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淺沫還想玩下,卻被娃娃拖、拉、推給弄了出來。
“淺沫,你怎麽如此義氣用事,你竟然對音樂社下挑戰書?”娃娃覺得淺沫太沖動了,音樂社最會的是什麽?單人是樂器和那些音樂。
“你哥哥對你的态度這麽不好,并且他我實在看的很不順眼。”淺沫本來對這個葉銀澈抱有很大的期望,想看看這個能與她并肩号稱天才鋼琴家的他,會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以前隻是聽說,從來都沒見過,今日一見,沒什麽大不了的,狗眼看人低。
“你可能是誤會了哥哥了,平時他不是這樣的,是因爲我經常不敲門就闖進去,哥哥已經和我說了很多次了,我都沒放在心上,他這次在開着會議,我可能是惹怒了他。”娃娃可不希望淺沫對自己的哥哥印象差。
“他做的太過了,不顧及你的面子,但這所有的人面前,如此說你,貶低我無所謂,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到那群阿貓阿狗的談論。”娃娃關心她,她很理解,但是看到那群人如此說娃娃,她就很不爽,她們說自己倒無所謂,她承受的起。
“我知道,但是你竟然對着她們下挑戰書,這麽多雙眼睛看着,想反悔都不行了。”娃娃還是覺得淺沫太過意氣用事了。
淺沫随手摘了花圃中的一朵玫瑰花,放在手中玩弄,對于玫瑰花上面的刺,毫不在意。
“你不相信我?”
“這個不是相信或者不相信的問題,你也知道我哥,他可是和水淩并稱天才鋼琴家的,水淩,你應該知道吧,那個神話般,才出現鋼琴界不到半年,就聲名遠揚了,她可是對我哥也稱贊過呢。”娃娃驕傲的說,哥哥這麽有本事,自己臉面也有光。
“水淩嗎?她不是已經死了,難道還有人記得?”淺沫不知道在問娃娃,還在問自己。不過,她可不記得“她”有誇過這個葉銀澈,她怎麽不知道?
淺沫摸着下巴思考着,手中的玫瑰花已經被淺沫摧殘的,完全看不出剛才是如此的嬌嫩和美麗。
“噓,你别這麽大聲,被那些音樂社的人聽見和那些水淩的粉絲聽見可不好。”娃娃一臉神秘的靠近淺沫的耳朵。
“你不知道吧,水淩可是我哥的崇拜的人,也是音樂社很多人的偶像,如果被他們聽見,你就完了,我也承受不起,那個鋼琴家水淩粉絲太多了。”
淺沫看着娃娃的樣子,便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麽多粉絲,沒想到,自己死了後,人氣依然不降。
“挑戰,是因爲我看她們不順眼,水淩的事情,我們别在談了。”淺沫有些冷冽的說,水淩已經是過去,何必在想起。
“好啦好啦,我挺你。”娃娃見淺沫如此堅定,也不說些别的,豪爽的攔住淺沫的肩膀,大搖大擺的走去劍道社。
一路的玫瑰花香,撲鼻而來,淺沫忍不住捂住鼻子,她還是喜歡薰衣草淡淡的香味。花圃中的玫瑰确實是五花八門的,紅色,黃色,還有藍色。帶刺的女人,如同這玫瑰。
手中的玫瑰,已經沒有刺了,都被淺沫磨掉了。待發現自己手中的玫瑰隻剩下一個中心花蕾了,才感覺到刺痛的感覺。淺沫玩心大起,把隻剩下花蕾的玫瑰,插花似得插到娃娃的頭發上。然後繞到娃娃前面,一副打量的眼神看着娃娃。
“跟你很配。”
娃娃惱羞成怒的拔下玫瑰,用這個來形容她?把玫瑰丢進花圃,然後在花圃中翻了翻,然後摘下來。
“這個和蘇淺清很配,殘花敗柳。”娃娃手中拿着提前枯萎的玫瑰,并且花瓣參差不齊,一看,原來嬌嫩的時候,也不是很好看。
一路就這麽聊天的度過,來到了劍道社。
淺沫看着眼前這個如同體育館般大的,劍道社。才覺得,這個學校還不錯,每個社團都有專門的會所,不會互相影響,對同學們來說,非常的好。唯一令她覺得不好的是,太過于奢侈了。走進劍道社,令她想起大學的時候,因爲交了一個劍道社的男朋友,所以經常跑去劍道社,男朋友也交了她許多,不過後來看到那個男人劈腿,所以她就分手了。
在這個劍道社,什麽儀器都很完善,看到許多人在對練。
這時候,一個大聲音傳來,“社長,你可終于來了,剛才我們接到了鑰惜學校的劍道的挑戰書。”
娃娃還沒反應過來,嗯了一聲,然後不可思議的問,“又是挑戰書?”
