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敞開四肢趴在地毯上,有些無奈的看着顔澤死抱着酒瓶子灌酒。
他嘴裏還念念有詞,九兒感歎他是個癡情的好男人,卻是個傻子,人家不愛你你還非死纏着人家,都是喜歡犯賤,犯賤地還一廂情願。
九兒用爪子撓撓頭,哎,這個時候都是她都不管他,他非喝酒醫院不可,好歹他還是她的主人。
九兒這麽想着,就爬起身子,抖了抖發毛,邁着貓步一步一步走到身旁,跳到他的大腿上。誰讓她的貓爪子太短,夠不着顔澤手中的酒瓶子,這人酒鬼啊,喝酒幹嘛不用杯子非拿個酒瓶子,這不是爲難她嗎?
見九兒的動作,顔澤癡癡的笑了,暈頭晃腦地說:“小白?唔……你也想喝酒?是不是,來,一起喝吧!”他一臉紅暈,滿嘴酒氣地将酒瓶子塞到九兒的嘴邊。
九兒揮舞着爪子,推着朝她襲來的酒瓶子,可是她現在是一隻白花花的波斯貓啊,哪裏有力氣得到過顔澤的力量。所以結果,九兒被顔澤按在他的懷裏,硬逼着喝了幾滴酒瓶子内剩下的零星酒液。
“沒酒了?我去拿……小白,等我哈。”顔澤從地上撐起身子,扶着凳子想要站起身,可腿腳一滑就摔倒在地上了,摔得暈頭轉向趴在地上起不來。
九兒一臉黑線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顔澤,扶額歎息。顔澤醉暈暈地扭頭看着身旁的小白貓,見她的動作和表情十分的人性可愛,他又笑了,“你是人那該多好……”就會一直衷心的待在他的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隻屬于他。
九兒受不了他妖媚的笑,轉身想要走,不去理會這個喝醉酒傻呼呼的主人。可是她的貓爪子還沒有邁開一步,肉撲撲的身子就被顔澤抱入了懷裏。
“不走,小白,不走……陪我……”顔澤仰躺在地毯上,緊抱着九兒的貓軀不放手。
九兒掙紮不開,喵了幾聲也就放棄了,無聲歎息,乖乖地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懷裏。顔澤舒心的笑着,慢慢地閉上眼睛。
可九兒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剛才她可是喝了酒的,現在就這樣躺在顔澤的懷裏,等會酒發揮效用,那……
“啊!”大清早就聽到别墅内一聲慘叫,别猜,别猜,這是我們漂亮美麗清純動人的九兒小姐的慘叫聲,她睜大了眼與一臉錯愕的顔澤對視。
顔澤光裸着上身,身上的襯衣被面前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抱在懷裏,她全身赤落,隻是用他的襯衣遮住了重要的部位,皮膚光澤白皙,精緻的鎖骨露在外面,一雙修長的大腿還壓在他的上面,她渾身充滿了誘惑力。
長發淩亂,一張小巧的臉透入出對他的恐慌和害怕,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你是誰?”顔澤犀利的眼神盯着不知所措的九兒。
九兒緊拽着懷裏的衣服,想着她怎麽就在顔澤懷裏變身了,這麽久了還不變回去,這不是存心讓她死嗎?話說貓有九條命,那她有幾條命啊。
她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道,“那個,我,那個是……是應召來的,就是那個應召女……”現在她哪裏還說得清楚,連诋毀自己的話都出來。
九兒沒有辦法對視顔澤探究的目光,她眼神瞥到沙發上的西裝,準備奪了衣服跑路。而顔澤似乎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在她起身之前,就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撲倒在地。
“放開我……”九兒的雙手被顔澤固定在頭頂上,雙腿又被他壓制着,她根本動不了分毫,她急的快要哭了。
“你到底哪裏來的?”顔澤逼迫着他,目光淩厲,嘴角帶着冷笑。
“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就是仙女,老天爺派我來的……”
“我看你就是一妖精!”
九兒昂着頭,不服氣地道,“你還真是說對了,我就是一妖精,打算來吃了你的。”
現在看她氣勢很足,實際九兒的小心髒撲通撲通快要跳停了都。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顔澤忽然低頭,覆上她的唇畔,他不過是想要吓唬吓唬她,誰知她還真的被吓得瞪大了眼珠子。
他忍不住笑了,拍拍她的小臉,“小妖精,知道厲害了嗎?”
九兒回過神,吸了一口氣,不認輸地道,“看看我的厲害,哼!”說完,九兒就堵住了顔澤的唇,在他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将舌頭伸了進去……她慢慢地坐起身子……
砰!成功地拿到了茶幾上的一個盒子,狠狠的往顔澤的頭上砸去。
顔澤暈了,九兒大呼了一口氣,剛才和顔澤肌膚相貼,火辣熱吻,她狂亂的心跳還沒有平複下來。她細細的看了看顔澤的大腦,确定沒有砸出血窟窿來,她才緩緩的起身抓住襯衣往樓上跑去,她要找個地方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