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以後,紫卿終于能夠放松下來了,一直緊繃的身體才慢慢的放松下來,爲期一個月的軍訓可把她累壞了,放假的幾天就是修養生息的時間了。
紫卿回家的這幾天郁籬落無論工作到多晚,都會按時回家就爲了能夠在紫卿睡着的時候多看她幾眼。這幾天他一邊忙着公司的事情,一邊在暗中調查紫卿神情異常的原因,他不能夠放任有任何的危險因素在紫卿的身邊出現。
環宇集團總裁辦公室内,郁籬落輕輕的敲擊桌面,這是他在想事情的時候最愛做的動作,隻是這時候他緊皺着好看的劍眉,放佛是在等待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多會總裁辦公室内的電話響了,郁籬落接起,皺眉問道。“查到了嗎?小姐這幾天都接觸了誰?發生了何事?”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耐心的詳細的說出了紫卿這幾天所做的事情,當然最重要的更包括那件事情。
郁籬落挺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冷冷的輕哼了一聲,狂妄自大的女人竟敢招惹他的寶貝,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就在郁籬落準備吩咐下去好好招待那個女人的時候,有人敲門了,“咚咚……”,“總裁有人找您?”
是秘書小張的聲音。
“進來。”
冷冽的語氣小張已經習慣了,自家總裁除了在小姐面前永遠是一副溫柔的模樣,其他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
“李小姐李先生請進。”
小張盡責的把他們帶到了裏面,李明磊有些忐忑,郁籬落根本不是好相與的人,這一趟希望不會出什麽纰漏才好,于是客氣的同他說了聲謝謝。
“不用客氣,總裁就在裏面,請進。”
“哼,哥同他廢話什麽,趕快進去吧!”
李明磊越發覺得李碧娜愚蠢到無可救藥,真是頭發長見識短的淺薄女人,這些禍患還不都是她招惹出來的,現在還要他舔着臉來擦屁股,真是不可理喻。
“郁總裁,您好,我是娜娜的哥哥,娜娜是紫卿小姐的室友,想必您們見過面的吧?”
李明磊到底是一個生意人,情緒都不會表現在臉上就算再生氣也不會當中對李碧娜發難。隻得挂上适度從容的微笑,客套的介紹起自己來,起碼比起人家自己也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着要親自去請的人沒想到現在自己到跑來送死了,真是太好了呢?郁大公子冷笑。
“是嗎?那我怎麽不知道小妹有這麽一個朋友,那還真是對不住。”
李明磊也是一個精明人,怎麽會聽不出郁籬落話中冷淡疏離的語氣。心裏咯噔一聲,壞了,難道郁籬落已經知道紫卿被娜娜打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是壞事了。即使現在亡羊補牢也已經爲時已晚,可是他不能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去送死啊!
“郁總,你……”
郁籬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什麽?難道全世界的人都該認識你妹妹嗎?還是你今天來是有事求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郁籬落是什麽人?京城裏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通天人物,觀察力領導力都是一流的,要怎樣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李明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的說道,“郁總,前幾日小妹與紫卿小姐發生了一些矛盾,小妹實在不應該打了紫卿小姐一巴掌,今天帶小妹來就是上門來道歉的,今天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我絕不阻攔,隻求郁總能夠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哥,你!”
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的李碧娜終于忍不住驚呼道,哥哥怎麽能這樣說?她不管自己的死活了嗎?
郁籬落把玩着手邊的相框,看着照片裏花兒般明媚的少女,挑了挑眉,說道。
“哦?還有這種事,我怎麽不知道?令妹也是一介神人呢,膽子就是大得很呐!”
淡淡的語氣确是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酷,李碧娜終于知道她真的不該招惹她,否則怎落得這樣落魄的下場。
“郁總,隻要你能消氣做什麽都行,隻求你能放過李家。”
到了這個地步,他隻能保全整個家族而舍棄小妹了,這也不能怪他狠心,隻能怪她自作孽不可活!
郁籬落也不答,隻是慢慢的走到李碧娜的面前,近距離的凝視着她,隻是眼神冷酷的像是冰錐子,決絕而又無情,就像是盯着一件貨物。
“是哪隻手打得她,伸出來!”
他的聲音就像是毒藥,溫柔到了滲人的地步。李碧娜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太可怕了,這個男子還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言笑晏晏的儒雅男子嗎?不,他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惡魔。
“小妹,聽話,郁總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要連累整個家族爲你受苦。”
這個時候李明磊的話更讓李碧娜墜入了冰窖,她從來都有事備受寵愛的公主,如見卻落得爹不疼娘不愛的凄慘下場,這難道都是她咎由自取嗎?
顫巍巍的伸出了右手,李碧娜現在才幡然悔悟有些人是一輩子都不能招惹的,可惜已經爲時晚矣。郁籬落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企圖傷害紫卿的人。
掏出随身攜帶的消音左輪手槍,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對準她伸出的右手,隻聽到耳邊李碧娜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這隻是第一步,遊戲還沒有完呢?我們繼續。”
“你是惡魔……你不是人……”
李碧娜失血過多,說完便昏了過去。
李明磊不敢再看此時的李碧娜,這都是她嚣張妄爲的代價,在手眼通天的權勢面前他也無能爲力。
郁籬落沒有再看她一眼,拍拍手,不一會兒便有一群身穿保安制服的人進來了,把已經陷入昏迷的李碧娜拖了下去。
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算是在辦公室也會有人來招惹是非,他們不是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作爲郁家在黑道上的一份子他們接受的訓練遠比這要殘酷的多。
“郁總,這……她已經付出了代價,就不能放過她嗎?我求求你了。”
李明磊雖然氣李碧娜不懂事,可是他也不能見死不救啊!落入到了郁籬落的手了,恐怕會兇多吉少,更不可能生還着回來了。
郁籬落一邊拿出潔白的手絹擦着槍,一邊轉過身,冷笑着說道。
“你求我,憑什麽?等你有資格的時候再來求我吧!我這個人一向很有原則,這件事情我也不會牽連于你的家族,隻是以後就不要再過問你妹妹的事了,面的引火燒身,懂了嗎?”
李明磊知道他是救不了她了,隻能回去和家人想想辦法了。
“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擾郁總了,告辭。”
郁籬落看着緩緩合上的房門,轉動椅子,拿起桌上的照片,遮住了眼底的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