天啊,淺沫才剛下挑戰書,她們這裏也接到了挑戰書,太巧合了吧。
“什麽又是啊,就這一次啊,玥惜學校的劍道社太拽了,我就忍不住的替社長答應了下來。”這個聲音的主人來到淺沫和娃娃面前。
皮膚是嬰兒的嫩,長這一個嬰兒臉,眼睛因爲生氣而瞪得圓圓的,非常可愛。淺沫很不是時候的捏着嬰兒臉,左右都捏着。
眼前這個人莫名其妙的被捏了,感覺很委屈,又看自己社長沒阻止。
“好可愛的小女孩,告訴姐姐,你叫什麽。”淺沫搓油的說。
“我不是小女孩,我是個男生。”
淺沫連忙在捏了幾下,不忍心的娃娃終于開口了,“淺沫啊,他真的是個男生,叫尤漁。”
淺沫才放過這個男生,然後捂着肚子大笑,“你叫鱿魚?哈哈,笑死我了。”
面對淺沫如此,娃娃汗顔的拉住淺沫,小聲的說,“尤其的尤,漁民的漁,不是你所說的那個鱿魚。”
“哦,是嗎?鱿魚你好!”淺沫還是覺得很變扭。
“真是的。”尤漁嘟着嘴可愛的說道,然後着急的拉住娃娃的手臂,“社長,你說怎麽辦啊,她們說是在下個星期對決,來場友誼賽,很多學校都會來啊。”
“姐姐我可不怕她,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娃娃對玥惜的挑戰并沒多大的在意,在前幾個月她們還慘敗給她們。
“社長,沒那麽簡單,這個關系到我們部的名聲啊,玥惜有幾個新生,劍道都很厲害,而且,有一個人,你也認識,花洛楓。”尤漁非常謹慎的說。
“花洛楓也在?怎麽會呢,這樣有點麻煩了。”娃娃思考着,這個花少,可是去年國際青少年劍道冠軍啊,她才拿到了一個優秀。
花洛楓,淺沫摸了摸下巴,是那次賽車的那位?在這個學校都沒看過他,或許不是這個學校的,或許娃娃說的那個花洛楓就是她所想的這個花洛楓吧。
“你幹嘛答應下來?”娃娃質問。
“那是因爲她們的社長,雪海莉說,你們的社長,已經OUT了。我就氣憤的答應下來,後來才發現中了她們的圈套。”尤漁低着頭,抱歉的說。
“那個雪丫頭,她才OUT,就算是我,我也會答應,我要教訓她才行。”娃娃挽起手袖,一副要幹一架的姿勢。
這時候,劍道社的社員也聚集過來。淺沫頭上三根黑線,對娃娃極度無語和無奈。
白色的劍道服,感覺很神聖,很漂亮,但是淺沫病不怎麽喜歡,可能是因爲那段回憶,男朋友劈腿。娃娃對着社員大聲的說,“今天,我們來了一個新社員,叫蘇淺沫,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欺負她。”
淺沫尴尬的看着這麽多人,冷笑幾聲,“你們好。”
“來,我們去換道服,然後我交你幾招。”娃娃拉着淺沫到更衣室。
淺沫也沒說話,已經不知道如何說了,這個娃娃私自決定她到她的社團,弄得她無奈。
這個劍道社很齊全,更衣室,沐浴室都有。
穿上劍道服,淺沫左右照着鏡子,還滿适合的嘛。淺沫小小的自戀下。
娃娃也換上了道服,迫不及待的想教淺沫劍道,完全忘記玥惜的挑戰書。
“來,先讓你和我們這裏的社員,比一下,給你感覺下,你按着我說的去做,準沒錯啊。”娃娃叉着腰,樂呵呵的笑着。
“尤漁,你去吧,我比較放心你。”
“好的,社長。”尤漁走到淺沫的前面,一個鞠躬,“多多指教。”
淺沫也學着,多多指教。
“你要把對手看成你的敵人,你最讨厭的人,然後揮着手中的木劍。”娃娃一副老師的樣子。
淺沫也沒去管娃娃了,先沖了過去,對尤漁一個劈,然後轉個身,用劍刺過去。尤漁都接住了,繼續承受淺沫猛烈的攻擊。人群也聚集過來看,尤漁可是劍道社的副社長,劍道僅此于娃娃。
淺沫把對面的看人看成那個劈腿的男朋友,每一招每一勢,都非常的狠烈。娃娃也沒接下去說了,看着淺沫那個猛烈的攻擊,都有點害怕。天啊,她怎麽不知道淺沫會劍道呢。
淺沫和男朋友在一起了三年,也學了三年的劍道,基礎很紮實,何況淺沫這個人喜歡刺激,學的非常的認真,想到那天拿人來練練。現在,換了身體,淺沫依舊沒忘記,那一招一式。
尤漁有點委屈,爲什麽他一定要對着這個惡魔呢。對于淺沫的招數,他沒辦法回擊,如果回擊肯定會露出弱點。
淺沫雖然把對手看成那個劈腿的男人,但還是有理智的,然後把尤漁逼下台,就哈哈大笑。
娃娃激動的抱住淺沫,懷疑的口氣問道,“天啊,你怎麽會劍道,難道你學過。”
沉默!
沉默!還是沉默!
“我決定了,那個什麽玥惜的挑戰,你也去,哈哈。”娃娃又開始爲淺沫打算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對你非常有信心,即使我知道你不可能赢的。”娃娃接着說,開心的不得了。
淺沫沒去理睬娃娃,而是想着明天。她要彈什麽曲子?這個身體的手指靈活度不錯,對于以前的曲子,不管是多難,隻要練習幾下就可以了,她是誰?她可是水淩,即使死了,也不會屈服的。
在劍道社糊弄過去後,晚上早早就回到家,然後打開鋼琴,開始練習了。
淺清回到家就隐隐的題難倒鋼琴聲,從淺沫的房間發出來的,就偷偷摸摸的走到淺沫的房間門口,先聽聽她要彈什麽。
“這個是獵歌,門德而松的,這個曲子她可是最會的,沒想到這個小賤人選的是這個曲子。”淺清想着對策。
淺沫就不斷的練習獵歌,淺清被許多實物蒙蔽了,盡然沒聽出,淺沫彈這個曲子,完全沒有錯誤,也沒任何的失誤,如果被鋼琴界的人看到,一定覺得不可思議。
------題外話------
明天就是和男主有點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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