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上,蘭妃細長的眉頭微微皺起,俏臉露出不悅。她倒不緊張蘇可可會怎樣,她害怕自己兒子一味的幫别人,得罪了太子。
“蘇可心,”太子咬牙切齒的道,這次他是徹底怒了,“别以爲做了昊王妃就可以嚣張專橫,這裏依然是我慕家天下,不是他應家天下。再者你不過一個女人,對于應封宸來說又有多少份量,别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本宮今日将你處死,料想應封宸也未必能将本宮如何。”
在他看來,女人什麽都不是,隻是供他賞玩道物件而已。因此在别人眼中女人多半如此。所以他想,就算他殺了蘇可可,應封宸未必會爲了一個女人發飙。
蘇可可根本不拿正眼看他,态度倨傲,給人的印象就是她完全不把太子的威脅放在眼中,“是麽,你且試試。姑且不說你有什麽理由殺我,便是讓你殺,我料你也沒有這本事。”
一霎間,一股磅礴的威懾力從她身上釋放出來,三九寒冬,轉眼變成炎炎夏日,嗜心的殺氣,直逼太子,足可壓的對方喘不過氣來的威力将太子包裹。似乎隻要她稍微再一用力,就可以将太子的五髒六腑變成烤肉。
太子一愣,身子顫抖起來,論身手在所有兄弟中,他是最弱的一個,又常年嗜酒色如命,早已掏虛了身子,根本架不住這般攻勢。顧不上丢人,啞着嗓子吼:“蠢貨,還不快來救本宮。”
這話自然是對他那些侍衛說的。侍衛立馬過來,試圖對蘇可可動手。豐王眉頭一皺,衣袖輕揚,将兩名撲過來的侍衛擊退。
“放肆,這是本王母妃的壽誕,你們這些奴才,想做什麽。”
侍衛被逼的後退數步,無可奈何的看向太子。
太子的臉已經變成豬肝色,他覺得五髒六腑都在冒煙,喉嚨幹到幾乎說不出話來,“豐王,你有意偏袒此女,是想對本宮不利麽?”
豐王呲牙一笑:“太子哥哥此話怎講,弄出事端的好像是太子哥哥,不是别人呀。太子哥哥隻要服個軟,此事就過去了。難道太子哥哥還要跟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麽。”
吃大虧的人,有苦說不出來,“你……”
蘭妃柔柔弱弱的開口:“好了,瞧你們開玩笑也不分輕重,今兒是大家聚在一起開心的日子,不要爲了三言兩語傷了和氣。太子殿下,給本宮一個面子,不要跟這些個孩子計較。都隻有十幾歲,懂個什麽。有空的時候太子殿下要多教導教導他們才是。”
成妃一邊幫腔:“是啊,是啊,都歸座吧,大喜的日子爲小事鬧别扭,不至于。”
蘇可可嫣然一笑,“是啊,都是我不懂事,太子殿下,大人大量,千萬不要計較哦。”
轉身歸位。
一身的壓力瞬間消失,太子一個踉跄跌坐在座墊上,剛才被烤的出不了汗,此刻豆大的汗珠跟下雨似的噼裏啪啦直往下掉,一身的衣服不片刻便跟水洗一樣濕透了。
福王立馬殷勤的上前扶助太子,“殿下,身體不舒服,臣弟扶你回去休息吧。”
留在這裏隻會氣炸肺,太子恨恨的接力站起來,狠狠的瞪了歌景玉一眼,同福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