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行了!”司墨一把奪過端木西手裏的酒瓶,低吼了一句。
看着司墨如此維護端木西,哪兒有半分同性戀的樣子!當下蘇曼不由得将眼珠轉了轉,對着司墨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丁皓看着蘇曼一副如裝醉賣瘋的樣子,皺着眉頭走過來一把奪下她手中的酒杯,沉聲道:“小曼,今天司墨和小西是主角呢,你湊什麽熱鬧!”說着就拉着她往一邊去。
蘇曼卻一把奪過自己的酒杯,揮開丁皓,大步走到司墨身邊,嬌聲笑道:“司墨哥哥,恭喜你們喜結連理啊!不知道你對女人……”
司墨見狀,雙眸暗沉,淡淡的說道:“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不勞你過問了!”
蘇曼卻是不依不饒,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和酒瓶,雙手緊緊拽住司墨的手腕,上半身恨不得要貼到司墨身上了,滿嘴酒氣的說道:“司墨哥哥,你不記得了嗎?那天晚上,你和我不也是很瘋狂的嗎?你說你不喜歡女生,是騙我的是不是?”
司墨臉色倏的一下沉了下來,用力掰開了她抓住自己的手,将她按在沙發上,冷聲說道:“你喝多了!”
說完便轉身去找端木西,卻見她和楚君喝得正歡。心下不由得一陣氣惱,一把拉過醉得連路都走不穩的端木西,低吼道:“不會喝不知道少喝點兒?”
端木西軟軟的趴在司墨的身上,拉過他的頭,輕輕的說道:“司墨啊,我的衛生巾好像放車上了,你幫我去拿一下行嗎?”
司墨盯着她的眼睛,沉聲說道:“把包給我看看!”
端木西白了他一眼,将包遞給他:“怎麽着我還能騙你呀!”
司墨點了點頭,将包還給她,拍拍她的臉,把她扶正了靠在沙發上,輕聲說道:“我去幫你拿,你乖乖的不許再喝了!”
看着司墨走出酒吧,端木西扶着桌子坐直身子,拿過酒瓶對蘇曼說道:“曼姐,我和你幹一杯。”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端木西拿着酒瓶往懷裏抱着,醉眼迷離,眸光輕揚,那模樣讓人恨不得馬上把她抱在懷裏,而她卻猶不自知。
到後來居然站到沙發上面,搖搖晃晃地對着蘇曼說道:“曼姐,我酒量不好,脾氣也不好。當年在美國的時候,因爲我鬧事,還被司墨給狠狠揍了一頓呢!你們知道爲什麽嗎?”
蘇曼也脫下鞋站到坐到了桌子上,霸氣十足的說道:“爲什麽?”
端木西湊過身子,坐在她的身邊,呵呵的笑了起來:“司墨有個學妹,老是想勾引他,還想把我從别墅裏趕出來。我一生氣,就用那女孩兒的照片做了個巨幅噴繪,上面寫着:此女特長勾引各類男生,各位有朋友的女生們注意做好防犯工作!還留下了她的電話号碼。然後将這幅噴繪挂在了他們學校大門口。”
“然後還做了一套小的的M單,發到各寝室。本來還想去他們社區發一發的,沒想到司墨很快就發現了,結果沒幹成。”
一席話聽得丁皓和楚君是目瞪口呆,而蘇曼的臉色則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另一個桌上的女孩兒也跑過來對端木西說到:“小姑娘,你真牛啊!我見過N種對付小三的招數,你這招可真算是絕了!”
端木西得意的說道:“那可不,我的招數可多了!你要是遇到這種事兒,盡管來找我!”說着又回頭對楚君說道:“璇姐呢,就是沒早點兒遇上我,要不讓那王浩雲見鬼去吧!”
楚君看着她一副得意的小模樣兒,努力壓抑着心裏那根又被勾動了起來的弦,輕聲哄着她:“是,我們小西最曆害了,小西把酒給四哥,我們慢慢兒說好不好?”
“不好,我要喝,要不蘇曼瞧不起我!那司墨多沒面子!”端木西用雙手抱着酒瓶,仰起小臉,一副嬌愛的模樣。
司墨拿着她的衛生巾走進來的時候,看到是就是端木西坐在桌子上,抱着酒瓶,對着楚君嬌嗔的模樣。
司墨警告的看了楚君一眼,柔聲對端木西說道:“小西,怎麽爬到桌子上去了,快下來!”說着便伸手将她抱下來,安頓在沙發上。
端木西迷離着醉眼,看着楚君和丁皓,佯怒道:“二哥四哥真壞,司墨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們不知道他會揍人的!”
“司墨,别揍我,我不喝了,給,酒都給你!”說着便把酒瓶塞進了司墨的懷裏,一副小媳婦的模樣,讓司墨哭笑不得。
丁皓難得的八卦了一回,湊過身來問道:“老大,你真的打過小西?”
司墨尴尬的看着他們:“這丫頭剛才都和你們說了些什麽?”
“他說她用噴繪趕走了你的追求者,你痛揍了她一頓。”楚君看着倒在他懷裏的小西,聲音不由得柔和了下來。
司墨一聽,轉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桌子上舉着酒瓶喝酒的蘇曼,便知道了端木西剛才确實是有意将他支開的,那番話,就是要說給蘇曼聽的。
當下微微一笑,對他們說道:“她做得太過份了,我和那女孩兒又沒什麽事,搞得人家書都讀不成後來轉學了!”
說着低下頭看着倒在他懷裏的端木西,後者卻是一副驚恐的樣子,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臀部,瞪着司墨:“現在可别想再揍我了!”
“好了好了,不揍你!你乖乖的!”司墨拿過她的手,放在手裏揉搓了一下,以示安慰。
端木西這才安靜了下來,斜倚在司墨的懷裏,拿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劃着圈圈。
“司墨哥哥,陪我喝酒麻!”蘇曼歪歪斜斜的走過來,向司墨舉起杯。
司墨淡淡的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對蘇曼說道:“小西脾氣不好,你也不用和她走得太近,否則你會吃不消的!”他知道端木西很聰明,把握事情也極有分寸,但在遇到她真正在意的事情,她則會非常的極端。
他隻希望,婚後能給她平靜而幸福的生活,不要她爲這些不必要的人或事去煩心。也希望蘇曼能夠看清楚,那他們就可以如兄妹般的相處,否則,隻怕是連這層關系也很難維持了!
“司墨,你真忘了那個晚上我們……”蘇曼醉眼迷離的看着司墨,恨不得半邊身體吊在司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