜走進來,見到她楞楞地站在屋内,他無聲地笑了。那種有家的感覺,充滿了他的胸腔,急着回家就是不願意讓心愛的人等待。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想讓它消失,也堅定要留她下來的決心。
“早餐想要吃什麽?”
花芊兒不動聲色,随即他便淡笑,将袋子放在桌上,“想吃什麽,自己做。想要我給你做,我需要一個吻,才有動力。”
他邪邪的笑容,帶着一點蠱惑。
“你做夢!”
“做夢嗎?我一直以爲現在我就在做夢,你完完全全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得見摸得着。”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情緒有點激動。
“你冷靜一點。”
她的肩膀都被她抓的疼啊,臉都皺起來了。
“對不起,芊兒。”顔澤忙放開她的肩膀,伸手觸碰着她的臉蛋,将她皺起的眉頭撫平。
“别動手動腳!”花芊兒打掉他的手,她有些尴尬地轉過頭,差點被他的濃情給蠱惑了,還好她定力足,不受美色誘惑。
“我給你去弄點吃的,你等着。”顔澤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應,拿着蔬菜轉身直接進了廚房。他剛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過神來,出其不意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随後樂滋滋地走進了廚房。
花芊兒嫌棄地抹了一把臉,見識過顔澤有些變态似的執着,歎了口氣,無奈地走向沙發處坐下,緩解下了心中的浮躁。她忽然發現腳邊多了一隻白色的貓,她輕輕地抱起她舉在眼前,“你是那個顔人妖的貓?”
顔人妖?九兒發現她很喜歡花芊兒喊得這個顔人妖,他就是一個人妖!
“喵。”
“你還會回答……那,你知不知道哪裏可以出去?”
九兒歪着頭細想了一下,搖搖頭。花芊兒神氣的看着白貓的動作,驚奇道,“你好有靈性。”九兒翻了一個白眼,想因爲我是人,不是貓!花芊兒摸着她柔順的毛發,自言自語地道,“這個該死的顔人妖,到底什麽時候會放我回去呢?”
“芊兒,過來吃早餐。”
聽到顔澤的聲音,花芊兒擡起頭瞧見他笑對着她,她僵硬地笑笑,抱起九兒往餐桌前走去。這個海邊别墅是藍色兩色,很淡雅,餐桌對着一大塊落地窗,望出去就是一片藍藍的海域,風景很美。
花芊兒也不跟顔澤客氣,随意的吃了幾口墊墊肚子,愣是不擡頭去看那他的表情。
“你打算關我到什麽時候?”
“到你嫁給我,成爲我妻。”他勾笑。
花芊兒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個顔人妖就知道做夢。她想着都過去一夜了,聞人閻肯定得知她消失了,他肯定會來她,她相信他的實力,相信他能找到她。
這一天,顔澤可以說和花芊兒相處的很和諧,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和諧。
傍晚時分,芊兒無趣地抱着九兒看電視。九兒被花芊兒摸着很舒服,忍不住想要打瞌睡睡覺覺,不過她還是沒有睡着,她忽然想起了吧台上的酒,也許面前的女人可以幫助她。
她從花芊兒的膝蓋上一躍跳下地面,往吧台前跑去,見身後的花芊兒并沒有任何的動靜,她喵了一聲呼喚她。花芊兒皺着眉瞧着這隻白貓的行爲,不明白站起身往她走去,見她跳上吧台,貓爪子不停地拍着廚櫃的玻璃。
花芊兒看向玻璃窗内,裏面就躺着幾瓶高檔的紅酒,疑惑地看向九兒,“難道你想要喝酒?”
九兒轉動了貓眼,點點頭。
“對,顔人妖不放我走,我就喝光他的名酒!”花芊兒打開櫥櫃,從裏面拿出紅酒,又找出了兩隻高腳杯。她發覺這麽大的高腳杯,這隻白貓根本就夠不着,她專門找了一個小碗放在九兒的面前。
九兒看着貼心的花芊兒,心裏想這個朋友她交定了,不過在喝酒之前她還要幹一件事情。九兒跳下吧台,在花芊兒不解的目光不知道從哪一個角落拖出一件男式襯衣和一條男式長褲。
“你這是要幹什麽?”
九兒又不會回答,所以她直接忽略掉花芊兒的不解,跳上吧台看着花芊兒,示意她可以開始了。花芊兒摸摸鼻子,對于這隻有靈性的貓,她很真是無法理解她的行爲。花芊兒坐在吧台前,爲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接着替九兒倒了一碗。
九兒并不急于品嘗紅酒,因爲她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她在花芊兒面前忽然從貓變成了一個人,會不會把她給吓死,或是說她還不會被花芊兒當做是貓妖。
可花芊兒哪裏顧得上九兒是喝了還是沒喝,她現在想要釋放一下心情,喝喝酒放松一下,一杯一杯的紅酒下肚,腦子就可以混沌了。她本來就是不适合喝酒的人,現在又喝了好幾杯。
花芊兒暈了還不停的罵着顔人妖,九兒看着她閉着眼靠在吧台前,猶豫了一下才舔舐了碗裏的紅酒,最後她就整一晚的紅酒全喝完了。
她躺在襯衣上,就等待着變身了。
花芊兒躺着不舒服,她晃着頭站起身,就瞪大了眼睛,她親眼看着面前的白貓變成了一個光裸長發掩身的女人。她揉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九兒。
九兒穿戴好襯衣,擡眸看向花芊兒,兩人四目相對,花芊兒驚恐地下一瞬間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