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厲镂和朝遷棁兩人賭約在即,張少宗現在卻極度的不好受,空間的旋轉帶着他也不斷的轉,頓時感覺天眩地暈的,胸永積悶得想吐。////
“我日你大爺!”憋屈讓張少宗倍是覺得難受,差點把今早晨吃的飯都吐了出來,心中再難忍得下去,油然破口大罵一聲,寒臉冷怒,挾以無比威怒之勢,洶湧的轟殺,念欲所及,無不蓋世英偉,馳騁縱向。
力量從他的身體灌入到手臂,雙手深深的插進虛空,絞動的亂流就像是發動機在快速運轉下一般,劃得張少宗的手生生發疼,但他身體一振,手指宛若鋼鈎,與轉動的空間發出劇烈的磨擦,産生出了火焰般的浪焰。
“給我停!”張少宗狂吼一聲,聲音撕裂,手臂深深抓住面前攪動的虛空,猛的一扯,臂上的筋脈像是蚯蚓一起鼓了起來,隻見旋轉的虛空頓時扭擺,速度放慢了下來,最後生生的被張少宗直接給拽了住。
轟隆!
青門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震動,左右一晃,地面一層氣浪從青門處開始鋪開,卷向四周,方蓈秀一滞,頓時被震得倒飛出去,從地上站起來時,臉色驚愕,一副吃驚的樣子。“他竟然,竟然強行将裏面的空間拽停了。”
長老席上,卞厲镂臉色微閃過一絲笑意。
朝遷棁的臉上閃過一絲皺眉,這裏邊陰陽轉的力量可不小,若是人在裏面,非得轉得天昏地暗,最後受不了天地颠倒而直接轉死都有可能,但張少宗卻生生的将裏邊的空間給抓停了下來。不過他也清楚,這也得看是誰在用,雖然張少宗還未恢複實力似乎和方蓈秀之間有些差距,但是顯然這差距在戰鬥中因爲憤怒而更加激發了張少宗,相反方蓈秀一開始就報着一種悚懼的心态,所以他打起來他總是心顧旁骛,難以集中精神。
張少宗将面前的空間撕停之後,更是大吼一聲,“給我轉回來!”雙手猛的一撥,使上了全身的力量,化成力挽狂瀾之勢,将颠倒的門硬生生的給重新颠正過來。
“方蓈秀,你還不快集中精神與他對勢!”朝遷棁站起來怒吼,他可不想如此明白的輸給卞厲镂,一旦張少宗從門中脫困,方蓈秀将會失去先機,隻怕再無力困住張少宗,結勢将會逆轉,結果隻怕必敗無疑。
方蓈秀一怔,從地上爬起來,雙手一鈎,向前插去,五根手指生生化成了巨大的兩個手爪子,一左一右右在青門上,将青門再次颠倒。“我不會讓你得程的!”
“想再颠倒,休想!”張少宗冷哼,感覺到門戶再次逆轉,他強勢一震,皮膚一個個的毛孔再次張開,身體是血液高速度運轉起來,澎湃的力量震動着血液流淌的聲音,直直的關卷向他的手臂兩個人這一量,頓時持平,過了好一會,場中都無動靜。
衆人也都屏住了呼息,大家心裏都清楚,若是方蓈秀在這一次較量中任由張少宗把門戶掰正過來,他便開始慢慢的頹敗,張少宗将會趁勢出擊,一步步占據上風。而張少宗若是輸了,他連逃出這陰陽門的手段都沒用,隻怕還得一翻苦戰,所以這一對峙,雖然确定輸赢,但是對于兩人來說,卻至關重要。
就算是卞厲镂和朝遷棁兩人都擰了一把汗。
林慧雅站在人群中,眼中更是難掩一抹着急擔憂之色。
傾斜的大門靜止了足足有一分鍾了,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時間一刻刻在跳動着,衆人卻恍惚覺得這一刻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似的,仿佛心髒都跨越了一個跳躍。
“陰陽颠倒!”方蓈秀越來越感覺到吃力,手臂上的已經涔涔的冒出細汗,可是裏邊的力量依然不減半分,他就像是在搬一塊根本搬不動的石頭一樣,不論他如何努力,仿佛隻要他加一分力而石頭就重一分,這石頭使終都靜止不動。
張少宗也盡着自己最後一分力量拼鬥着,必須要将這門戶重新颠正過來他才能夠破門而出,否則在這裏隻有等死!
太乙無極訣瘋狂的運轉了起來,一遍遍的力量不斷的通過身體中的經脈灌輸到張少宗的手臂上,不服輸的意念沖擊着他的大腦,他全身猛的一震,大吼一聲,“給我破!”
吱吱吱吱!
