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酒店去家常便飯,淺沫有些疑惑的問娃娃,“娃娃,你是怎麽知道我回來的?”
“我打你電話又關機,持續十幾個小時都聯系不到你,所有我又有點懷疑,然後昨天晚上看到電話顯示你在本國,開始以爲出錯了,然後我哥接到一通電話,說你回來了。就這樣啦。”娃娃很直白的說,沒有隐瞞半分。
“原來如此。”淺沫想了想,那個母女兩當然不希望自己住在哪裏,肯定會想盡辦法弄走她,可惜的是,就算她們叫來了娃娃,也不能讓她改變主意。
有些奇怪的部分,淺沫忽視了,爲什麽蘇家母女會打電話給葉銀澈而不是娃娃,還有一些細節,淺沫并沒有過多的去在意。
淺沫出來還有去辦理一件事,那就是找一份适合的工作。白姐也打過電話了,說幫她,但是這些是自己的事情,何必麻煩到别人,何況白姐已經爲她做了很多,她也是很感動。始終是自己的事情,她又不是沒手沒腳,而且她也不希望吧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畢竟這個不是小事,牽扯出很多。
這個也是家事,隻能自己解決,找别人沒多大用處。
“淺沫,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娃娃小心的問。
“遺産,被篡改。那母女兩聯合律師,修改了遺囑,讓我得不到任何的遺産。”淺沫也沒隐瞞,對于娃娃,她是很相信的。
“什麽?連同合污?這樣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娃娃明顯的不敢相信那對母女能這麽大膽。連這種犯法的事情,也幹的出來。
“是啊,那母女給那個律師好像很多錢,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對錢怎麽會過意不去呢。”淺沫嘲弄的說,你們以爲錢是最重要的嗎?錢能做到任何事?那我們就試試看。
也對,娃娃喃喃道。
酒店内,華麗的裝飾,優雅的響着古典的音樂。娃娃和淺沫也很享受的叫人過來,拉小提琴。在優美的音樂中,度過午飯的時間。
清爽的中午,太陽并沒有那麽的刺眼。溫和的感覺令人舒心,兩人一起去買晚禮服,她們打算在蘇淺清的訂婚宴出現,而且光華要蓋過那個蘇淺清。雖然蘇家母女不會給淺沫去的,但是她和娃娃一起去就可以了,反正娃娃有邀請函。
來到百貨公司,兩人對一二樓的衣服,看都不看就跟着電梯上三樓,這個百貨公司,一二樓都是給普通的貴婦人家的逛的地方,而三樓四樓和五樓則是給那些富家千金逛的奢侈的地方,滿目琳琅。每件晚禮服都很漂亮,各有各的特色。有華麗而光亮的晚禮服,也有小家碧玉的,還有哥特式等一些流行而不土氣的晚禮服。
淺沫沒去别的地方逛,而是去蘇家的産業,那兩母女都不會知道,在三年前,何律師叫到她手中的父親的遺物,其中一個是在蘇家旗下的店消費,不管是飯店還是晚禮服的專賣店,隻要消費了,一律免費。雖然蘇氏企業的資金在慢慢的被轉移,但是産業依舊還在。
淺沫不去其它的店也是有原因的,因爲蘇氏企業主要做的就是服裝,在全國都很有名氣,而且設計風格非常适合她們這些年齡的,有這麽好的條件,頭選這個。
娃娃看中了幾個晚禮服,非常糾結的看着,選擇這個,但是那個她又不舍得。淺沫則是逛來逛去的,需找合适的目标。
擺在外面的晚禮服好看是好看,但是有點普通。而且不屬于她的風格,她要讓這個訂婚宴,因爲她,變得無光彩。
既然想要這樣,就要把淺清給比下去,這樣的服飾,怎麽上的台面?
燈光閃閃下,一件擺放在玻璃中的晚禮服。這個是她想要的,這件是‘天使的眼淚’,純白色的露背晚禮裙,肩膀上有個特别的紅色小花,這條晚禮裙,并不是很長,隻到膝蓋上下。在腰部,有着淺綠色的絲帶纏繞。非常的特别,剛好這個隻剩下兩件了。
娃娃選擇不出來,正想問淺沫的意見,卻發現淺沫不在自己的身邊,而是在裏面,連忙走進去。
也學着淺沫擺出那副了然的姿勢,看着眼前這個晚禮裙。慢慢的,她也喜歡上這個晚禮裙了。
這時候,服務員,走了上來,“兩位小姐,好眼光,剛好還剩下兩件,之前的那一件被蘇家小姐買走了。”
兩人聽服務生一說,便有一個計謀浮現在腦海。
“這兩個我們要了。”淺沫闊氣的說。
娃娃一臉陰險的想着,蘇家小姐,還有誰?還不是那個蘇淺清,如果撞衫,看她怎麽淡定,而且還是三個撞。在一樣的衣服上,去取勝淺清,真的很有意思。
淺沫和娃娃想到一起去了,直接拿出卡給她們刷,就拿着晚禮裙離開。
春風滿面的。
娃娃笑容,從百貨公司出來以後,就沒在停過。淺沫無語的看着她,“有必要開心成這樣嗎?”
“我一想到過幾天的訂婚宴,如果蘇淺清看到我們和她一樣的衣服,那個窘樣,我想想就覺得好笑。”娃娃那花枝招展的笑着,看來打擊蘇淺清,她當仁不讓,這麽開心。
淺沫也冷笑幾聲,她竟然有那麽點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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