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在桌上的飯盒裏的飯四賤飛射,趙博怒氣騰騰的哼身離開,隻留下一群鄙視的人。
“***,這什麽人品!”
“就這慫樣,還想勾搭女神,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
“人家張少宗再怎麽也是有實力的,人長得也帥氣,你就這東西,也配要家女神!”
“老子倒希望是張少宗配林慧雅。雖然老子隻能羨慕,但是比起這慫dan,張少宗比他強十倍。”
潘夢琦和林慧雅下了樓來,但是中午沒怎麽吃飯的兩個女孩子,肚子還是餓得很,尤其是林慧雅,還懷着孕呢,食量比以前肯定還要增加不少。剛才就吃了那麽一點,現在挺餓的。
于是乎,潘夢琦便拉着林慧雅還有李青青又到了一樓。
剛進一樓,三女習慣性的向以前她們坐過的那個位置看去,雖然那裏沒有那個人的身影,可是在遠一點,卻有一團光芒在閃礫似的,吸引着她們的眼珠。
果不然嘛,那背影看上去那麽熟悉,不就是那個人嘛。
想不到他竟然和白雙雙兩人在下面吃飯,見到這一幕的林慧雅本來還在因爲張少宗的離開而有些自責,此刻的怒騰的一下又上來了。
潘夢琦也捏了捏小拳頭,“這個混球,竟然在下面吃。”
林慧雅咬了咬牙,和潘夢琦、李青青一起走了過去。
這種情形似乎和往常一樣,張少宗在坐着吃飯,而兩個女孩子向他走來。
張少宗自然也注意到了有人向他走過來,而且他也清楚的知道,就是林慧雅幾人。
眼前一席綠色的衣衫下罩小紗群的女孩子,帶着那淡淡的熟悉香味當走了過來,然後坐了下來。
“夢琦、慧雅、青青。”白雙雙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三個女孩子。
張少宗倒是不注意,低着頭吃自己的飯,也沒有擡頭看她們。
“眼睛瞎啦,這你都看不見嗎?”林慧雅出聲有些重,氣氣的瞪着張少宗。
張少宗眯起眼睛,作了一個瞎子狀,然後擡起頭來,道:“幾位是……我怎麽看不見。”
林慧雅沒好氣的白了張少宗一眼,怒怒的臉上被張少宗逗得閃過一絲微笑,不過很快又沉着臉,但聲音卻磁韻了許多,而且還帶有柔綿之力,聽上去軟軟的,很是悅耳好聽。就像是撒嬌的小媳婦似的。“我餓了。”
“我瞎了,看不見呢。”張少宗還是裝作一個瞎子樣,四處摸索。
林慧雅沒好氣的打了一下張少宗在面前如瞎子一樣亂摸的手,氣道:“快點,我肚子餓了,要是飯壞了肚子,哼哼……”
林慧雅故意強調肚子,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張少宗知道她餓了,對孩子可是不好的!
這一陣小鬧劇将剛才不好的氣氛全都沖沒了,張少宗睜開了眼睛,很知趣的去打飯去了,李青青也跟着一起去了,但是臉上似乎在笑。
潘夢琦的眼睛裏則賊亮賊亮的,對林慧雅伸了伸大拇指,“還是你有能耐。”
林慧雅小嘴一翹,一臉的傲氣,“那是!”
潘夢琦偷偷嘻笑:“誰叫你是孩子他媽呢。”她的聲音很小,也不必擔心會被别人聽了去。
一掃剛才的陰霾,現在這一頓飯吃起來,倒是高興不少。
飯後,林慧雅和潘夢琦回寝室午休去了,張少宗自己也回自己寝室去,不過剛回寝室,張少宗就愣了一下。
寝室裏邊,除了三個家夥之外,韓韻蝶竟然也在寝室裏面。
現在張少宗他們的寝室已經成爲男生寝室裏面的名牌寝室。
三個家夥看着張少宗回來了,都知趣的走了,不過都對他伸了伸大拇指。
張少宗看了一眼沒有坐到床上,而是坐到凳子上的韓韻蝶,道:“找我……有事嗎?”
