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景玉走進來,臉上的怒氣未消,一定是跟豐王吵架後的火氣還沒有去。
“謝謝你,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歌景玉收拾好心緒:“何必言謝,我本就是你的守護者。”
“别用守護者捆縛自己。你我之間是朋友。”
“可可,不管你怎麽想,在我心中你就是神女,我便是不要性命也必須守護神女。”
真是個難以溝通的人,“你這人也是固執,我都說不做的。你又何必這般執着。”
“做與不做是上天注定的,不是誰能左右的。我所能做的,就是遵從上天的意願。”
總是不能扭轉他的心意,“好了,不談這種沒意義的問題。我暈倒之後,是太子的人将我帶走的。”
“沒錯,太子猥瑣,企圖傷害你。最可恨的是你的那個暗衛,那個暗衛眼睜睜的看着你陷入危險境地,并沒有出手的意思。我已經懲罰了她,并打發她回應封宸那裏去了。”
蘇可可有些吃驚,“你說在我身邊的那個暗衛,沒有救我的意思?”
“沒有,那個女人巴不得你死,她不想你成爲應封宸的女人。”
蘇可可呵呵笑起來,“如此狗血呢,她一定是喜歡應封宸的。”
“可可,你怎麽還能笑的出來,你可知道,若……”
若他救不下來她,後果不堪設想。
蘇可可抿唇笑的輕松,“不是沒有那個若麽,我爲什麽要帶你去,當然是相信你有能力保護我啦。豐王那家夥太孩子氣,脫離朝廷很久,根本不知道其中陰暗,别看他說的好像自己什麽都知道一樣,其實他什麽都隻知道皮毛。
比如他知道自己的爹不好,但卻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壞。比如他覺得母親的生活方式是他看不上的,可卻不知道他母親活的多麽艱辛。”
歌景玉反對:“蘭妃是寵妃,有什麽好艱辛。”
“寵妃是靠心赢來的,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活的比不受寵的人還難。”
“這次分明就是她害你,你怎麽還爲她說話?”歌景玉氣憤起來。
“因爲我知道她是迫不得已,她一歌仰人鼻息的深宮女子,不按着别人的吩咐去做,會失去寵信。我并不記恨于她。你也不要對豐王有意見。該恨的人是皇帝,所有的事都是他弄出來的。有段時間沒有折騰他了,他又不老實了。”
“你要做什麽?”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是夜。
蘇可可穿好夜行衣,像逛街一般的進了皇宮。歌景玉知道攔不住,随後跟着,以策萬全。
皇帝的寝宮燈火通明,禁衛軍将整個宮殿團團圍住,連屋頂上都站滿了人。老皇上是被偷襲怕了,所以他在的地方一定将防守做的滴水不漏。
蘇可可隐身在一棵樹枝間,冷冷的看着守備森嚴的地方。以爲這樣就能不被偷襲,他這是高估自家的禁衛軍了。
這次本來隻想燒一個寝宮的,既然他那麽怕死,那就讓他多損失點。轉身直奔禦膳房,明天叫這宮裏全部斷炊。
點完禦膳房,轉向庫房,勒緊腰帶過日子吧,讓你們缺衣少食,看你還怎麽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