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三輛車子聞風馳來,刹在了一旁,車上陸陸續續下來二十幾個黑衣人,帶頭的是一短平頭,矮瓜臉的男子,脖子上挂着一根金光燦燦的金項鏈,一臉的笑容,一口極不琉璃的語氣在笑聲中發出來更加的難聽。。。“跑,跑,跑,看你還往哪跑,***。”
鹿子跌跌撞撞從車裏爬了出來,頭頂滿是鮮血,一臉驚悚的看着泰元一樹,道:“泰元一樹,你……你想什麽?你不怕我身邊的那個保镖了!”
“哼!”泰元一樹冷冷笑道:“你那個保镖現在還在警察局裏,并沒有出來,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用那保镖殺了小井,你可真夠卑鄙的。”
鹿子雖然已經猜到泰元一樹知道了張少宗的事情,現在聽泰元一樹說出來,心中依然難掩驚吓,但他又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恐懼,隻是鎮定道:“你信不信,我已經從他們那裏學得了一些武功,對付你,足夠了。”
想到那個帶着面具的人能夠一根手指頭點破桌子,他心中餘悸未消,想來這鹿子既然能夠收得了那麽厲害的人做爲保镖,再多他那學得一招半式應該不難,便即也多了一分警惕,不敢貿然上前。
鹿子見自己一語鎮住了泰元一樹,便慢慢的向後退卻,哪知身後的車子突然一動,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着黑色光鮮衣裳,下穿緊身黑色發光長褲,看上去格外的英氣豪俊的女子從車裏有氣無力的下來,她低着頭,長長的頭發用一根綠色的帶子束着,此時已經有些蓬松。
但就在她一擡起頭時,鹿子慌然之間愣了住,仿佛都快窒息了。
這張臉,不就是林慧雅要尋找的那張臉的女人嗎?雖然有些變了,在她的臉上上更顯得成熟,風韻,可是臉上的輪廓并無多少的變化,就是同一個人。
前頭那泰元一樹也是一愣,大吸了一口氣,都忘了吐出來,胸口挺得鼓鼓的,嘴唇哆了幾下,哆出了聲,“山……山口會……會……的會長,谷……谷……雨……。”
鹿子也知道自己竟然把山口組織的女會長撞了,頓時,知道這次撞了位大佛,就算自己是孫悟空,也逃不了這位女大佛的五指山,吓得雙腿直直發軟,就像是灌了鉛似的,拼命的往下墜。
谷雨湘子的車子雖然被撞了,但她人并未受到多少波及,好在這大奔結實,她了頭上的頭發,發現有些亂,将捆束的發帶取了下來,把頭發理了順之後,這才又系上發帶,一翻動作之後,适才看向身邊的鹿子,用一口較之平和的語氣,道:“是你撞的我?”
“是……是……是。”鹿子哆了好幾聲,這聲把這個字答了圓,可惜立即又解釋道:“山口會長,事情不是我的錯,是……是他們,他們追我,我逃,所以才會撞了你的。”
“鹿子,你别亂說,明明是你自己逃我們才追的,你若是不逃,我們豈會追你。”泰元一村還是無比懼怕,因爲撞了谷雨湘子就相當于撞了整個山口組織,他的實力就算再強,也不敢跟山口組鬧抗橫。
“你當我傻子嗎?你要殺我,我當然要逃了。”鹿子急于解釋,說話如吼,“我是你會長,你卻趁我孤身一人的時候想殺我,哼,我們新口會也是山口組的勢力,你如此做,今天正好讓谷雨會長憑憑理。”
“鹿子,是你先殺了小井,借别人之勢搶了小井的位置,你還想有理了。”泰元一樹道:“哼,憑你一個中國人,你有什麽姿格坐上我們日本人的會長之位。”
“你是中國人!”谷雨湘子微微一愣,盯向鹿子。
“我……我……我……是。”鹿子怯怯答道。
“啪!”谷雨湘子伸手給鹿子臉上一耳光子,聲音清脆,打得鹿子一懵,在原地轉了兩個圈,臉上都起了五根青紫色的條印,納納道:“爲……爲……爲什麽?”
谷雨湘子不說話,隻是一雙眼睛似乎有些滄桑的盯着鹿子,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道:“你剛才撞了我的車,還問我爲什麽?你若是再撞得厲害些,豈不是要把我殺了!”
聽到這話,鹿子頓時吓得一哆,“對……對不起,對不起。”
谷雨湘子又道:“你既是中國人,如何勾通本國人來在我國懲兇,你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鹿子吓得全身一寒,知道今天怕是要把命交待在這裏了,突然,他想起了張少宗,通過與張少宗的談話,他隐約間懷疑張少宗應該與谷雨湘子認識,或許把張少宗說出來,還能夠救得了他一命。“谷雨會長,有兩個人在找你。”
谷雨湘子側目盯了鹿子一眼,冰冷冷的态度并無傲氣,道:“什麽人?”