韓韻蝶倒是沒有以前見面的熱情,眼中從了一絲女孩子柔弱的嬌楚,擡頭看着張少宗,沒有微笑,隻是那平平靜靜的一抹間含着的淡淡微笑,但這一絲微笑,卻又像是一根弦,彈在心中成了憂傷的琴音。她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張少宗勉強的笑了笑,那天韓韻蝶自己受羞離開,張少宗覺得還是挺對不起她的。
韓韻蝶見張少宗隻是擠出一絲微笑并沒有說話,她又道:“你……很讨厭我嗎?”
張少宗的神色間閃了一下,有些微怔,道:“沒有啊。”
韓韻蝶有些期待的眼神裏似乎安然了一分,妖媚的眼珠中微微眨動了兩下,眼中仿佛可以散發出妖力。“我們還是朋友嗎?”
張少宗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将目光移開,不敢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的眼神此刻很婉柔,有一種奇怪的女性凄楚的憂哀神色,這種凄傷的眼神就像是毒藥,很容就能感染。張少宗道:“是啊。”
韓韻蝶楚楚妖潤妩媚的臉上,抿出了淡淡的微笑,道:“我以爲,你不把我再當朋友了。”
“怎麽會呢。”張少宗很平淡的道。
“這是我買的水果,請你吃。”韓韻蝶指着張少宗床上放着的一袋水果,裏面有香蕉、蘋果和梨。
張少宗笑了笑,:“你來就來吧,不用買水果的。”
“你怕我下毒嗎?”
“倒不是。”
韓韻蝶主動的拆開袋子,取了兩根香蕉,遞給了張少宗一根。
張少宗想了想,決定還是接了,她都已經這麽主動了,如果自己現在推拒,隻怕會傷了别人的感情。
見張少宗接了,韓張少宗愣了一下,倒不是因爲韓韻蝶吃香蕉的樣子好看,林慧雅吃東西時候的子樣更好看,她的動作很優雅,小心翼翼的,生怕多吃了一點,小唇扭動的弧度也很漂亮。正是因爲韓韻蝶此時随意,所以一口就把香蕉咬了一節。
張少宗甩了甩頭,掐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剝下了香蕉眼,然後也吃了一口。
韓韻蝶見張少宗吃了,停了一會,她把香蕉吃完之後,臉色突然變得很認真,道:“張少宗,我想跟你說個事,你别生我氣好不好?”
張少宗注意到韓韻蝶的臉色變化,他疑惑了起來,“什麽事?”
“其實上次,我是故意摔倒在你面前的。”韓韻蝶咬了咬紅嘴唇,楚楚凝望着張少宗道。
想不到她竟然把主動承認了這事,不過張少宗倒是有些尴尬了起來,畢竟那天自己的鹹豬手還碰了人家那裏。他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嗎?我還以爲你是真的摔倒呢。”
“對不起,那天給你造成了誤會。”韓韻蝶很誠肯的道歉道。
“沒事、沒事。”張少宗連連擺手,心裏想道:算起來還是哥占了便宜,這樣的誤會多來幾次,哥也願意。
韓韻蝶點了點頭,道:“你不生氣嗎?”
