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叉,他們當自己是十字軍騎士。所有人都有标記,那就證明他們歸屬于一個組織,從這方面下手總能查到點什麽。
不久後,一個一身白衣,面色蒼白的羸弱俏公子出現在京都最熱鬧,最雜亂,龍蛇混雜的第一賭坊,天運樓。
天運樓第一層,一般賭客混迹此處,賭局開的不大,但吵鬧聲則是最大的,四處都是呼喝聲,剛進來不适應的俏公子,微微皺起眉頭。環視一周後,朝人最多的一桌走去。
這一桌之所以人最多,是因爲一個賭客現在正輸的焦頭爛額。帶的錢已經輸光了,正拿着一塊玉牌準備賭最後一把。
一邊還有理智的同伴不停的勸:“算了,算了,今天到此爲止吧。這牌子是你老爹的遺物,輸了就沒了。”
“哼,我就不信老子的運氣這麽臭,一連輸了十五把,這最後一把總該讓我赢回來。”
“虎哥,今天運氣不在家,不如改日了。”
“不行,都這節骨眼上了,絕不能放棄,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這種賭鬼活該輸的傾家蕩産,堅持到底就是勝利可不是用在這裏的。
同伴見勸不住他,隻好搖頭歎氣,閉上了嘴巴。
虎哥舉着玉牌等莊家搖完色子,深吸一口氣,瞪着大小兩個字,猶疑不定。放在大上覺得不是,放在小上,還是不妥。
莊家催促:“下注了,下注了,動作快點,别影響别人賺錢啊。”
因爲這家夥手臭,所有人都盯着他,他押什麽,大家就押另一面,準赢。
這讓虎哥的壓力天大,一張大黑臉憋成紫黑色,正想罵娘,一柄白紙扇壓在了他的手腕上,“壓小。”
清潤悅耳的聲音響起,一桌人頓時閉上嘴巴,似乎被這清亮的聲音鎮住了。
虎哥眨着大銅鈴眼,“爲什麽?”
“保你赢。”俏公子微笑言。
“那要是輸了呢?”虎哥不放心的問。
“算我的。”
虎哥連連眨了好幾下眼皮,“你說的算你的,不準抵賴。”
“定不抵賴。”
“好,老子今天運氣不好,就信你一次。”
“啪”玉牌重重的落在小字上。
其他人立馬将賭注放在大字上。
莊家微微一笑,亮開色盅,頓時一愣,一二三。
“哈哈哈……”虎哥拍着桌子大笑,“赢了,果然赢了,哈哈哈……”轉頭看向俏公子,“兄弟,運氣不錯,怎麽稱呼?”
“我姓蘇,叫我小蘇就好。”
“蘇兄弟,大家都叫我虎哥,北城這塊都是我地盤,你要在這片走動,哥罩着你。”
“多謝虎哥擡愛。”
虎哥一把抓過赢回的錢,“下一把,你說押什麽就押什麽。”
換成男裝的蘇可可淡笑點頭,十分自信的回:“好。”
賭場想赢,誰的千術高,誰就是赢家。蘇可可不是老千,不懂那些技巧,但她的功夫高,改變色子的點數手到擒來。
這賭大小速度非常快,雖然押的數目不大,架不住回合快。不大功夫,虎哥面前就堆了一大堆銀錢。