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厲镂的動靜太大,導緻整個門派都被驚動了,不過很快得到了卞成镂的傳信,門中其他人這才稍安勿躁。*////*”
“靠!”張少宗一陣汗顔:“畜生,老子對你可沒想法。”
仙鶴沖張少宗怒了怒,不過兩隻翅膀捂得更緊。
張少宗冷汗直流,不想再跟這頭畜生探讨人性的話題,轉身走了。燕輕緊跟在張少宗的身後也走了。
山道蜿蜒不過并不崎岖,都是用白石鋪下的石階,越往上走,越有一股寒意侵襲而來,燕輕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青色的瓶子,張口吞下了一顆紅色的藥丸,并問道:“師兄,你要不要?”
張少宗雖然不知道羅浮宮的主殿隻修在上半山腰上,并沒有在山颠之上修宮殿,這上面寒氣如刀,若是一般修爲的弟子,極難忍受。所以也沒有任何人居住,不過羅浮宮卻開辟了一條道,給弟子們修練,山颠上的寒氣可是很好的練體場。像燕輕這樣修爲低的弟子要上來,唯有靠藥丸保持峰體中的熱度,否則他會瞬間被寒氣侵體而亡。
走到大半的時候,便已在雲層中攀登,宛若登天一般,眺看遠方雲海起伏,連綿跌宕,仿若仙人,那股臨天下而瞰的氣勢躍然于心中。還沒走上去,張少宗便已聽到了一道道雷劈的聲音在山間響起,聲音徹耳。
白雲紛紛自動的讓開,像是迎客一般,張少宗和燕輕兩人最後走到了山頂之上,山巅之上是一塊左右寬紅三千步的平場,全是用白石鋪過,雲朵在場中飄浮,幻若仙境。
不過張少宗卻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早在他們之前,便已經有人來了。有五個人正在前頭修練,也有在收集雷挺的,都是穿着一襲白色的羅浮宮弟子道衣,四男一女,其中兩人個正是張少宗認識的熟人,獨孤傲和冷月。
注意到有外人闖來,那五人都盯了過來,其中一個長相高大,面相魁梧,約模三十來歲,身上的氣勢威武,霸氣外露,一個則比較内斂像是書生一樣的打扮,手持一把白扇,輕輕的扇動着,很有些娘氣,那看似輕輕的一扇之下,卻有氣浪從那扇中流出掀開雲朵,不用想那把扇子也絕對是一把好東西。
在這麽冷的天,還拿着扇子扇,張少宗直給這娘娘腔的人安了一個他自己認爲最适合他的雅号,二貨!
另外一個另則相對的比較平靜,有些深沉的大俠味,挺玉樹臨風的,頭發也不像書生那樣梳得整整齊齊的,反而留了幾束亂發,點綴了他幾分放蕩不羁。
其他兩個就是獨孤傲和冷月了。
獨孤傲先是一愣,旋即走了過來,“無情師兄,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來這裏收集一些天雷玩玩。”張少宗笑着點了點頭,獨孤傲雖然名字給人一種讓冷感,不過爲人倒是挺熱情和睦的。
冷月則隻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眼中對張少宗的恨意可并沒有因爲這兩天的不見而減少許多,反正更加的深了很多,轉過臉不看張少宗,對他視而不見。
張少宗知道冷月爲何恨他,原因應該就是在林慧雅的身上,林慧雅這麽一‘厲害’的人物拜在了裁月雲下,當然壓下她的光芒,她又怎麽可“師兄這是要學禁制嗎?”獨孤傲問道。
“嗯,是啊。”張少宗點了點頭,道:“不過雷這玩意我沒接觸過,不知道師兄可否教我如何收這天雷。”
“好啊,樂意之極。”獨孤傲笑道。
“哼,獨孤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有人當清光瞎看不見我們,也不像我們行禮,你怎麽也不介紹一下呢,免得還被别人咬,說是我們無禮,見到同門也沒個招呼什麽的。”說這含沙射影的話正是拿着扇子的書生。
“别人本就是山野粗人,沒有教養,如何懂得尊敬兄長。”冷月冷淡淡的摻和道。
張少宗微微皺了一下眉梢,卻是不氣,而轉過身來對身邊的燕輕道:“燕師兄,你也真是的,明明看到有幾頭陌生人在這,也不給師兄介紹一下,害得我被咬了,也害得别人張嘴咬人。還真以爲自己有名氣得很,是個人就該要認識他,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陰陽怪氣的娘娘腔。還有自己說出髒話來辱罵别人,卻是不知道自己就是沒教養的,否則有教養也不會說話像放屁一樣臭水可聞。”
張少宗這話便有明言暗刺之意,将自己的過錯轉嫁到燕輕身上,而燕輕又并不是他,所以那人的話也罵不了燕輕。他更沒有用‘個’這個單位,而是用頭就是罵他們是畜生,而他又巧妙的加了‘陌生人’就将獨孤傲隔除在外。
“無情……你……你敢我沒教養!”冷月氣得咬牙,但卻是不知如何反駁他,畢竟張少宗沒有出口罵她,而是借話罵人,她若是再暴粗口隻會讓自己更丢人而已。
“我可沒罵你,我隻是在罵那些出口成髒的人。”張少宗道。
“師兄,對不起,我見你們說話,不好打斷呢,我還以爲你們認識。”燕輕倒是很誠懇的道。
“你……你罵我什麽,你罵我娘娘腔!”書生氣得一收扇子,怒指着張少宗。
“我可沒罵你,是你自己承認的。”張少宗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無辜表情,旋即又對燕輕道:“沒事,我也并不想認識什麽人。”
“向我道歉,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不要以爲你是同門我就不敢收拾你了。”書生青着臉,咬着牙,呼着重氣,怒目橫瞪。
張少宗轉過頭來盯着書生,鎮重鐵臉的質問道:“我罵你了嗎?爲什麽要向你道歉,我哪句話罵你了?”
“你……”書生氣得來回跺了好幾步,張少宗的話并沒有點名,而是指桑罵槐,他也根本抓不出張少宗的語病。
“死人妖!”張少宗啐了一口。
“你罵什麽“沒罵你,你别着急着來認。”張少宗冷着臉回了一句。
書生卻氣得像是野虎一樣,就快要暴走了。
獨孤傲見他們吵了起來,趕忙維和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就算了吧。這事我也有錯,我應該先将大家都介紹一遍的,但我卻顧着說話,忘了介紹,大家要怪就怪我吧。”
“獨孤師兄,你不必什麽事都往身上攔,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對他這麽好。”冷月咬着那細薄薄的嘴唇,兩顆眼睛宛若火炬,直盯着張少宗。
“憑什麽我就非要認識誰誰誰?獨孤師兄,你也不必介紹了,懶得記在心裏讓自己還要刻意的卻讨厭這幾個字眼,還是不知不聞的好,管他是誰,與我無關。”張少宗斷然道。
“哦,聽說最近門派裏來了一位人物,極其的嚣張,連月雲長老都敢直面頂撞,那個就是你了?”高猛大漢回頭淡淡的帶着一份威壓盯着張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