“爲什麽要生氣。”張少宗随口回了一句。
人家張少宗都沒在意,韓韻蝶自己也不好追究,在寝室裏又呆了一會便走了。
韓韻蝶剛走,三個家夥便又折回了寝室,“喲,不錯嘛,美女親自送上來,而且還買水果,生活過得有資有葉嘛。”周強打趣道。
“張少宗,讓我們也償償美女買的水果吧,肯定特香。”也不管張少宗同不同意,王大海在說這話的時候,就把張少宗床上的水果袋子拿了下來,另外兩個家夥也一蛹而上。
張少宗沒理這三個家夥,而是拿了一件衣服,進了廁所沖澡去了。
待他出來的時候,韓韻蝶買來的水果已然被三個家夥一掃而空,張少宗大瞪眼睛,“你們也忒不是人了吧。”
劉成笑道:“你就别哭喪了,人家韓韻蝶随時都會給你買東西,我們也隻是有機會才能償到,瞎囔啥呢,不至于這樣小器吧。”
“這可是人家韓韻蝶第一次給哥買的水果,哥才償了一口。”
“第一次都給你了,還不是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滾,少給老子胡扯!”張少宗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這幾個家夥。
星期一雖然放假了,不過星期二卻是正常上班,早上一早,方雨就高高興興的到了公司,原以爲似乎方建的那件事情還萦萦在心,衆人上班的臉色都還是有些小心謹慎。
方雨一直坐到總經理的辦公室外邊,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自己的心裏空空的,總是會忍不住去看右側的辦公室門,仿佛那個門裏有什麽人在等她似的。
可是一直到十點過了,也不見總經理來,田亮已經過來詢問了好幾次了,好像有什麽事情要找總經理似的。
方雨正在看着那門出神了一兩秒鍾,耳邊突然“啪”的一響,吓了她一跳,趕忙回過神來,方建的一個巴掌還正落在她的辦公桌上,濃眉粗眼的方建臉色很是不爽,張口間那濃濃的酒氣還有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看着就惡心,“張少宗呢!”
方雨雖然心裏把方建罵了一遍,不過嘴上卻是不敢,她知道方建不僅是背後有個财政部長的舅舅,還有黑社會性質。
方雨水靈靈的女孩子被他這一巴掌吓得倒是不輕,顫顫的道:“不……不知道,總經理還沒有來公司。”
方建齧嘴作怒,道:“你告訴他,就說是我說的,‘他有種!’。”
方雨吓得直點頭,畢竟這麽個塊頭的大男人她一個小女生還是有些怕的,而且她也知道方建現在已經被公司裏開除了,心裏肯定不服氣。
方建見方雨吓得都有些哆嗦了,便走了,走後還醉氣醺醺的道:“記住,一定要告訴他。”
方雨趕忙掏出了電話,找到了張少宗公布的聯系他的電話号碼打了過來。
剛剛下課的張少宗便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号碼,張少宗本想不接的,但是見這号碼響了一會也沒斷,便接了。
“總……總經理,你在哪呢?”
從聲音的音色,張少宗聽出了是方雨,不過她的口吻有些急切,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少宗道:“我在學校,有什麽事嗎?”
“學校?總經理你還在讀書嗎?”方雨愣了一下。
“是啊。”
“總經理,你不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嗎?怎麽會還在讀書呢。”
張少宗笑了笑,道:“誰告訴你,是公司的總經理就不許讀書了啊。”
方雨聽到張少宗這麽反問,才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白癡問題,不由笑了笑,不過她立刻又急切道:“總經理,你在讀書就好,今天可别來公司,方總回來了,剛才他來找你,臉色很不好,好像要對你做什麽。你就在學校裏,這兩天都别回來。”
方建?難道他不服氣想找人收拾哥?不過哥會怕嗎?張少宗嘲諷的笑了笑,倒是很平靜的道:“沒事,“沒有!”方雨回道“不過總經理,你還是要小心一點這個人,這個人有黑社會背景的。”方雨并沒有把方建的話轉告,如果真的聽方建的話轉告,傻子才會這麽聽話。
對于方雨的關心,張少宗倒隻是笑了笑,并沒有放在心上。
“總經理,你在什麽大學呢。”
“sc大學!”
“呵呵,總經理真有才,總經理你學的是管理專業吧,難怪你對管理那麽精通。”
張少宗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是考古的。”
“啊!”方雨也訝了一下,以爲自己猜對了,沒想到錯了好幾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