傾斜的大門再次慢慢的移動起來,就像是電影裏的慢放境頭似的,雖然很慢,但的的确确是在動了,而且還是慢慢的回正。
方蓈秀急得額頭上的汗珠顆顆直下,可惜他對此卻毫無辦法,毫無力量可以将對方的力量壓倒,反而隻是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的力量慢慢增強,最後在他的一絲恐懼眼神下,陰陽門重新的正了過來,而方蓈秀的心中更是生了出一絲懼色。
“嗯,不錯,一步步來,殺得他們片甲不留。”卞厲镂見到張少宗勝了,臉色泛喜,一邊說話一邊點着頭。
朝遷棁的臉色相比較則陰寒得很,隻好将自己的怒氣撒在方蓈秀的身上,“方蓈秀,你幹什麽吃的,一個病夫你都打不過,還有什麽用!”
面對局勢的逆轉,再聽見朝遷棁的罵聲,方蓈秀心中壓迫感更加的山大了起來。
門戶中,張少宗持劍而立,将身體中的所有力量都灌注于手中的龍牙之上,油然,他大吼一聲,“給我破!”
随着他伸手一個劃拉,劍光方蓈秀正被朝遷棁的話罵得有些失神,哪裏前頭門戶中頓時猛湧如溄洪泛濫般的威勢之勢蕩開,波流湧震而來,直裹挾着他向後翻飛出去數遠。
那陰陽門更是發出了一聲不堪的怒吼之似的,門戶中一絲水藍色的劍光擠了出來,跟着一發不可收拾,水藍色的劍光将整個門戶都沖毀,劍光直湧向前頭幾大長老設置的禁制上,将禁制都打得搖晃欲散似的。
轟隆!!
高大的門戶轟後向後倒塌了下去,硬生生的倒在地上,卻在門戶倒塌的前一刻,一個人從門戶中走了出來,此人正是張少宗。
隻見他一步跨出,有如登高拜頂的無上皇者向前走了一步似的,身威浩瀚,目光淩厲,氣勢洶湧豐發,卻是那般讓人服拜。
“好強大的氣勢!”一些在前邊的弟子看到張少宗,都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感覺,仿佛雙腿忍不住要跪下去向他磕頭似的。
就連那坐在長老席上的長老們,都微微的一副吃驚的樣子,人間的千皇帝王也沒有這等雄傲、霸氣、睥睨一切的氣勢。
不過就在這在這時,讓衆人大跌眼睜的是,張少宗突然一咳,強勢之威驟然頹喪,張口就吐出一口血水,剛才那股威懾群臣淩駕千古的氣勢一下子蕩然無存。
方蓈秀從前頭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閃礫的盯着張少宗,并不當先動手,而是好像在等待什麽似的。
“你還在等什麽,現在就是殺他的最好時機,難道你要等他恢複了再殺他!你怎麽這麽……飯桶!”朝遷棁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引得台下好多弟子都看了過去,更對朝遷棁的形象直線下降。
“長老像是助威的,在一旁呼叱喝六、辰三口四的,這倒是少見了。”卞厲镂冷冷的道:“真是丢盡我們長老的臉。”
“卞厲镂,你說話小心一點。”朝遷棁橫眉冷冷的看了過來。
“若要人不說除非己莫爲,不防看一看下邊的弟子們是用如何的眼神來看待我們這位高高在上的長老的?”卞厲镂冷嘲道。
朝遷棁向下瞥了一眼,隻見大半數的弟子都微皺着眉頭用一種好奇更帶一絲鄙夷的目光看着朝遷棁。
“身爲長輩,卻如此喝斥自己的弟子,這還是在門中正式的比拭中,真是太不要臉了。”婁冢枯幾人更是直言不諱的罵,不過他們可不敢大聲的罵出來,畢竟弟子罵長老這等逆天的事情隻有張少宗才敢做得出來,也隻有他有這個不實力做得出來,否則天雷十罰就可以輕松的取了他們的小命了。
方蓈秀聽到朝遷棁的喝斥聲,這才張少宗咳嗽一聲之後,凝神戒備,手中龍牙一祭,沒有招式,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生猛的一劍,硬硬的劈了回去。
兩道劍氣縱橫,陰陽劍就像是撞在了一面鋼闆上似的,發出了清脆的崩鳴之聲,很快便将水藍劍光斬散,徑直直劈向張少宗。
張少宗全身的肌肉嗡嗡的跳動起來,發出了有如蜜蜂震翅般的鳴聲,肌肉迅速的強化,缜密有如鋼闆,硬生生的接下了這迎來一劍。
幸好剛才他劈出一劍已經化去了幾分力量,而方蓈秀又是在朝遷棁怒斥加他自己都無法定神下劈出的隻有七層實力的一劍,所以張少宗倒是并沒有受到多少的傷,隻是被這一劍劈得倒退了幾個大叔,手臂上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子,深可見肉中的白骨。
這确實已經是好的了,若是不好,方蓈秀用盡全力一劍,張少宗絕對不會輕松得僅僅隻是手臂上被破開一道口子,隻怕整條手臂都有可能被砍斷,畢竟他爲了從陰陽門中出來,已經費了大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