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均被靜修看在眼裏。她無奈的歎口氣,佛門靜地,要的是清心寡欲。寺中所有人都遵守戒律安穩度日。
而這蘇将軍之女,一看就是靜不下心來的人,又命犯桃花,招惹了這麽多實力人物圍在周圍。若是繼續讓她待下去,隻怕整個寺廟的風氣都被她帶壞了。
靜修用最快的速度請來了蘇大将軍,兩人在佛堂裏談了許久。蘇大将軍出來的時候面色不是很好看。
蘇可可聽說父親來了,早早的就在房門外等候。看見父親出來時候的臉色不好看,心忽悠一下提了起來。
“爹,”怯生生的喚了聲,“您來看女兒麽?”
蘇大将軍威嚴的瞪着她,好像在順氣。蘇可可憋住一口氣,保持微笑。
瞪了片刻後,蘇大将軍重重的哼了聲,“沒有一個省心的。”
沒有一個,老爹在說誰。
“好端端的婚事叫你們兩個不孝的東西弄的這般不堪。”
明白了,老爹不僅生她的氣,還生蘇可雅的。
“你說說,你們兩從小到大都很乖順,怎麽長大了,就鬧出這許多事情來。”
哎,好冤枉,不是她幹的。
“可雅的事就不提了,成了别人的人,不歸爹管。但是你無論如何不準再出差錯,否則爹甯願不要你這個女兒,也不會留你給蘇家抹黑。”
“是,爹教訓的是,女兒明白。”
蘇大将軍稍作停頓,“收拾收拾跟爹回去。”
真是來帶自己走的,蘇可可偷樂,老爹的氣應該消差不多了。
“爹,是讓女兒回家麽?”不放心,在問一遍。
蘇大将軍兩眼再度瞪起,“不回去,留在這裏禍害别人不成。你這個不成器的丫頭,越大越不安分。真是女生外向,看來爹要早點找個人家,将你嫁了,免得你做出什麽丢人的事。”
蘇可可耷拉着腦袋,不管老爹怎麽說,都不能反駁,聽着呗。
蘇大将軍又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你和昊王什麽關系?”
“他……嘿嘿……嘿嘿……朋友。”說沒有關系,老爹肯定不相信。既然老爹特地問出這麽一句話,定然是有所懷疑,想推個趕緊肯定不行。
“隻是朋友?”蘇大将軍的語氣裏滿是懷疑。
應封宸是什麽人,不要說一個小女子,就是皇子想結交他,也得看他高興不高興。這段時間應封宸有事沒事的就往他家裏跑,還明裏暗裏的幫女兒說好話,有意無意的向他證明外人的傳言都是假的,他女兒是清白的。
能讓應封宸肯這麽費力上心的出力,一般關系絕對說不不過去。隐隐的蘇大将軍似乎知道了點什麽,但他不敢就此肯定。應封宸那個人很難看透,在他沒有明确表明态度之前,所有的猜測都隻是猜測,不作數。
“是朋友,關系很好的朋友。”蘇可可小心的回答,加上一個很好,老爹是不是就相信了。
“很好的朋友,你确定隻是朋友?”
老爹什麽意思,難道應封宸跟他說什麽了。這家夥從來不安常規出牌,會說什麽,誰也猜不到。
“當然,隻是朋友。”不管應封宸說什麽,她都隻能咬死朋友這層關系,絕不是其他關系。
“能成爲昊王的朋友,也是你的本事。”終了,蘇大将軍給出這麽一句話,弄的蘇可可不知該如何應答。好在這話不用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