“中國人。”鹿子答,剛想接下着說,隻聽耳旁風聲一耳,迎來又是一聲“啪”的巨響,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谷雨湘子怒道:“我不喜歡聽到這個幾個字,更不喜歡别人在我面前拖沓,有話直說。”她這一口用的乃是中文。
鹿子得了教訓,倒并沒有爲谷雨湘子會中文而感到困惑,隻道:“他們的名字我不知道,想來他們也應該不沒有用真名,不過我有他們的照片。”說着,鹿子把當時他在機場中偷拍林慧雅踢垃圾桶那張極爲帥氣的姿勢給照了下來,相片上還捕捉到一位正在避讓人的。
“是她!”谷雨湘子看到照片如受雷擊,全身都是一顫。
這一顫引得旁邊的鹿子精神一抖,要不是怕被谷雨湘子罵或者打,隻怕他一雙眼睛早已不受控制的侵略到了那對雙峰上,和後邊崩得緊緊而弧度明顯的小臀上。不僅僅是鹿子,就是旁邊的泰元一樹等人,也是一震,隻怕害怕谷雨湘子的女威,所以不敢多去假侵略她的身體。
谷雨湘子倒上完全沒有注意身邊的人,而是一陣激動得幾乎無法言語,不抹卻粉的紅唇輕輕顫抖,她的目光完全沒有注意那個幾乎站了整張照片踢垃圾的女人,而是注意到了旁邊那帶着鴨舌帽躲避的人。雖然他帶着鴨舌帽,但谷雨湘子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此人就是當年那個侵犯她身體但她又願意被侵犯的人。“他……他……他也來了,來了……日本。”
鹿子見谷雨湘子激動的神情就好像是看到了情人似的,心中猜索難道谷雨湘子跟那面具男人有一腿?又想林慧雅如此氣急的想要找谷雨湘子,而那男人卻似乎有些不大相願,隻怕他真的跟谷雨湘子有一腿。
看到面前的這個在日本叱咤風雲的女人竟然也與那男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鹿子心一陣痛又是一陣羨慕,好女人都給他搞到手了。
谷雨湘子見鹿子不說話,不由有些急,:“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
“啊?”鹿子一怔,适才想上進心剛才谷雨湘子的話,道:“他們……他們确實是來日本了。”
“在哪,在哪,在哪!”谷雨湘子一連說了三個在哪,一想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便即又鎮定下來。
鹿子見谷雨湘子好似要撲上自己尋問有關于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的消息,心中更加肯定谷雨湘子有可能是那個男人的女人,至于那個男人身邊的那個女人,多半是來找這個女人出氣。道:“他們在警察局裏,被抓起來了。”
“被抓……起來了。”谷雨湘子一驚,然即道:“怎麽回事?他們怎麽被抓起來了?”
“他們涉嫌殺人,被警察抓起來了。”鹿子見谷雨湘子如此在意,心想自己怕是有救了不說,還有可能傍上這位美女的腳趾頭,從此之後一飛沖天。
“不可能吧,以他的能力,他想逃出監獄應該不是難事。”谷雨湘子凝思想了想,不再像剛才那麽激動,心想既然是他們兩個人來,想必肯定不會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便道:“他們當真是來找我的?”
“我不知道。”鹿子搖了搖頭,道:“但我隻知道,他們爲了找你,幫我殺了小井,讓我利用黑道的力量來找你。”既然現在這谷雨湘子能救自己于危難之中,自然是要好好的傍着她不松,而且既然猜測林慧雅是來找這*算帳的,自然是少提林慧雅,多說張少宗,很明顯谷雨湘子能夠如此激動肯定不會是爲了林慧雅,而是爲了那個帶着面具的男人,因爲隻有男人才會讓女人日思夜想的,女人想女人則有些不大對頭。
開始的半句讓谷雨湘子失落了一下,但後面的半句讓她頓時激動不已,道:“他當真爲了找我,做了這麽多事情?”谷雨湘子不認爲林慧雅有這能力能夠鎮得住這裏的黑幫,因爲她并不知道林慧雅的實力已今非昔比,想來做這一切的肯定隻有張少宗,所以她認定是張少宗在找她。
鹿子自然會順着心裏想的說下去,道:“是。”
“他……他真的會來找我?”谷雨湘子有些說不出的激動,自從上次在那國家發生了那麽多事之後,谷雨湘子的性格已經變得沉穩,不再你以前那樣火躁,所以在剛才即使鹿子差點撞死她,她也沒有生多少的怒意。
“他不是已經來了嗎?”鹿子道。
聽到鹿子的話,谷雨湘子再次全身一震,上顫下抖。
鹿子被誘惑得吞了一口口水,努力不讓自己的眼睛多看谷雨湘子一眼,否則真害怕壓不住火,萬一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自己這條小命便是要交待在這裏了,爲了小命,還是不動對這女人生幻想,不如去找一個小姐,也不能對她動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