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殺不死你們,那我們就給你們來點狠的,将你們徹底的摧毀,兄弟們,給我更加的殘忍一點,更加的冷血一點,給我殺,殺,殺諸葛算天的話語回蕩在整個戰場之中,然後,雙方的厮殺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讓人看着都是發自心底的一陣發毛,來自靈魂的一陣顫抖,确實夠狠,夠殘忍,夠血腥哦,不,一點也不血腥,因爲,教廷的金衛根本沒有鮮血,都是一群死物
得到步帆的提示之後,諸葛算天便*控着擁有神兵天降狀态的殺門兄弟,原本力量與力量的碰撞還在繼續,隻不過,殺門的兄弟不再以攻擊爲主,不再以重傷敵人爲主,戰場之上,随處都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幕幕場景
一名殺門兄弟向着教廷的金衛沖殺而去,然後,教廷金衛依舊是那最單純,最純粹的一擊不偏不倚的落在殺門兄弟的身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但是卻無法對此時擁有神兵天降狀态的殺門兄弟造成任何的傷害,而這個時候,殺門兄弟卻是雙手齊出,一把抓住教廷金衛的手臂,或者透露,或者直接将雙手插入對方的身體,然後嘶啦戰場之上發出一聲聲仿佛撕裂東西一般的聲音,緊接着,在所有人驚顫,驚恐的眼神下,隻見殺門的兄弟将教廷金衛的手臂,透露直接從對方的身體上面撕裂了下來,徹底的分離了身體
嘶
這一幕,讓所有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教皇更是帶着無限的震驚,他們這是要做什麽??但是,很快的,殺門兄弟便給了他最真實的回答,一次又一次,殺門的兄弟不再攻擊,而是不斷的撲上去,然後不斷的撕裂着教廷金色的身體
“這這算怎麽回事??”望着眼前的一幕,教皇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詫異的眼神望着眼前的戰場,此時,形式已經變得徹底的颠覆了。
“呵呵,怎麽,怕了?就算你們的這些邪惡生靈是不死之物,那我們就将他們徹底的摧毀,将他們的身體徹底的撕碎,我就不信,變成了一塊塊的碎肉,你們這些邪惡的生靈還能夠戰鬥?還是能夠重新組合身體??哼”面對教皇,諸葛算天那冷冷的聲音響起,這也是步帆給他的提示,雖然,教廷的這些金衛很厲害,是不死之身,但是,如果連身體都沒有了,那擁有不死之身還有什麽用???
嘶
嘶
嘶
戰場上,不斷的傳來撕裂**的聲音,此時的殺門兄弟仿佛就是一群魔鬼一般的存在,在教廷金衛的陣營之中,肆無忌憚的撕裂着對方的身體,而沒有了雙臂的教廷金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攻擊能力,隻能夠任由殺門的兄弟撕裂着他們的身體,粉碎着他們的身體,而本就是死人,沒有任何的自主意識,此時,這些教廷金衛更是不知道撤退,或者逃跑,就那麽任由殺門的兄弟摧毀
如果,這些教廷金衛是活人的話,如果,他們擁有的是血肉之軀的話,此時的一幕,想必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今生今世都無法忘記,戰場之上,随處可見,到處都是殘肢段海,到處都是一快快對肉,還有那腐爛的内髒一幕幕是這麽的猙獰,即便是沒有了鮮血的渲染,此時,眼前也恍如一個人間煉獄一般的存在,讓所有人的瞳孔都猛的抽搐着,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已經停止了一般
如果加上鮮血,那眼前的一幕絕對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混蛋,混蛋,可惡的諸葛家族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面對眼前的一幕,教皇憤怒的咆哮聲響起,看着自己費盡心思創造的教廷金衛就那麽被徹底的毀滅了,這些金衛不但耗費了大量的人力,更加消耗了教廷無數的财富,此時,教皇的心中充斥着無盡的怒火,無盡的殺意也一并釋放了出來一雙腥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視着諸葛算天,如果沒有他,教廷不至于落得現在這種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他
他要将眼前的少年徹底的毀滅,要将他和那些金衛一樣徹底的撕碎!!!
“技不如人又何必如此憤怒呢”面對教皇的近乎暴走,諸葛算天鄙夷的聲音響起。
“哼,縱使你今天粉碎了我教廷的金衛,你們也擋不住我教廷武者的侵襲,就憑你們這些垃圾??哼,你們這是找死”教皇憤憤的生意響起,帶着一絲的狂暴。
“白癡,不要在哪裏癡人說夢了,就你們??堂堂的武者居然去做海盜,在大海上搶劫??你們這樣的垃圾也配在我華夏領土上叫嚣?滾回去吧”這個時候,盛世王朝二十三樓傳來步帆那戲谑的聲音,步帆現在想要做的就是激怒教皇,然後讓大戰爆發,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步帆的想法不可謂不猥瑣啊。
“什麽??”教皇一愣,那震驚的眼神瞬間鎖定住盛世王朝大樓的二十三層,那個幼小的身影。
“什麽和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怎麽制造這些垃圾把你們教廷的錢都花光了??要讓你們教廷的武者去做海盜來搶劫??哈哈哈,隻不過,可惜了,那些海盜都被本少給宰喽,那些财物也被本少給私吞了,嘿嘿如果你缺錢,你跟本少說啊,本少可以投資一點給你的,哈哈哈”步帆戲谑的聲音響徹在所有教廷成員的腦海之中。
這無疑是對教廷的一種無視,更是一種戲谑。
教皇心中更是驚顫不已,對方真的滅殺了自己教廷在海上的高手???他卻不知道,步帆這麽說隻是爲了激怒他,步帆摧毀的不過僅僅隻是教廷幾十隻隊伍之中的一隻而已,大海如此廣闊,步帆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徹底的解決那些教廷的海盜呢???
“今天,你們都要死,給我殺”教皇憤怒的咆哮聲響起。此時,他已經徹底的暴走了,教廷金衛被摧毀,教廷海盜被滅殺,這樣的雙重打擊已經讓教皇再也無法忍受,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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